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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贺太太去父留子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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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五年,贺太太去父留子不回头:第51章 你配当父亲吗?

有了这份协议,桑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跟贺屹洲走完离婚流程,并拿到小哲的抚养权。 贺夫人立刻把手机拿了回去。 “这可不行。” 桑知眉头一皱,“你让他签的这份协议,不就是给我的吗?你留着这份协议有什么用?” 贺夫人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没有用?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月。” 桑知瞳孔骤缩。 “你的意思是,两个月之后才会把这个协议给我?” “不然呢?” 桑知那些平复下去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今天都发生了这种事了,你还想拖下去?” 总之,贺夫人还不太愿意让桑知跟贺屹洲离婚,她直接说:“如果你跟贺屹洲走离婚流程,两个月的时间也走不完,你以为他会那么快就跟你去民政局领证啊?” 桑知在贺屹洲面前提过两次离婚,贺屹洲都当她是在闹脾气开玩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他想让她帮忙给贺明珠上户口,这件事也还没有办。 贺屹洲肯定不会这么快跟她离婚的。 桑知之所以找到贺夫人,就是想节省离婚的时间。 “你就不怕我把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告诉贺屹洲?” 贺夫人手里有这份抚养权协议,自然是不怕桑知的。 “你敢告诉贺屹洲,那份协议我就把它撕了。” 桑知真是被他们母子给气到了。 “你明知我跟贺屹洲的关系,而且这次,他为了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伤害到了小哲!” 她想走,想尽快走。 哪怕还有两个月,她也不想等。 贺夫人劝道:“我不是想跟你吵架,你这走得太急了,我适应不了,就按我们约定的时间来,也就两个多月了,你要是跟屹洲走离婚流程,但凡他拖一下你,都不是两个月能完成的。” 桑知正是知道她跟贺屹洲走离婚流程,是没有那么快的,除非两个人同意,去了民政局,经过一个月的冷静期,就能离婚。 只要贺屹洲不松口,她走诉讼流程,前前后后都是需要花时间的。 权衡之下,她问贺夫人:“是不是确定两个月之后就会给我?” 贺夫人语气郑重,“五年前,我的确是利用了你,可我对你也没有其他的坏心,我当时仅仅只是不想贺屹洲跟贺晚晚在一起,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桑知没说话,她其实是知道的,贺夫人性格刚强跋扈,见她只是一个小护工,偶尔对她说话都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这五年,除了算计了她和贺屹洲在一起,在别的方面,并没有太过于为难她。 “行,暂且信你一次。” 桑知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盘算着,离婚的事,必须跟贺屹洲正经沟通。 如果贺屹洲同意了,马上就可以去民政局申请。 两条路,她都要走。 哪个快,走哪个。 贺夫人微微松了口气,模样突然有些作小伏低,“知知,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哲白白受了这份委屈,我这就去找贺屹洲算账。” 说完,贺夫人就要走。 桑知叫住她。 “最近,我不回老宅住了,我希望你和奶奶能管住贺屹洲,别再来打扰我和小哲。” 这怎么能行? 两个人不见面,误会怎么解除,关系怎么缓和? “你知道的,我管不住他,不过,我会尽量。” 不管怎么说,贺夫人还是得让桑知能吃一点定心丸。 家里乱套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贺夫人刚走出医院,迎面就碰见了贺屹洲。 “小哲呢?” 贺夫人的脸沉如墨,“你还知道关心小哲?” “我不知道你今天发这么大脾气,到底是为了小哲,还是看晚晚不顺眼?” 贺夫人被气得捂住胸口,真是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难怪桑知要离婚。 她看到小哲漂在水面上,魂都要飞了,满脑子都是送小哲来医院抢救,哪有心情操心贺晚晚的事。 要不是因为看到贺屹洲跟贺晚晚母女在一起,把她气得动了手,她根本不可能搭理他们。 “我干脆把我气死好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你知不知道小哲差点……” 贺屹洲的手机响了,他低头拿起手机,背过身接起电话。 “怎么了?” “屹洲,你快来一趟医院,明珠发高烧了,我好害怕。” 贺屹洲合上手机,快步朝医院走去。 “贺屹洲!”贺夫人气急败坏地叫住他,“你是不是又要去找贺晚晚?”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不能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算到她头上?” 贺屹洲不耐烦地看着贺夫人,心里在担忧贺明珠的安危。 “你还护着那个女人和贺晚晚?”贺夫人哽咽出声,“我才是你妈!她就是一个破坏我们家庭的小三,现在她的女儿又来破坏你和桑知的家庭,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浆糊?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 贺屹洲停顿片刻,沉声说:“明珠发烧了,我过去看看,你别再为过去的事影响心情,对你身体不好。” 他不想跟贺夫人吵架,提到过去,贺夫人容易发病。 他转身离开。 “贺屹洲!” 贺夫人急声叫他。 贺屹洲没再回头,贺夫人气得脸色铁青,等他知道他儿子差点没了,看他肠子会不会悔青! 贺屹洲去了三楼的儿科住院部,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桑知的身影。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手搭在桑知的肩膀上,喊了一声:“桑知。” 桑知转身,看到贺屹洲,手里拎着的袋子瞬间坠地,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贺屹洲脸上。 贺屹洲的脸被打偏,他扭头过来,舌尖顶了顶口腔,一脸不悦,“你怎么回事?最近是不是打我打上瘾了?” 桑知抓住贺屹洲的领带,瞪大眼睛,嘶吼:“打你算什么,要是我现在手里有把刀子,我恨不得捅死你!贺屹洲,你配当父亲吗?” 贺屹洲拿开桑知的手,“是小哲跟你告状,说我罚他站了吗?” 桑知苦笑,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直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一个洞,痛得鲜血淋漓。 贺屹洲知道她在生气,声音温润了一些。 “他是贺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些行为必须从小制止,他是男孩,严厉一点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