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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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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十箭,从边境小卒到绝世杀神:第62章 郝县令深夜献宝

南门城头,气氛十分的肃杀。 洪顺祥和秦锋拔出战刀,刀锋直指城外。 城防营弓弩手全部就位,弓弦拉满。 陈安站在墙后,双眼微眯【百步穿杨】特性发动,黑金罡气汇聚于双目,视线穿透漫天风雪。 前方根本没有旌旗招展,也没有盔甲反光。 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他们衣衫褴褛,互相搀扶,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领头的是个穿着破烂绿色官服的胖子。 胖子跑的满身肥肉乱颤,官帽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冻的现在嘴唇发紫。 陈安收起寡妇制造者,撇了撇嘴。 “大将军,把刀收了吧。” 陈安拍了拍洪顺祥的肩膀, “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要饭的。” 城门拉开一条缝。 胖官连滚带爬的扑进门洞,一眼看到披着白狼皮大衣的陈安,直接扑上去,死死抱住陈安的大腿。 “活菩萨啊!救命啊!” 胖官扯开嗓子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全抹在陈安的裤腿上。 陈安嫌弃的抽了抽腿,但是没抽动。 此人名叫郝建,是距离燕州城j几十里外平阳县的县令。 郝建跪在地上,语无伦次的哭诉。 拓跋无裆被陈安打崩后,根本不敢回阴山王庭,带着残兵往南撤退,正好路过平阳县。 拓跋无裆没了作案工具,心理彻底扭曲,把怒火全撒在了平阳县百姓头上,扬言要屠城泄愤。 郝建拼死带着县里几万青壮年男丁突围求援,但县城地窖和后山里,还困着几万老弱病残和妇女,随时会被匈奴人屠杀。 “匈奴人疯了,见人就砍啊!” 郝建磕头如捣蒜一样。 洪顺祥面露难色。 按大楚律例,燕州军不得跨辖区行事。 一口气收留几万外县难民,在朝堂眼里就是妥妥的招兵买马、蓄意谋反。 更何况,燕州城刚刚稳定,几万张嘴的粮食消耗是个无底洞。 “陈安,这事…” 洪顺祥刚要开口拒绝。 陈安却双眼放光。 他一把将郝建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甚至贴心的帮郝建拍打身上的雪花,眼神热情的让郝建发毛。 “大将军,你管这叫难民?” 陈安转身,指着城外黑压压的人群, “格局小了,这明明是老天爷给咱们空投的十万优质劳动力啊!” 洪顺祥愣住了。 陈安开启传销式洗脑,他指着城内堆积如山的王家精铁和粮食。 “咱们现在穷的只剩下钱和粮了,城外的冬麦要人种,兵工厂要扩建,那几万件前列腺保养仪谁来打?” 陈安双手在半空挥舞, “这几万青壮年,就是完美的生产建设兵团预备役,只要给口饭吃,他们能把燕州城打造成铁桶!” “至于跨区和谋反?” 陈安冷笑一声, “咱们连十八家士绅都抄了,还差收留几个难民的罪名?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洪顺祥被这套反向逻辑彻底忽悠瘸了。 他看着城外那些冻的发抖的青壮年,猛的一拍大腿。 “那就全收!” 郝建和几万难民忐忑入城。 他们本以为燕州城刚经历大战,必定饿殍遍野、满目疮痍。 结果一进城,所有人全傻眼了。 长街上,不三和不四穿着大红花棉袄,正站在比人还高的大铁锅前。 不三手里拿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往锅里一舀,捞出满满一瓢炖的烂熟的肥羊肉。 他手腕一抖,羊肉稳稳落进排队难民的破碗里。 郝建揉了揉眼睛。 那水瓢,分明是匈奴怯薛军的纯金头盔。 难民们闻着肉香,狂吞口水,眼珠子都绿了。 大街上,燕州老兵们光着膀子,在雪地里做着深蹲。 他们浑身冒着白气,气血旺盛,旁边还堆着一筐筐的匈奴特供金戈猛男丸。 郝建的三观碎了一地。 这特么是边关孤城?这日子过的比临安城的皇帝还滋润啊! 安置难民时,郝建路过军办铁匠铺。 里面火星四溅,热浪扑面。 铁匠们正在量产带倒刺的碎蛋锤和中空带刺铁套。 不四正拿着一根带倒钩的铁棍,给几个新兵科普。 “记住,这玩意儿不用扎心,直接往下三路捅,捅进去再顺时针一搅!” 不四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 郝建只觉得胯下一凉,冷汗直冒,双腿下意识的夹紧。 他瞬间明白,传闻中那个把匈奴打出心理阴影的割蛋狂魔,就是刚才那个贱兮兮的陈都统。 郝建咽了口唾沫,暗暗发誓,这根粗大腿,他抱定了! 中军大帐内。 陈安大义凛然的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大将军,平阳县的老弱病残不能不救,末将请缨,今晚带暗金龙骑出发!” 洪顺祥感动的热泪盈眶,重重拍着陈安的肩膀: “好小子,有情有义!大楚军魂!” 陈安面上悲天悯人,心里却在疯狂拨算盘。 把难民的家属接来,这批劳动力就彻底拴在燕州城了。 更重要的是,拓跋无裆的残兵在那! 那可是行走的战意值和匈奴战马! “拓跋无裆啊拓跋无裆,你可千万别跑。” 陈安眼神狂热,舌头舔了舔嘴唇, “老子突破先天境的经验包,全指望你了!” 陈安立刻下令,暗金龙骑全员换装新式老六兵器,今晚出发,去平阳县给匈奴人送第二波温暖。 夜幕降临,大军出发前夕。 陈安回到自己的营帐,盘腿坐在榻上,死死压制体内暴动的纯阳气血。 《九转混沌大威天龙炼神诀》的副作用越来越大。 黑金罡气不受控制的在他胯下凝聚,龙头高高昂起,张牙舞爪。 陈安憋的现在双眼通红,浑身燥热,汗水浸透了里衣。 “死老头,传的什么缺德功法,什么时候我还要再去找苏姑娘领教一下吹箫技艺去” 陈安咬牙切齿的痛骂,双手死死按住大腿, “等老子神功大成,非去京城找十个八个花魁泄火不可!” 就在他快要走火入魔时,营帐的门帘被人做贼一样掀开。 郝建搓着手,弓着腰,带着一脸极其猥琐且谄媚的笑容溜了进来。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无人,然后从官袍袖子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品。 郝建冲着陈安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陈都统,下官听闻您修炼的功法火气极大…这是我们平阳县祖传的泄火秘宝,绝对对您的胃口。” 郝建将红布条往前一递, “您要不要…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