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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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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第80章 这就是闷倒驴

陈安端着粗瓷碗,刚抿了一口那高度白酒,感受着酒精在胃里燃烧。 后勤营的一个老兵刚好牵着一头运粮的毛驴路过天锅。 毛驴甩着尾巴,好奇的去凑近了地上那滩溢出来的酒糟和几滴高纯度白酒,伸长脖子闻了闻。 下一秒,毛驴浑身一僵。 它双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四条腿瞬间绷的笔直。 “扑通!” 毛驴口吐白沫,直挺挺的倒在雪地里,当场晕死了过去。 全场一片安静。 几百个新兵齐刷刷后退三步,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安手里的碗。 “是毒药啊!将军炼出了绝世毒药!” “连驴都扛不住这毒气,这要是给人喝了,当场就得投胎!” 新兵们吓的直哆嗦,认定陈安在搞新型生化武器。 陈安却眼睛大亮。 他一拍大腿,仰天狂笑: “看到没!连畜生都扛不住这纯阳之气!从今天起,老子这酒就叫闷倒驴!” 他端着碗,目光一扫,直接锁定了旁边的不三和不四。 “你们俩,过来试毒!” 陈安下令。 两人吓的魂飞魄散,疯狂摆手后退。 不三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冷汗狂飙: “陈哥!俺刚做完前列腺保养,手不干净,这毒药俺不配喝啊!” “少废话!” 陈安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不三屁股, “喝!” 不三避无可避,只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双手捧过粗瓷碗,闭上眼睛,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高浓度酒精入喉。 不三的脸瞬间憋的通红,青筋暴起。 他猛的喷出一口酒气,身体剧烈的颤抖。 就在新兵们以为他要毒发身亡时。 不三双眼猛的睁开,眼神都跟着亮了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他猛的撕开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仰天大吼: “卧槽!爽!太特么带劲了!” 酒精在血液里疯狂燃烧,不三感觉浑身气血翻涌,纯阳之气直冲脑门。 他现在只想光着膀子冲进雪地里,找头母猪狠狠摔跤。 新兵们看傻了。 “真有这么爽?” “给俺来一口!” 一群恶汉瞬间抛弃了恐惧,疯魔般的扑了上来,抢夺那碗底剩下的几滴酒。 一口下肚,全军嗷嗷直叫。 平阳军的士气飙升到了极点。 陈安趁热打铁,大手一挥: “传本将令!平阳县所有铁匠铺连夜开工,赶制天锅!把全城收购来的劣质酸酒,全部投入提纯!” 次日清晨,平阳县衙大堂。 陈安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 下方站着平阳县所有的商铺掌柜和黑市倒爷。 这是平阳军的首届闷倒驴招商发布会。 然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没有人愿意吭声。 商人们捂着鼻子,看着桌上那一排粗瓷碗里的透明液体。 几个胆大的掌柜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瞬间疯狂咳嗽,眼泪鼻涕直流,连连摆手。 “陈将军,使不得啊!” 一个胖商贾大吐苦水, “大楚的达官贵人和酸儒文人喝酒,讲究个吟诗作对,要的是绵柔回甘,您这酒烈的割喉咙啊,喝一口连亲爹都不认识,根本卖不出去啊!” “是啊将军,这东西就是穿肠毒药,谁买谁倒霉!” 眼看商贾们纷纷摇头要跑路。 陈安冷笑一声。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把带倒钩的碎蛋锤,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商贾们齐刷刷的夹紧了双腿,也没人敢走了。 陈安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抛出现代经销模式。 “代销!” 陈安吐出两个字, “酒你们免费拉走,卖出的钱三七分成,我七,你们三!三天为限,卖不出去,本将全额退款,连运费都赔给你们!” 商贾们愣住了。 免费拿货?卖不出还包退? 在带刺碎蛋锤的物理说服和零风险的巨大诱惑下,商贾们咬着牙,纷纷在契约上按了手印。 签完字,陈安收起碎蛋锤,开始给这群土鳖传授缺德营销学。 “都给老子听好了!” 陈安指着大门, “别去卖给那些酸儒!去下沉市场!卖给杀猪的屠夫、刀口舔血的镖师、还有青楼的嫖客!” 商贾们面面相觑。 陈安拍着桌子,大声念出广告词: “广告词我都给你们想好了!就喊:“喝了闷倒驴,化身打桩机,匈奴来了都得叫声哥!””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商贾们听的目瞪口呆。 这陈将军,真乃商界鬼才,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商贾们拉着一车车闷倒驴刚出县衙大门。 正巧撞见顶着黑眼圈的林大彪。 林大彪看着这一幕,冷笑连连。 他大步走到陈安面前,出言嘲讽: “陈将军好大的官威,逼迫商贾强买强卖这等毒水,你这是在自掘坟墓,等商贾们退货,我看你拿什么发军饷!” 陈安懒得解释。 “林兄弟,这酒纯阳气足,最能壮阳,我看你胸大无志,下盘虚浮,要不要来两口补补下半身?晚上去百花楼,保证你一柱擎天。” 林大彪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他气的浑身发抖,右手猛的握住刀柄。 拔刀拔到一半,看了看不远处拎着铁棍的不三不四,林大彪又憋屈的把刀塞了回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安看着他的背影,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酒发出去的第一天。 市场上毫无动静。 第二天,依旧毫无动静。 县衙府库里的钱已经彻底见底,连买木炭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刀疤和郝建急的在后堂来回踱步,满头大汗。 “陈哥,咱们是不是玩脱了?” 刀疤咽了口唾沫, “要是明天商贾们把酒全退回来,咱们拿什么赔运费?平阳军就要断炊了!” 郝建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陈安却稳如老狗。 他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闷倒驴,时不时的抿一口压制体内的纯阳邪火。 “慌什么。” 陈安哼着小曲, “让子弹飞一会儿。”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陈安正在屋里打盹。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的粉碎。 刀疤满脸通红,头发凌乱,手里死死攥着一大把银票,直接冲了进来。 他激动的现在声音都劈叉了: “陈哥!爆了!彻底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