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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孕肚死遁后,秦总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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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孕肚死遁后,秦总悔疯了:第23章 她居然还在期待着什么

“我不愿意。“ 干脆利落的拒绝终于让董文若眼底仅存的一点希冀也消失了。 “你如果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不会拿我的东西去捧沈佳禾;你如果真的是个一心一意的人,就不会被沈佳禾抛弃后立刻向我表忠心。” 这一句句话的分量仿佛有千斤重,砸得董文若哑口无言。 “另外,我觉得你可能有点毛病,病治好之前,最好别再去嚯嚯旁人。” 说罢,沈云岫上车,关上了车门。 司机见状立刻跟着上车,启动了车子。 董文若站在原地久久没动,目光随着渐行渐远的车子慢慢变得阴沉。 沈云岫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他,直到董文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小董他之前也交过女朋友的。” 记忆回到了昨天,沈云岫点了外送,家门被董文若锁了,东西是从窗户递进来的。 在家里窗台上拿东西的时候,住在隔壁的一个大妈主动探出头叫住了她,两人就多聊了几句。 “一年前他们一家搬走,他偶尔也会自己回来住几天。我见过他带来的那个女孩,小姑娘温温柔柔的模样是真文静,就是不喜欢说话。” “小董说,她家里的环境不好,反正在家过得挺不容易的。那段时间经常能见两人一起进进出出。” “有次我买菜回来,见那女孩拎着东西站在家门口,似乎是忘记带钥匙,我就把人带到家里来等了。” “那女孩抬胳膊的时候,袖子往下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胳膊上全是伤,看着新旧交叠的,挺吓人。” “我问她好几遍她才哭着说了实话。姑娘啊,婶子不是挑拨你们,但小两口谈恋爱,一定得擦亮眼睛啊,不是光看人好看就行的!” 她本想打听出来那女孩的名字,但王婶说那天之后那女孩就提分手走了,她没来得及问。 董文若。这个人,远比她想的要危险得多。 司机很快将她送到了秦晏卿安排的酒店。 “我们会在楼下二十四小时待命,您有什么吩咐打电话说一声就可以。” 亲自把沈云岫送到了房间门口,司机告知了几句才离开。 目送司机下楼,沈云岫这才转身进屋,打开手机,点开一个未接号码回拨了过去。 “没事了,计划照旧。我现在在秦晏卿安排的酒店里。” 电话那边的人嗯了一声,道: “后面跟着的尾巴我帮你处理掉了,晚上别给任何人开门。” “好。” 离开前的最后一夜,注定要睡不安稳。 关了灯,沈云岫坐在窗台上看月亮。 这几天的经历已经比这三年来的都要丰富,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直都在紧绷着。 但这样的感觉并没有让她疲惫,反而让人上瘾。 将脸慢慢埋进臂弯。 快了,明天,就真的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司机按时上楼来接沈云岫去墓地。 临走前,秦晏卿那边却失联了。 “您要不给小秦总打个电话?” 司机犹豫着问道。 沈云岫想着昨天他那认真的样子,最终还是给他打了一次。 电话铃响了两声,但很快就被挂掉了。 再打第二次,手机就是关机状态了。 沈云岫盯着屏幕,看着屏幕上隐约映出的自己的样子,觉得好笑。 她居然还在期待着什么。 “送我过去吧,不用等他了。” “哎,好。” 行驶路程过半的时候,手机重新亮了起来。 屏幕上弹出秦晏卿的名字,沈云岫看了两秒,接起来贴在耳边。 电话那端背景音嘈杂,隐约有医院叫号的广播声。他开口时语速比平时快,带着赶路途中那种略显急促的气息: “佳禾今早不舒服,我现在陪她在医院,等这边处理好我马上去和你汇合。” 预料之中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 沈云岫不怒不喜,情绪十分稳定。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直到传来秦晏卿一声叹息。 “对不起,但我会尽快的。实在不行的话,明年我再陪你一起去,好吗?” “晏卿哥哥,我好疼,你帮我揉一下可以吗?” 那边清晰传来了沈佳禾的娇嗔。 “我去找医生来看看。”他安抚着沈佳禾道。 好在她已经习惯了。 沈云岫手指放在了挂断键上。 “你忙,不用顾及这边。” 秦晏卿那边随意回复了一句,紧跟着,不等她先按下去,电话就被那边挂断了。 通话时长,连十秒都不到。 叮咚—— 手机在此传出收到消息的声音,是一张照片,沈佳禾发来的。 背景是病床,雪白床单上,两只手正紧紧交握着。 而最惹人注意的,是那只纤细手指上明晃晃戴着的一只银镯。 “沈云岫,晏卿哥哥只能是我的,你要是识相点早早从他身边消失,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东西果然在沈佳禾那儿,但那种东西为什么会成为她炫耀的资本? “沈小姐,我们到了。” 司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打断了沈云岫的思路,她关掉手机,抬手解开了安全带。 “你在这儿等我。” “这......小秦总吩咐,我不能离您太远的。” 沈云岫推开门走了出去:“那就别离太近。” 入秋后,天气凉了不少。 墓园门前落了一地干枯的叶子,空气中隐约能嗅到大门生锈的铁气。 门卫看到来人,头也不抬就把人放进去了。 顺着台阶层层向上走,沈云岫最终停在了一片背阴处,在一块墓碑前蹲了下来。 “妈,好久不见。” 墓碑上只刻了一个名字——崔婉棠,连一个遗照都没有。 父亲厌恶母亲破坏了他原本的家庭,所以一直没让母亲上沈家的族谱,连骨灰都是埋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可如果真的厌恶,为什么还要生下她? 老一辈的事她问过很多次,但沈山一向不会告诉她太多,唯有一点她被告知得十分清楚—— 她的母亲崔婉棠,是个不知廉耻的插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