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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制卡的!:第25章 多提肛,多喝水

从皇家博物馆出来,刘白第一时间将事情汇报给了沈青怜。 几乎一字不差。 他很珍惜自己这份工作。 而沈青怜听到“天工级”三个字,素来平静的眸子猛地绽放出热烈色彩。 要是别人这么说,她一定会先质疑。 但说这话的人是老院长。 是亲手带出过数位国匠的帝国之师。 谁都有可能看走眼,唯独老院长不会。 他说有,那就一定有。 与刘白一样,在提及连阵列级的制卡师也要纳入寻找范围时,沈青怜亦是想到了黑石矿区的某个男人。 会是他吗? 老实说,沈青怜也觉得不太像。 她摇摇头,将那张明明灰扑扑却很耐看的脸甩出脑海。 她是欣赏陈执的。 但她的欣赏,并不能把一个阵列级变成天工级。 是他当然好。 不是也正常。 猜来猜去没意义,因为不管是谁,她的态度都不会变。 圣女宫等这样一个天才已经等很久了。 “找到他。” 沈青怜给出了最高指令:“让他加入圣女宫,不惜一切代价。” “是!” 刘白应道。 沈青怜清冷的嗓音中难得出现了情绪波动。 圣女殿下似乎有些亢奋。 刘白捕捉到了这点,并跟着燃了起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燃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天才对大家都很重要。 老院长要找他。 圣女宫需要他。 刘白自己心头也多了丝想法。 如果能跟对方搞好关系,他的命卡没准就有着落了。 刘白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 还早。 便叫了辆梭车,前往圣湖医院。 青宫学院的上课时间比较自由。 不同于其它学府,青宫学院没有每学年必须上够多少课时这类硬性规定。 只要你每次考核能够及格,一堂课不去都行。 只不过目前为止,这样的人还没出现。 刘白自然也不会那么自负。 他想上的课在下午四点。 趁着有空,先去医院把体检报告拿了。 今天是周五。 圣湖医院的人不多。 刘白顺利地见到了自己预约的医生。 他的体检是从黑石矿区回来后的当天做的。 从挂号、预诊,到验血、污化指标检测等等,再补充点镇静药物,前前后后花掉他快两枚银币。 相当于普通工作者一个多月的薪资。 天衡京的医疗资源非常昂贵。 因为像感冒这类常见病症,不用去正规医院。 随便找个卡牌售卖点,甚至路边的售货机,买几张医疗卡就能搞定。 一两百铜角的事。 去医院通常代表你的病况比较复杂,普通的医疗卡解决不了。 如果只是找专业的医生看看,不拿药、不检查,花费也不会太高。 可一旦需要用到医院的资源,那就是五百铜角起步。 刘白毕竟还没毕业,没有正式编制。 他的收入绝大部分都来自学院的外勤任务,每月撑死三枚银币。 只有偶尔帮圣女宫办事才能挣得多一些。 而衣食住行要钱、更换新卡要钱,购买训练用品也要钱…… 卡师需要钱的地方太多太多。 这两枚银币,花得刘白是真心疼。 但没办法。 谁让他当时不听陈执的话,没穿防尘服? 矿灰被吸入肺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万一中招,又没及时治疗,他战卡师的生涯就走到头了。 咳嗽不可怕。 可怕的是打架的时候咳嗽。 你咳不死敌人,敌人就能磕死你。 为了自己光明的前程,刘白只能忍痛体检。 好消息是: “你的身体很健康。” “不用担心。” “保持锻炼,多提肛、多喝水。” 医生看完报告后如是说道。 “感谢。” 刘白跟医生道了个谢,便拿起体检单离开诊室。 出来后,他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咦,刘白学长?” “你怎么在这?” 讲话的是一个女孩儿,穿着星宫学院的服饰。 少女身高目测一米六不到,容貌乖巧可人,脚下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双手拿着体检单,正惊奇地看着他。 刘白在脑子里检索了好一会儿才搜出少女的信息。 好像是一个学妹。 姓什么忘了。 名什么也忘了。 某次他去考古系找人帮忙时见过一面。 总之,不是很熟。 少女则感叹道:“没想到刘白学长也会生病。” 刘白:“?” 生病? 生什么病? 他堂堂四阶战卡师,身体倍儿棒,一口气能上五十楼,怎么可能生病? 他几乎是瞬间将那口还没舒完的气憋了回去,脸上放松的神态同时替换为板板正正的表情。 然后单手插兜,扶了扶眼镜,严肃道: “战卡师不会生病。” “我只是来帮朋友拿下单子,懂?”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 少女:“……” 刘白学长是在耍酷? 对“生病”这么敏感,是因为他是“疯子”吗? 少女揣测着。 心说果然,命卡师的脑回路就是与众不同。 抛开思绪。 少女轻轻敲了敲门,走入诊室。 将体检单递给医生。 医生是同一个医生。 话也是同样的话。 他接过单子看了眼。 “周可可?” “嗯嗯。” “你的身体很健康。” “不用担心。” “保持锻炼,多提肛、多喝水。” “……” 周可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真的没问题吗?”她想确认一遍。 医生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认真道:“请相信我的专业性。” “哦……好吧,那麻烦您了。”周可可礼貌地退出诊室。 虽然她还是觉得不对。 但在医生和自己之间,她选择相信医生。 毕竟正如对方所说,人家是专业的。 从医院出来。 周可可没有回学院,而是乘坐轨道巴士去了老城区。 她家在老城区有个店面,平时卖卖杂货,鉴定点古代卡牌什么的。 今天没有要上的课,周可可就打算回去帮妈妈看店。 这片老城区的房子大多建于20世纪初,至今有快一百年了。 房屋和街巷的设计都比较老派,尤其是临街商铺,不少都是用居民楼一楼的住房打通墙壁,改造或扩建而成,背后就是小区。 这种初代商住一体的房子,在当时还挺受欢迎。 吃住都在店里,可以一边生活,一边创业。 周可可家的房子就是这种。 而且是比较大的房型。 改完店铺后都还剩两室一厅。 她回来发现店上没人,以为妈妈在里屋。 住所和店面之间用一道墙隔开,右侧有个门。 周可可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有人在浴室洗澡。 再走两步,又听见卧室传来微弱的啜泣。 周可可一愣。 妈妈在哭? 那浴室里的人又是谁? 她下意识往浴室看了眼,余光扫到了自己刚刚进屋时没注意的玄关。 那里有一双鞋! 满是泥垢。 又脏又破。 看尺码,还是个男人的鞋! 这一秒,周可可神色剧变。 她的手颤抖起来,瞬间冲进厨房,拿起了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