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捡到夫君的第三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捡到夫君的第三年:第82章 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海棠春坞内,小善简单洗漱了一番。 她一夜未眠,眼下透着淡淡青色,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唯独一双眼睛仍旧清醒。 青杏端来早膳,见她坐在桌前许久都不曾动筷子,忍不住劝道:“姨娘,您先吃些东西,再去床上睡一会儿吧。” 小善摇头,“我没有工夫睡觉。” 青杏不明所以,“为何?世子不是已经传话,说姨娘今日可以不必去承晖院请安了么?” 小善:“不是少夫人的事。” 青杏愈发疑惑,正想追问,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周嬷嬷匆匆从外面进来,脸色已经变了,“姑娘,荣安堂来人了。” 话音才落,赵夫人身边的孙嬷嬷便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进院中,板着一张脸,连表面的客气也省了,“善姨娘,夫人叫你过去一趟。” 青杏顿时紧张起来。 小善脸上却没有半分意外。 她早就知道会有人来,秦瓒可以命令府医与海棠春坞的人闭嘴,却不可能真正瞒住侯府所有耳目。 更何况,他身上的伤这样明显,赵夫人迟早会知道。 小善扶着桌沿站起身。 青杏赶忙跟上,“奴……奴婢陪姨娘过去。” 小善回头看她,“你留下。” “可是……” “留下。” 青杏还想说什么,周嬷嬷已经伸手拉住她,对她缓缓摇了摇头。 荣安堂的人来势汹汹,青杏即便跟过去,也帮不上任何忙,反倒可能一同受罚。 小善收回目光,跟着孙嬷嬷走出海棠春坞。 荣安堂正厅门窗紧闭,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小善迈过门槛,一眼便看见了并排坐在上首的赵夫人与定襄侯。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秦瓒的父亲。 在竹溪时,她偶尔听走南闯北的货郎说起京中的公侯勋贵,那些人口中的侯爷个个英明神武,身穿锦袍,腰悬宝剑,仿佛生来便比寻常百姓高贵许多,连模样都该如神仙一般俊美威严。 可眼前的定襄侯穿着一身宽大的深青色常服,衣裳罩在身上,显得愈发空荡。 两颊凹陷,颧骨高高突起,眼窝下泛着沉沉青黑,肤色灰黄,鬓边已经生出大片白发,手搭在扶手上,枯瘦得几乎只剩一层皮肉包裹着骨节。 这便是定襄侯,与村中那些被疾病拖垮的普通男人没有任何分别,不过是个被病痛耗空了身体的中年男人。 小善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唇角便当真弯了一下。 赵夫人将这一抹笑看得清清楚楚,脸色顿时沉下去,“你笑什么?” 小善收了笑,没有回答。 赵夫人声音愈加冷厉,“见了侯爷与本夫人,不行礼也就罢了,竟还敢站在那里发笑。海棠春坞的人平日里便是这样教你规矩的?” 小善淡淡道:“你今日叫我过来,不是为了看我行礼的。” 赵夫人一拍桌案,“放肆!” 孙嬷嬷立即上前,厉声呵斥:“还不跪下!” 小善站着没动。 孙嬷嬷朝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二人当即一左一右抓住小善的手臂,拧住她的肩膀,强行将人往下按。 小善用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两名粗壮婆子,膝弯被人从后面狠狠踢了一脚,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伤势才消下去不久的膝盖再次磕上坚硬地砖,剧痛瞬间沿着双腿窜起。 小善脸色微白,却仍旧昂着头。 赵夫人冷冷审视她,“听说昨夜世子去了海棠春坞,你不肯服侍,反而用剪子刺伤了他。可有其事?” 小善又笑了,眼里的讥讽没有半分遮掩,“你既然将我叫到了这里,便是已经知道了大概。何必又浪费口舌,非要问我一遍?” 赵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这便是你同长辈说话的态度?” “你想听什么?”小善抬眼看她,“想听我认错,还是想听我哭着求饶?” 赵夫人盯着她,“你伤了世子,难道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小善:“他强迫我,我为了自保,伤他又如何?” “强迫?” 赵夫人仿佛听见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你已经是瓒儿的妾室,服侍夫君、为侯府绵延子嗣,原本便是你的本分。何来的强迫?” 小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我不愿意。” 赵夫人沉声道:“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你既然进了定襄侯府的门,便是瓒儿的人!你的衣食住行由侯府供养,瓒儿愿意宠幸你,是你的福气。你不知感恩,反而拿剪子伤他,便是以下犯上,谋害夫主!” 小善冷笑一声,“你们说来说去,不过是觉得自己身份尊贵,所以旁人的命便不值钱。” “大胆!” 赵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定襄侯坐在一旁,原本一直没有出声,此刻却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孙嬷嬷赶忙上前替他拍背。 定襄侯咳了许久才缓过气,看向小善时,眼中尽是厌恶,“一个乡下来的女子,竟如此不知尊卑。” 他的声音虚弱沙哑,却仍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本侯告诉你……瓒儿执意纳你进门,侯府已经给足了你体面,可你非但不知足,还几次三番搅得家宅不宁。先是私逃,如今又持剪伤人。这样心狠手辣的女子,若再不严加管束,迟早会酿成大祸。” 赵夫人已经冷声吩咐:“取家法来。” 孙嬷嬷立即转身,从里间捧出一块两尺来长的乌木板子。 木板边缘磨得圆滑,颜色却暗沉发黑,不知曾经打过多少人,沾了多少人的血。 小善瞥了一眼,神色没有变化。 赵夫人冷冷开口:“伤害世子,本应将你送去官府,以谋害夫主之罪严加惩处。念在瓒儿仍旧袒护你的份上,今日只在府中罚你二十板子。这二十板,是要叫你记清楚,什么是上下尊卑,什么是妻妾本分。” “打完以后,你若是肯低头认错,安分服侍世子,今日之事便就此揭过。若是你仍旧不肯悔改,侯府有的是法子教你明白规矩!” 两个婆子当即拖着小善走向厅中那张窄长木凳。 小善没有求饶,咬着牙,恶狠狠道:“你们今日最好打死我。否则,只要我还活着,秦瓒下一次再敢强迫我,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你!” 赵夫人勃然大怒,“按住她,给我重重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