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152.计划失败了

假山上的太监脸色变了好几变。 他显然没料到纪临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端王明明跟他说过,今日早朝会把纪临拖在宫里至少一个上午,让他有充足的时间来侯府办事。 他的计划是优先说服据说关系和纪临父子不睦的宋若涵,让她联手对付安远侯府。 诱骗坑害宋若涵合作也行。 若是她不肯,那就找个理由将她抓走,用些手段逼她屈从。 再不济,有人在手里,纪临也必然处处受限,提心吊胆。 然而计划失败了。 先是莫名其妙冲出来的小孩和下人,后来是不知为何地面异变。 两者相加,拖了他太多时间了。 现在,纪临不但回来了,还带回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侍从。 他不甘地咬了咬后槽牙,从假山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拍打着衣袍上的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但脸上那半干不干的灰痕和嘴角的血痂还是出卖了他刚才的遭遇。 他走到纪临面前,勉强拱了拱手算是行礼:“咱家见过侯爷。 “侯爷回来的正好,咱家正要跟您讨个说法呢。 “您府上的下人,方才公然持械袭击咱家,意图谋害天使。 “按律,谋害天使等同谋逆,咱家不过是依律办事,替陛下分忧。 “侯爷既然回来了,那就烦请您给咱家一个交代。 “这些贱婢以下犯上、持械行凶,是您亲自交出来,还是咱家自己动手?” (在中国古代语境中,天使并非西方宗教中带翅膀的神灵,而是指“天子之使”,即皇帝亲自派出的使臣或钦差。《红楼梦》中就有提到过。) 纪临没看他,也没接他的话。 他快步越过他走到宋若涵身边,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她肩上,确认她情况尚可后才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太监:“谋害天使?你是吗?” 太监的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反驳,纪定斯已经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 他举着那叠纸张:“这是大理寺少卿赵硕及所有接头人的供词,每一份都签字画押。赵硕本人供认不讳,承认他受端王指使,在侯府安插眼线、伪造证据、构陷安远侯府通敌……现在这些供词的另一份已经由人递到了御前,足以证明安远侯府无罪。” 他说完,扬起手中的纸张,让纸张在风中展开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供词下方密密麻麻的签名和血红的手印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太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张纸上。 他身后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们是跟着太监来的,他说来执行陛下旨意的。 可如果安远侯府已经翻案了,他说的那道旨意还站得住脚吗? 如果没有陛下旨意给他们撑腰,那他们今天闯进侯府拿人算什么? 算私闯官宅?非法拘禁?谋害朝廷命官家眷? 每一条都够他们掉脑袋的。 纪临抬手,示意身后侍从上前一步。 十几把长刀同时出鞘,刀身在日光下折射出一排刺目的寒光,整整齐齐地对准了那几个侍卫和太监。 “这里是侯府,不是你们端王府的后花园。要拿人就拿出陛下的圣旨来。拿不出来,那就是私闯官宅、意图不轨,按律当场格杀。” 太监脸上那层强撑着的假笑终于绷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嘴角抽动了好几下,眼神在纪临和纪定斯之间飞快地来回扫了好几个回合,脑子里显然在飞速盘算着此刻的局势。 他的人虽然多,但纪临带了侍从,而且是全副武装的精锐。 而且,现在他不占理。 他在宫里混了二十多年,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此刻风向已经变了。 他后退半步,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躬身:“误会,都是误会。咱家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陛下已经明察秋毫,那咱家自然不会为难侯爷。侯爷息怒,咱家这就带人走,改日登门赔罪……” 纪定斯往前迈了一步,拦住了他。 他把供词收回袖中:“你说你是奉命行事,奉的是谁的命?陛下的命?那就把陛下的圣旨拿出来,让我们都看一看。你若拿不出圣旨,那就是假传陛下旨意。假传圣旨是什么罪,不用我来教你吧?” 太监表情僵死。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嘴巴张开又合上。 小星月从纪小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太监脸上那层表情正在碎裂。 她歪了歪头,把毛球换到左手抱着,右手指着那太监的袖子,用全院子都能听见的脆亮嗓音大声喊道:“对呀对呀!你不是说你有陛下旨意嘛!刚才你拿那个黄色的布晃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我都没看清!你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呀!你要是拿不出来,那刚才就是骗人的!你不敢拿出来,说明你心虚!你心虚!略略略!” 她说着,朝那太监吐了吐舌头。 毛球很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 虽然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说什么,但它已经习惯了在主人喊完之后跟着叫两声以示支持。 纪小武也跟着开口了:“你刚才说你是奉了陛下的旨意来拿人。现在侯府已经翻案了,你就说是误会。既然是误会,那旨意总有吧?你把旨意拿出来给我们看,要是真有旨意,我们也不为难你。拿不出来……那就是你假传圣旨,私闯官宅,意图谋害朝廷命官家眷。” 宋若涵也道:“对!拿出来看看!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要把我们统统杀掉吗?现在怎么不横了?” 下人也跟着喊:“你说夫人串通外官,说我们谋逆……那你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诬陷朝廷命妇该当何罪!” “拿出来拿出来!” 整个后院的局势翻转了。 刚才还是太监带着侍卫围堵侯府家眷,现在变成了侯府上下围着太监要他拿旨意。 侍卫们已经完全不敢动了。 他们不傻,纪临带了全副武装的侍从,纪定斯手里有着供词,安远侯府已经翻案了,他们要是再替这个太监卖命,回头清算起来一个都跑不掉。 有几个机灵的已经悄悄把刀收回了鞘里,往后退了两步,用行动表明自己只是奉命行事,跟这个太监不是一伙的。 太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间,被十几把长刀指着,被满院子的人围着质问,袖子里的黄绫像一块烧红的铁烙着他的手腕。 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啪嗒一声滴在脚下的青砖上。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 栽在那死丫头和那块莫名其妙变滑的地板上。 如果不是那个诡异的意外让他在前厅耽误了好一会儿,他早就拿完人撤了,根本不会撞上纪临回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假笑彻底维持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咱家……咱家也是奉命行事,侯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既然侯爷不欢迎咱家,咱家走便是了。” 他说完转身就想走。 但他刚迈出一步,两把交叉的长刀就挡在了他面前,刀锋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猛地停住脚步,差点撞上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被自己绊了一下,差点又摔一跤。 纪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今天不把圣旨拿出来,就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