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全家都说他不行,偏偏我孕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全家都说他不行,偏偏我孕了:第24章 先从接吻开始?

谁不喜欢被夸呢。 罗永宁是臊,还不习惯把陆韦晟当自己的男人。 “我,刚洗完澡,还没护肤,没事儿的话……”她开始赶人。 可这些话落在一个男人的耳朵里,分明是赤裸裸的诱惑和邀请。 刚洗完澡。 还没护肤。 正好,可以享用。 陆韦晟推开房门,一步踏进她房间,抬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喝了一阵子药了,该试试有没有效果了。” 他登堂入室,将扯下的领带随手一丢。 转身看着她,单手解衬衣扣。 罗永宁紧张地抓了抓手。 虽然这两天她有在说服自己接受陆韦晟,但这种事儿本来就叫人紧张。 只是这次,她心里已经不再抗拒。 陆韦晟忽然坐在床尾,如同她搬过来的那天一样,喊她:“你来帮我解。” 罗永宁走到他身旁,弯腰。 这一次,他没有再打开她的手。 葱白如玉的手凉凉地碰在男人的皮肤上,耳朵一圈一圈地发红发烫。 扣子一颗颗解开,解到最后靠近腰带的位置,罗永宁的脸已经红得要冒火。 陆韦晟目光发直,没有错过女人的神情变化。 等她解开那最后一颗扣子后,他像个霸王一样,继续:“皮带。” 罗永宁抬眸,对上陆韦晟的眼神,他眼窝带笑,眸光戏谑。 陆韦晟双手撑在床板上,瞪着她动作,没有任何的催促,任由她磨蹭。 罗永宁朝他的腰腹位置伸手,碰着金属扣子,试着推了推,皮带抽不出来。 金属扣子似乎没能解开。 她摸索半天,最后抬眸弱弱地向他求救。 “怎么,没给男人解过皮带吗?”陆韦晟调侃。 罗永宁摇头。 “女人都爱撒谎,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说着,他站起身,高大的男性身躯顿时逼得罗永宁后退两步,与他拉开半米的距离。 他手轻松一推,那皮带就被扯了下来。 伴随着金属扣撞击地面的声音,西裤落地。 罗永宁下意识地转过脸,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陆韦晟进了她这边房间的浴室。 “……” 听着流水声哗哗而下,罗永宁捡起地上他随处扔的衣服,拾进换洗篮子。 看样子,就是今晚了。 她坐在化妆桌前,心不在焉地涂抹着水乳,始终注意着浴室里的动静。 当水流声一停,罗永宁也本能地一惊。 这么快? 陆韦晟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去隔壁帮我拿条裤衩。” 是啊,他进去时什么也没拿,现在总不能光溜溜地出来。 罗永宁忙应道:“知道了。” 主卧的房间,床品和窗帘都是深蓝色的,墙上的挂画也是暗色系,充满了冷淡禁欲调子。 穿过主卧靠里的一扇门,就能步入他的衣帽间。 入眼整齐划一的衬衫西裤,领带和皮鞋,统一的风格样式。 次卧。 罗永宁拿着大裤衩子回到次卧时,陆韦晟腰间已经别着她的白色浴巾,正站在桌前吹头发。 她走过去,把裤衩子摆到他身前的桌子上。 实在不自在,她只有回到床边,掀开被子爬上床,静静等待。 陆韦晟很快吹好头发,垂眼看到裤衩,没也理会,转身径直朝大床走去。 罗永宁装模作样地拿了本书在手里翻着。 他走过来,赤裸的上身精壮又健硕。 “准备好了吗?”床尾塌陷下去,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说,“我不喜欢强迫人。” 没有声音应答他,不回应就是默认。 陆韦晟也没有再犹豫,从床尾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手抚上她光滑的脚背,细细摩挲。 罗永宁不自在地咽喉。 陆韦晟掌心温热,贴着她的脚腕一寸寸地往上,他目光灼灼,脸上带着自信威风的笑。 忽然,他用力一拽。 罗永宁整个人直接滑到他跟前,一只手顺势掐在她的腰间。 “……” 她脸从两颊到耳根通红。 男人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用力一闻,热气喷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要我怎么做?” 询问是尊重,但这种时候就是折磨。 罗永宁僵着身子,沉默不语。 “先从接吻开始?”他发笑。 窗外,蟋蟀虫鸣。 罗永宁嗫喏着不说话,眼睛脆生生地偷看他。 陆韦晟手摸在她脸上,拖起她的小下巴,大拇指又一次摩挲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怎么不说话?你的恋爱经验比我足,应该你教教我。”他拖着她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 他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是端庄的,眼底虽有欲望,却是浅浅的,难掩身上矜贵之气。 “怎,怎么教?” 陆韦晟没什么情调地说:“你怎么吻初恋的,就怎么吻我。” 初恋么…… 已经空窗三年多,她印象并不深刻。 陆韦晟的意思,该不会是要她带着他玩? 这个男人,当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吗? 不知道怎么在床上征服女人吗? 想到这里,罗永宁放大了一点儿胆子,伸出手搂住陆韦晟的脖子。 温香软玉在怀,男人却神色如常。 罗永宁太专注,没察觉他转瞬变化的情绪,还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盯着他的薄唇,闭上眼睛,慢慢凑近。 下一秒,想象中的触碰没有。 陆韦晟偏过脸,粗鲁地将她的手从脖子上取下,脸色阴冷道:“原来,你对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这么主动。” 罗永宁目光怔怔,听出他的讽刺。 她垂下脸,声细如蚊:“婆婆不是要我们,生个孩子吗。” 陆韦晟呵笑,起身下了床:“这么喜欢生孩子,送你去董辉辉那儿?反正你想生四个,他想要五个。” 罗永宁:“……”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没有一点喜欢我吗?”还以为经过这几天相处,他对自己已经没有那么讨厌。 “我怎么会喜欢一个二手货?”他摊了牌,撂下这句话,毫无留恋地就出了房间。 罗永宁瘫坐在床,脑子嗡嗡地响着他那句:二手货。 原来从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准备好了这番羞辱。 他没原谅当初告白时她的拒绝。 现在又因为她谈过恋爱,多了一个理由嫌弃她。 空荡荡的房间瞬间充满冷感,仿佛刚才短暂的温情是镜花水月,是错觉,是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