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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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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第7章 你想让我和你偷情?

季明钰干呕的动作停住。 他站直身体。下意识咂了一下嘴。 刚才滑过喉咙的东西,没有毒丹的腥臭,也没有草药的苦涩。化在胃里的是一股浓郁的甜香,隐隐透着点奶味。 这种味道根本不像毒药。 他环顾四周。聚灵阵全毁,石床光秃秃的,连个蒲团都没有。 前几个月她嫉妒陆瑶在门派小比中拿了头名,转头就在陆瑶的灵草园里倒了腐骨水。执法堂长老一怒之下,罚扣了她整整三年的灵石和丹药。 合欢宗情蛊?黑市上千金难求的东西,她拿命去换? 季明钰咬牙。 “沈微澜,少在这装神弄鬼!”他拔高音量,掩饰自己被硬塞药丸的慌乱,“你穷得连辟谷丹都吃不起,买得起情蛊?怎么不说你给我喂了九转金丹!” 识海里,她嗤笑出声。 这直脑筋的小师弟还不算太笨。 她懒得费口舌去圆谎。这种谎话只会越描越黑。 对付满脑子只有剑的纯情少男,讲道理最没用。得从感官上直接击溃。 极品冰灵根在丹田飞速运转。 天生媚骨的体质被刻意催发。 之前就钻进季明钰鼻腔的那股幽香,陡然间变得极度浓郁。香气交织着寒泉的水汽,丝丝缕缕地缠上他的四肢百骸。 季明钰本想转身去捡地上的剑。 腰身刚弯下一半,那股幽香再度袭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莫名有些干。 他余光看了一眼沈微澜。 她的黑发还滴着水,纱衣破了,锁骨上的咬痕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极其惹眼。 季明钰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体温似乎在升高,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真的是……情蛊?” 他在心里反问自己,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开始动摇。 如果是毒药,他现在应该七窍流血,经脉寸断。 可他没有。他只觉得热。那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焦躁的热。 如果不是情蛊,他为什么会觉得今天的沈微澜这么好看?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此刻落在眼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要命的靡丽。 如果不是情蛊,他为什么会觉得热? 为什么眼睛会控制不住地往她锁骨上瞟? 胃里那股甜腻的奶香味早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人抓狂的燥热。耳边全是沈微澜刚刚那句“合欢宗失传秘药”。 十八岁。血气方刚。只懂挥剑练气。 在这一刻,那些以前在师兄们床底下翻出来的黑市禁书内容,一股脑儿全冒了出来。 书里写着,南疆情蛊,无色无味。中者气血翻涌,意乱情迷。 季明钰手脚发软。 全对上了。 如果她真的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这个脏东西,那为什么要给自己下? 她忮忌瑶儿,恨屋及乌,所以要拿这种下作手段来毁自己清白? 不对。她若是想毁了自己,大可弄些会让人发狂的毒草,让自己在宗门大殿上出洋相,身败名裂。 情蛊发作,两人必须交合。她这是把她自己也赔进去了。 难不成…… 季明钰呼吸粗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一直对自己存着别的心思? 当年她还是众星捧月的师姐时,自己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打转,师姐长师姐短。后来瑶儿师妹来了,沈微澜屡次三番陷害她,自己也渐渐疏远了她,甚至多次为了瑶儿对她拔剑相向。 她是不是因爱生恨?是不是瑶儿能得到自己的回护,所以干脆走投无路,用这种最极端的手段,强行把两人绑在一起? 少年的心思在气血的催动下狂野滋长。 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经脉里那股纯阳邪火烧得越旺。 他往后退,后背重新贴上粗糙的石壁。滑落的纯阳剑就在脚边,他伸了伸手,五指颤得连剑柄都握不住。 那种想靠近、又极度排斥的拉扯感,把他逼进了一个死角。 沈微澜抬起手。 微凉的指尖伸了过去。 季明钰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躲。想推开她。可感觉自己的腿重得迈不开。两只手死死贴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那微凉的指腹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面颊。 季明钰瑟缩了一下。随后,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那点凉意。 热。太热了。 “小师弟。”沈微澜靠近,指腹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压在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捏了捏。 季明钰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手连剑都握不住了。”沈微澜侧过脸,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你还要去替你的瑶儿师妹报仇吗?” “母蛊在我这儿。你若是敢对我动半点杀心,或者把今天在这洞府里看到的事吐露半个字。我就直接催动子蛊发作。” 她顿了顿,字音咬得很慢。 “到时候,你会气血逆流。你会欲火焚身。每一寸经脉都会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最后,在欲求不满中爆体而亡。” “你……” 季明钰开口,发现嗓子竟然哑了。声带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肆意张扬的少年,眼尾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红晕。那是一种引以为傲的纯洁剑心彻底崩塌、被强拉进泥沼的委屈和慌乱。 “你给我下这等邪药,是何居心!” “难不成……”季明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贴在石壁上,“你想让我和你偷情?” 这两个字说出口,季明钰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他修的是云霄宗最刚猛的纯阳剑。剑招讲究的是光明磊落,邪祟不侵。 他从小就被教导要守着一身清正骨血,偷情...他从未想过这个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季明钰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 可偏偏没有。 他看着那片冷白皮肤上的青紫,看着那破开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那种背着人做下流勾当的隐秘感,像是一根毒刺,扎进他的血肉里,又酥又麻。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扑上去,把那些别人留下的印记全都咬碎、覆盖掉,会是一件极其畅快的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季明钰死死抵着墙,拼命压制住这股不该有的冲动。 “你做梦!”他梗着脖子大吼,“我季明钰堂堂正正,绝不干这等败坏人伦的腌臜事!你有了别人,还要拿情蛊来逼我就范,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几句话喊得震天响。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想靠近、又极度排斥的拉扯感,把他逼进了一个死角。 委屈。慌乱。 肆意张扬的少年,眼尾被生生逼出了一片红晕。 沈微澜听完他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这小子平日里只会挥剑,脑子里装的全是些直来直去的东西,脑补的能力倒是堪称一绝。 沈微澜根本不去解释。干脆顺坡下驴。 她赤着脚。往前走。 脚底踩在湿润的青石砖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偷情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