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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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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第160章 好好疼你......

谢临川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泣音。 他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看着她,活脱脱一只被逼到绝境、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步。 一步。 “就在这后面,味道越来越浓了……”弟子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耳边响起。 甚至有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声响。 谢临川吓得心脏骤停,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沈微澜却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许他退缩半分。 同时...... 谢临川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彻底贴紧了她。 假山外,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拨开了挡在前面的几根翠竹。 沙沙。 竹叶摩擦的声音在谢临川听来,无异于催命的符咒。 沈微澜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再敢抖一下,我就把你这副浪荡样子,扔出去给他们看。” 一道黑影投射在太湖石的边缘。 【啊啊啊啊!宿主!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 【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我已急急急哭!】 系统在沈微澜的识海里抱头鼠窜。 沈微澜桀桀一笑。 ”我早有准备。“ 说着,她神识已然探入储物戒。 晏清霄给的九品隐匿阵盘,温怀瑾塞的隔绝玉符,乱七八糟的保命小玩意堆成了一座小山,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外面那几个筑基期糊弄过去。 她刚挑中一块玉符,还没来得及捏碎。 “咚——咚——咚——” 三声急促的钟鸣从前山主峰传来,震耳欲聋。 催场钟。 假山外,那个即将探头的弟子猛地顿住脚步。 “糟了!下半场比赛开始了!这是催场钟!” “我可是下午场第一个!要是去晚了,裁判直接判负!” “还管什么灵草不灵草的,快走快走!大比名次要紧!” 两道脚步声慌乱地转身,飞快地朝着前山演武场跑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假山后紧绷的气氛才猛地松懈下来。 谢临川整个人脱力般往下滑。 沈微澜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捞进怀里。 他靠在她的肩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透了他崭新的内门弟子白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柔韧的肌肉线条。 系统在识海里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吓死本统了。宿主,你刚才真的一点都不怕被发现啊?】 沈微澜指腹漫不经心地揉着谢临川的头发,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怕什么?我储物戒里那些老男人们塞的法宝,砸都能把他们砸晕。】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平复呼吸的谢临川。 极品炉鼎的体质被彻底激发,他整个人烫得惊人,烧红的玉一般。 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尤其是锁骨和胸膛,被她刚才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大片暧昧的红痕。 “吓坏了?” 沈微澜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谢临川垂着眼。 他知道自己刚才表现得很丢人。 明明想装出游刃有余、陪她找刺激的模样,结果真来人了,他却被弄得连站都站不稳,还要靠揽着她得腰才没瘫在地上。 他咬了咬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师姐……”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绿茶味。 “他们差点就看到我们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这个废物新弟子,把高高在上的沈师姐按在假山里轻薄,他们会不会气疯?” 沈微澜听笑了。 这小绿茶,明明刚才怕得要死,现在危机解除了,又开始装起来了。 还把她按在假山里轻薄? 到底是谁轻薄谁啊。 沈微澜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行了,别演了。” 她伸手,替他把揉乱的衣襟一点点拉拢,遮住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迹。 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唇角的血丝,将那抹殷红抹匀,衬得那张脸更加妖冶。 “乖一点。”沈微澜语气慵懒,带着十足的渣女口吻,“外面人多眼杂,别被人发现了。” 她凑近他的耳边,恶劣地咬了一口那红透的耳垂。 齿尖在软肉上轻轻碾磨。 “你今天表现不错。等我拿了大比第一,晚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好好疼你。” “疼”字被她咬得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暗示和挑逗。 谢临川感觉自己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装什么绿茶。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所有的伪装和心机,都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击溃。 他乖顺地低下头,掩去眼底跳动的偏执火光。 “我等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微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转身走出假山。 她指尖掐了个清尘诀,将身上沾染的那丝极品炉鼎的甜腻幽香清理得干干净净。 理了理月白色的道袍,抚平衣角的褶皱,她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内门大师姐的清冷模样。 一路走回演武场,沿途的弟子纷纷恭敬地向她行礼。 “沈师姐好。” “沈师姐下午的比赛一定能拔得头筹!” 沈微澜微微颔首,神色自若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下午的比赛马上开始。 她刚一落座,就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越过熙攘的人群,精准地投向高台主位。 温怀瑾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灵茶。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谪仙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直直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