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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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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双宝,玄学妈咪炸翻前夫家:第42章 道歉

“她就是云浅?” 男人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刀,带着刺耳的电流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莫桑桑握紧拳头,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手背上鼓起青筋。 “是她,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把锁的底细。” 莫桑桑咽下喉咙里的干涩。 “我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慌什么,既然认出来了,就去试试她到底有几斤几两。记住,别让她离开江城。” 然后通话戛然而止。 莫桑桑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座位上,用力搓了一把僵硬的脸。 她抬眼看向后视镜里自己有些惨白的面容,狠狠咬住嘴唇,直到尝出淡淡的血腥味。 云浅懂点风水又怎样? 这年头,众口铄金,名声才是搞玄学的人最怕毁掉的命门。 次日上午十点,古玩街人头涌动。 天机工作室的接待区里坐满了预约问事的客人,茶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 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莫桑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丝长裙,手里提着一个暗红色的高档锦盒,脚步轻柔地跨过门槛。 她身后的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 两人举着手机,看似在东张西望地拍摄古玩街的风景,实际上镜头一直锁定着莫桑桑。 莫桑桑无视了前台的小陈,径直走到木桌前。 周围十几个客户齐刷刷地转过头,视线全部聚拢过来。 “云浅。” 莫桑桑嗓音放得很柔,眼眶在进门的那一秒恰到好处地泛起一圈红晕。 她将暗红色锦盒放在桌角,微微低下头,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却依然大度包容的姿态。 “我今天是特意来给你道歉的。” 这句话音量不小,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莫桑桑往前走了一小步,双手交握在身前,声音里明显带上了哽咽。 “六年前的事,阿祁也是一时糊涂,他被夹在长辈和你之间左右为难。我昨天回去想了一夜,毕竟我们相识一场,我今天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瞬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带把“被抛弃的前妻”这个标签狠狠拍在了云浅的脑门上。 门外那两个男人的手机镜头,立刻对准了桌后的云浅,只等她发飙失控,就能剪出一段“前妻仗势欺人当众羞辱白月光”的绝佳视频。 长木桌后。 云浅穿着一身青灰色棉麻衫,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 她正低头在一张黄符上勾勒朱砂纹路,毛笔的走势行云流水。 大厅里很安静,云浅不接她的话。 莫桑桑僵在原地,准备好的眼泪硬生生卡在眼眶里,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云浅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搁在青石笔架上,这才缓缓抬起头。 清冷的视线就像看着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直接掠过莫桑桑,落向一旁的小陈。 “小陈,查一下预约。” 云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问问这位苏小姐,今天带着东西上门,是打算继续花两百万做改命咨询,还是来我们这里办理杂物寄存?” 就这一句话,直接将莫桑桑精心布置的“旧情恩怨局”,变成了公事公办的买卖。 大厅里的客户们交头接耳,看向莫桑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满。 小陈立刻抱起平板电脑,大步走出前台,横在莫桑桑的面前,公事公办地开口。 “苏小姐,如果您不是来咨询业务的,请立刻退到门外,不要影响我们其他客户的正常排号时间。” 莫桑桑脸上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浅居然连一句旧账都不跟她翻! “云浅,你一定要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我吗?” 莫桑桑强行挤出两滴眼泪,声音越发柔弱委屈,试图把戏演到底。 “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回到阿祁身边,也知道你恨沈家。可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你难道就非得揪着六年前那点怨气,在这个时候给我难堪吗?” “阿姨,你演戏演得好假哦。” 一道清脆的童音突然打断了她的声泪俱下。 云知珩坐在高脚木凳上,两只小短腿在半空中晃荡。 男童放下手里的书,仰起小脸,直勾勾地盯着莫桑桑。 “你的眼泪挤了半天都没掉下来,是出门前忘了滴眼药水吗?” 云知珩伸出手指,指向门槛外那两个举着手机的男人。 “还有,你花钱雇的这两个群演也太不专业了。哪有正常人拍风景,摄像头一直死死对着人家大门里的?估计连对焦框都没离开过你的脸。” 莫桑桑瞬间脸色煞白,连退了好几步。 云知月抱着兔子玩偶,慢吞吞地走到哥哥身边。 小姑娘皱着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门外。 “哥哥,那两个叔叔身上有好多黑黑的小虫子在飞,味道跟这个阿姨身上的烂泥巴味一模一样,他们是一伙的。” 虽然童言无忌,但是刀刀见血。 围观的客户们瞬间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带了演员来演戏碰瓷的啊?” “这什么人啊,跑到云大师这里来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议论声四起,莫桑桑精心打造的受害者人设,顷刻间变得稀碎。 “你们两个小孩胡说什么!” 莫桑桑慌了神,扯着嗓子大声辩解:“我根本不认识门外那两个人!云浅,你就算教小孩子往我身上泼脏水,也得讲点证据吧!” “要证据是吧?” 小陈冷笑一声,直接拿着平板电脑走到旁边那面白墙前,将屏幕画面投射上去。 “苏小姐,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墙上出现了一段高清监控录像,画面分为四个不同的路口视角。 小陈指着画面里那两个从别克车上下来的鸭舌帽男人,重重叩了叩白墙。 “门外这两位“路人”,是直接从你们车屁股后面跟过来的。苏小姐,你别告诉我,这大清早的,狗仔跟你的车跟得这么明目张胆,你这个居然眼瞎没看见?” 录像把莫桑桑的狡辩堵得死死的。 门外那两个摄影师见势不妙,立刻收起手机,灰溜溜地挤进人群跑得没影。 莫桑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回了心脏,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今天本想给云浅扣上一顶恶妇的帽子,结果自己却成了一个带人上门挑衅的小丑。 “我、我真的不知道。” 莫桑桑硬着头皮甩锅,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肯定是我的助理!是她自作主张联系了媒体!我回去一定开除她!”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就连多看云浅一眼的勇气都没了,转身就往门外走。 “苏小姐,你的东西。”小陈指着桌角。 “那是我给云浅的一点赔礼,她不要就扔了吧!” 莫桑桑头都没回,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仓皇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古玩街的人流里。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小陈鄙夷地扫了一眼门外,转身走到长桌前,伸手去拿那个暗红色的锦盒。 莫桑桑离开时故意将礼盒留在桌上。 礼盒底层,一枚翠色玉扣压着红绒布,看着像是一件普通赔礼。 小陈刚把它拿到文昌位附近,工作室的预约平板突然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