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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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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第88章 老六的商业陷阱

燕州富商们瞪大眼睛。 “一成利润?陈公子莫不是疯了?” “这等暴利,竟然拱手让人?” 九成利润给商队? 金万三迅速打量陈安。 一个边关莽夫。 懂个屁的京城物价,懂个屁的商业垄断。 金万三生怕陈安反应过来,猛的转头冲着手下大吼。 “拿纸笔来!快!” 手下递上文房四宝。 金万三亲自研墨,刷刷写下独家代理契约。 “陈将军!您看看!” 金万三双手捧着契约,点头哈腰递到陈安面前, “白纸黑字,咱们今天就定下这门大生意!” “本将是个粗人,懒得看这些废话!” 陈安大手一挥,抓起毛笔,在契约上签下名字。 准备按手印时,陈安突然停住动作。 金万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嘛。” 陈安摸着下巴,贱兮兮的开口, “既然咱们必须说好了京城卖一万两一坛,我这一成利润,也就是一千两。” 陈安指着契约, “为了省去以后查账的麻烦,咱们换个结账方式,你每次提货,直接把这一千两的出厂价付清。剩下的九千两纯利,本将一分不要,全归你!” 金万三愣住了。 现结一千两出厂价? 金万三疯狂盘算。 一万两的售价,扣掉一千两出厂价,剩下九千两。沿途打点关卡、贿赂京城高官花掉五千两,每一坛还能净赚四千两。 天上掉金砖。 这土鳖不仅不懂行情,连最基本的算账都不会。 “好!一言为定!” 金万三大喜过望。他毫不犹豫咬破手指,在契约上重重按下血印。 契约一分为二,一人一份。 金万三生怕陈安反悔,转身冲着门外护卫大吼。 “把车上的现银全搬进来!” 几十个护卫立刻行动。 箱盖打开。 白花花的银锭直接堆在陈安脚下。 “陈将军!” 金万三指着地上的财富, “这里是十万两!作为首批一百坛闷倒驴的提货全款!金某人这就带酒回京,咱们合作愉快!” 陈安瞥了一眼地上的十万两,随意的点了点头, “不三,给金掌柜装货!” 一百坛闷倒驴很快装车。 金万三带着车队,连夜离开燕州城,直奔京城。 他坐在马车里,捧着契约,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看着金万三离去的背影,陈安脸上的豪迈瞬间消失。 十万两?这只是个开始。 一坛劣质浊酒,加上几根猪大骨,几把枸杞,成本顶天了十个铜板。 卖一千两?这是一万倍的暴利。 京城水深王八多,各路权贵盘根错节。 自己去京城卖酒,光是打通关节、疏通渠道,就得扒层皮。 现在有个冤大头主动贴上来,花大价钱打开京城高端市场,摆平沿途牛鬼蛇神。 等闷倒驴在京城彻底打响名气,供不应求。 直接找个借口断供。 违约?一个拥兵自立的边关军阀,跟商贾讲什么契约精神。 到时候,渠道打通了,市场成熟了,直接派人接盘,吃下全部利润。 这就叫商业降维打击,白嫖渠道。 “把钱全部装车!” 陈安大手一挥, “有了这笔巨款,平阳军立刻扩编!全军换装重甲!每人配上最锋利的碎蛋锤!” 老六们嗷嗷直叫,手脚麻利将金银装进麻袋,扛上独轮车。 陈安转身,走到瘫在地上的苏月儿面前。 苏月儿腮帮子依然高高肿起,眼神迷离,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陈安蹲下身,伸出手,顺手捏了捏苏月儿的脸蛋。 “苏姑娘,干得漂亮。” 陈安咧嘴一笑, “从今天起,春风楼就是我平阳军驻燕州办事处!以后谁敢在春风楼闹事,直接报我陈安的名字!” 苏月儿捂着脸,呆呆点头。 陈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破狼皮。 “回营!” 五十个老六推着装满金银的独轮车,浩浩荡荡离开春风楼。 燕州富商们缩在墙角,死死盯着陈安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这个边关丘八,绝对是个活阎王。 大楚都城,临安。 皇宫,金銮殿。 天光未破,金銮殿内烛火通明。 大殿内落针可闻。 杀尽皇兄登基的铁血女帝楚倾城,身穿九章法服,头戴十二旒冕,端坐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 十二道玉藻垂在眼前,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股帝王威压。 大殿下方,群臣分列两侧。 所有人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中弥漫着杀意。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官员,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他们昨晚也喝了市面上突然流传出的神酒,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完全是靠着对女帝的恐惧强撑着站在这里。 楚倾城抓起一叠奏折,狠狠砸在台阶上。 奏折散落一地。 群臣浑身一哆嗦,齐刷刷的一起跪倒在地。 “陛下息怒!” 楚倾城气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六部尚书,今日告假了四个,内阁大学士,告假了三个!” “就连京营的几个指挥使,今天都没来上朝!” 楚倾城猛的站起身,龙袍甩动。 “怎么?朕这龙椅坐得不稳,他们想联合起来给朕甩脸色,罢朝抗议吗?!” 楚倾城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大楚朝堂,文官集团势力庞大。 楚倾城登基以来,一直与这帮老狐狸明争暗斗。 今日早朝,朝廷中枢的重臣竟然齐刷刷缺席。 这在楚倾城看来,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逼宫。 “飞鱼卫何在!” 楚倾城厉声冷喝。 一道身穿大红飞鱼服的身影,从大殿角落闪出,快步走到玉阶下,单膝跪地。 飞鱼卫指挥使,聂渊。 执掌大楚最恐怖的情报机构,楚倾城手中最锋利的刀。 聂渊的飞鱼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执掌飞鱼卫十几年,查过无数贪官污吏,审过无数江洋大盗,却从未汇报过如此荒诞的情报。 此刻,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满头大汗,表情极其的诡异。 “查清楚了吗?” 楚倾城冷冷盯着他, “他们躲在府里密谋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抗旨罢朝!” 聂渊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结巴。 “回…回陛下,诸位大人并非抗旨罢朝,也未曾密谋造反。” 楚倾城眉头紧锁, “那是为何?” 聂渊抬起头,表情极其尴尬,甚至有些憋不住笑。 “他们…他们是起不来床了。” 跪在地上的群臣面面相觑。那几个腿软的官员更是把头埋的更低了。 楚倾城眼神一凛, “起不来床?昨夜京城发生瘟疫了?” “不是瘟疫。” 聂渊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汇报, “据暗探回报,昨夜京城权贵圈子彻底疯了。” “几位尚书大人在后院折腾了一宿,至今昏睡不醒。” “户部赵侍郎…赵侍郎他…” 聂渊说到这里,实在憋不住了。 楚倾城怒喝, “说!” “赵侍郎把小妾的床榻都摇塌了!今早直接闪了腰,是被抬去看太医的!” 礼部尚书瞪大了眼睛。兵部侍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腰。 那几个告假的尚书,平时走路都喘气,上个早朝都要人搀扶。 折腾一宿?摇塌床榻? 这怎么可能。 楚倾城愣住了,她满脸不可思议。 这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哪来的这种恐怖战斗力。 “到底怎么回事?” 楚倾城重新坐回龙椅。 聂渊双手撑地,从怀里小心翼翼捧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造型粗鄙的黑陶罐,上面贴着一张大红纸。 楚倾城目光落在那个黑陶罐上,大楚军魂指定饮品。 聂渊双手高举过头顶。 “陛下!全是因为此物,一夜之间,一种名为闷倒驴的塞外神酒席卷京城!” “传闻这是大楚军魂指定饮品,饮下一口,便可重振雄风,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