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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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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第103章 自己的清白都给她了!坏女人!

楚娇娇立刻严肃脸,站直了身子,拍着胸脯开始汇报。 “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指了指空荡荡的客栈前厅。 “我已经用你给的钱,按十倍的价钱把掌柜和所有的住客全都打发走了。” “现在这悦来客栈方圆百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绝对适合办事和布阵。” “不管动静多大,都不会误伤任何一个凡人。” 沈微澜听完,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外袍。 “干得不错。” 萧绝端着那碗已经有些温凉的粥,默默走到院子的角落里。 他把粥碗重重磕在石桌上,转身去搬运那些用来布阵的极品朱砂和兽血。 沉重的材料压在肩上,他一边搬,一边抬起袖子去蹭眼角溢出来的水光。 萧绝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个狠心的女人,用完就丢,翻脸不认人。 自己的清白都给她了! 坏女人! 他暗暗发誓,以后这女人再怎么求他,他都绝对不理她了。 可是…… 萧绝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沈微澜衣衫半敞、满脸餍足走出来的模样,还有屋里那只赤裸着上身、长着九条尾巴的红发妖孽。 那狐狸精长得实在太妖艳了。 还故意不穿衣服在房间里晃荡,摆明了就是蓄意勾引! 萧绝越想越觉得有理。 媳妇也是个正常女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住那种妖孽脱光了往身上贴? 况且自己媳妇那么美,肯定会有很多人觊觎,勾引。 对!都怪那只不要脸的狐狸精! 要不是那狐狸精死皮赖脸地勾引,媳妇怎么会冷落他?这笔账必须算在那只狐狸头上! 萧绝低头看看自己。 最近为了赚钱养家,天天风吹日晒地跑出去接任务。 他抬起手背比划了一下。 好像都没有之前白了!皮肤也糙了! 这怎么行! 媳妇身边现在有两个狐狸精,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 要是自己再不注意保养,岂不是要彻底失宠了? 不行,等打完这架,必须去城里最大的脂粉铺子买几盒顶级的玉容膏!还得买点珍珠粉敷脸! 他可是和微澜入过洞房的相公,绝对不能在美貌上输给那些狐媚子! 院子中央,谢临川正蹲在地上埋设阵旗。 他的动作熟练精准,但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合欢宗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大长老心狠手辣,修为深不可测,绝不是几个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靠一个残缺的阵法就能对付的。 这个女人真的能挡住元婴期的大长老吗? 谢临川心里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他看着沈微澜在院子里走动的身影,胸口一阵发闷。 他不能看着她去送死。 等会儿人来了,他要站出来,主动跟合欢宗的人回去。 在她身边的这短短几天,她虽言语折辱他,行为放肆。 但他回想起那些,自己竟并不抗拒。 甚至……有些贪恋。 沈微澜敏锐地察觉到了谢临川情绪的低落。 她觉得这个破碎感十足的美人忧郁起来的样子,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很能激起人的破坏欲。 她慢悠悠地走到谢临川身边,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他拖在泥土里的衣摆。 谢临川布阵的手停在半空,抬起头看她。 沈微澜语气随意。 “怕什么。” 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 “有我在,打狗也得看主人呢。” 谢临川的身体猛地绷紧,耳根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滚烫的绯红。 他那颗原本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心,因为沈微澜这句粗俗却又充满庇护意味的话,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她把自己说成狗...这种折辱的话...... 自己的心怎么也跳得这么快....... 他慌乱地低下头,避开沈微澜的视线,将手中的阵旗狠狠插入泥土中,加快了布阵的速度。 此时,九渊已经穿好了一件宽大的红袍,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看到萧绝正在院子另一头哼哧哼哧地搬运材料,眼珠一转,故意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萧绝面前晃悠。 他那几条毛茸茸的尾巴看似无意地在半空中甩动,实则精准地扫过萧绝刚刚码放整齐的朱砂罐子。 九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调子,挑衅地瞥着萧绝。 萧绝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材料被弄乱,气得牙根直痒痒。 他碍于沈微澜在场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冲着九渊啐了一口。 “哪里来的臭狐狸,没长眼睛吗?” 九渊毫不示弱,同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反击。 “我是血统高贵的九尾天狐,你这种浑身土腥味的野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两人在院子的角落里互相对骂,一个骂对方是不要脸的“骚狐狸”,一个骂对方是没见识的“野狗”,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随着最后一面阵旗被谢临川稳稳地埋入地下。 整个客栈的院落被一层淡淡的灵光笼罩。 夜幕降临,客栈外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阴风大作。 无数粉色的桃花瓣漫天飞舞,从天际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伴随着这些花瓣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到骨子里的脂粉香气。 这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呼吸道,带着一股乱人心智的迷幻作用。 半空中传来一道娇媚入骨,却又透着阴毒狠辣的女声。 “谢临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骨头,还不赶紧给本座滚出来。” 那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震得客栈的瓦片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若是惹恼了本座,本座就将这客栈里所有的活物,全都抽魂炼魄,点天灯!” 萧绝和九渊听到这充满杀意的声音,同一时间停止了争吵。 他们一左一右,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沈微澜的身前,将她护在中间。 谢临川咬着牙,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站起身,迈开腿,准备踏出阵法的保护范围。 脚尖刚要跨出灵光光幕。 沈微澜伸出手,一把揪住谢临川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强行拽回了自己身后。 她将手掌按在谢临川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力道极大。 合欢宗的大长老,姬无艳,十几名身穿粉色道袍的金丹期弟子,破空而来。 他们悬浮在客栈上方的半空中,将整个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姬无艳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沈微澜,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轻蔑嗤笑。 “厉绝天那个老废物,传讯说得犹如三头六臂,本座还以为是何方神圣。” 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掩住嘴唇,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丫头片子,真是白费本座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姬无艳被沈微澜修炼到第二层的藏锋功法完美蒙蔽。 姬无艳的目光越过沈微澜,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死死锁定在被按住肩膀的谢临川身上。 她阴恻恻地冷笑起来,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愤怒。 “谢临川,我养你那么多年。” “你不肯给本座当突破用的极品炉鼎,宁可废了修为也要逃跑。” “本座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原来就是为了跑这来伺候这个黄毛丫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越发怨毒。 “乖乖跟本座回去,本座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今晚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