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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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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134.打赢一只奶狗也算战绩吗?

“怎么会有狗?”驼背男人皱着眉,往前逼近了一步。 毛球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拱起,毛炸开,把自己炸成一只小号刺猬。 它龇了龇牙,露出粉嫩牙床上几颗米粒大的乳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自认为凶狠的威胁。 瘦长男人盯着这只既没有体型也没有杀伤力的小东西,嘴角抽了抽:“就这么个玩意儿把她吓成那样?” “别管它是什么,先抓住。”驼背男人弯下腰,两只手朝毛球伸过去。 毛球猛地往旁边一窜。 那两只手堪堪擦过它的尾巴尖,扑了个空。 小奶狗四条短腿在光滑的地砖上疯狂倒腾了两下才找到摩擦力,像一颗被弹弓弹出去的毛球,嗖地钻到了夹道角落里一只倒扣的竹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冲两个人汪汪大叫。 “这小畜生!” 驼背男人追了两步,毛球又从竹筐后面窜出来,从他两腿之间钻了过去,尾巴扫过他的脚踝,吓得他本能地跳了一下,后脑勺撞上了墙上挂着的旧匾额,灰尘簌簌落了一肩膀。 瘦长男人不耐烦地伸手去捞,毛球一个急转弯,爪子在地砖上打了个滑,整只狗侧着滑出去半尺,堪堪躲过了那只手。 它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另一堆旧蒲团中间,把蒲团撞得东倒西歪,自己也被埋在最底下。 它很害怕。 但它觉得自己不能怂。 因为今天早上那个凶巴巴的人类跟它打了一架之后,它认了她当老大。 老大的意思,就是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能丢下老大自己跑。 老大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那它就得守在这里,不能让这两个坏人出去。 这是它作为一条狗的全部职业道德。 “这狗怎么这么能跑!”驼背男人急得额头上冒汗,弯腰去翻那堆蒲团。 毛球从蒲团底下钻出来,又跑到墙根底下,冲他们汪汪叫,声音在狭窄的夹道里回荡放大,显得比它本尊凶猛了十倍。 另一边,小星月她又绕回了那扇半掩的侧门前面,盯着门框上那块被她抠下来的漆皮,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迷路了。” 【我看出来了。】 【你经过这个门已经是第三次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呀!”小星月气鼓鼓的。 【我以为你有自己的想法和节奏,不好意思打断你。】 小星月正打算骂系统两句,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是毛球!一定是纪桃儿在欺负毛球!”小星月撒腿就往声音的方向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鞋底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响。 嘴里念念有词:“毛球你别怕,我来啦,谁敢欺负我小弟我揍谁,我可是很能打的,我今天早上连你都打赢了,” 【……打赢一只奶狗也算战绩吗?】 小星月很快就靠近了,想都没想,把手里那团幽光猛地往地上一拍。 “是的,这是恐怖片”激活。 那一瞬间,整个夹道里的空气都变了。 温度骤然跌了下来,像是有一扇通往深冬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烛火疯狂地跳动了几下,连同壁龛里那几盏本就不甚明亮的长明灯,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灯芯般,齐刷刷地灭了个干净。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后,那些烛火又同时重新燃了起来。 幽幽森冷泛着蓝绿色泽的冷光,将夹道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鬼魅般的颜色。 两个人的影子被这幽光投射在墙上,拉得瘦长而扭曲,仿佛不是人的影子,而是什么东西正从墙壁里往外爬。 窗页无风自动,吱呀吱呀地摇晃,窗纸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瘦长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猛地转头看向四周。 驼背男人也停住了追狗的动作,后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怎么回事,烛火怎么变颜色了?”驼背男人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墙壁,那冷硬的触感让他稍稍定了定神。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目光掠过夹道尽头的墙壁,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面陈旧的灰墙上,正缓缓浮现出模糊的人影。 影影绰绰,重重叠叠,像是有人从墙的另一面无声地穿行而过,在墙皮上留下了半透明的轮廓。 有的高冠博带,有的身披甲胄,衣袍纹路古朴肃穆,和正殿里挂着的那几幅先祖画像如出一辙。 那些人影的脸孔是模糊的,但它们的眼睛没有瞳仁,只有空洞眼眶。 他们的脸整整齐齐正缓缓地转向夹道里的两个活人。 “这……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更让人肝胆俱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墙上的先祖身影一个接一个地跨出了墙壁。 他们朝两个暗桩逼近,口中发出一种非人非兽的低沉呜咽,像是从大地深处翻涌上来的哀哭。 “别过来!”瘦长男人惨叫着,本能地朝远离他们的方向冲去。 他分明记得夹道尽头就有一扇通往后院的小门,他下午踩点的时候亲眼确认过。 可当他冲到夹道尽头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堵冰冷的墙壁。 门不见了。 原本应该有门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斑驳的灰墙。 他猛地转身往回跑,可刚才进来的门也消失了。 夹道的两端都被封死了,墙壁上的先祖身影还在不断增多,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他们困在一个越来越逼仄的空间里。 “鬼打墙!”驼背男人瘫坐在地上,后背死死抵着墙壁。 那些幽蓝的烛火又开始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墙上的影子就往前逼近一步。 空气里的香味越来越浓,浓到发苦,像是有无数根冰冷的香灰堵住了他的口鼻,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临窒息的沉重。 一个虚幻的身影忽然加速,从他头顶掠过。 那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形,只是一团翻涌的黑雾,雾中有一张扭曲的不断变幻的脸。 一会儿是老人,一会儿是妇人,一会儿是怒目金刚。 黑雾猛地俯冲下来,带着一阵刺骨的阴风,直直撞向他的面门。 他甚至看见了雾中那张脸的嘴在张大、张大、张大…… 下颌骨脱臼似的裂开,露出一个无底的黑洞, “啊啊啊啊!!”驼背男人尖叫着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墙上,整个人顺着墙壁软软地滑了下去,裤裆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瘦长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挥着双手在空气中乱打,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嚎叫:“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别过来别过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给列祖列宗磕头!” 他真的跪下来开始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作响,磕得又急又重,几下就磕破了皮,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一边磕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喊列祖列宗饶命,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成年人发出来的了,倒像是一只被夹住了尾巴的野狗在垂死哀嚎。 而始作俑者小星月正蹲在破簸箕后面,看得眼睛一眨不眨。 她本来还觉得这个恐怖片道具用得挺值的。 看这效果,多震撼,多解气! 两个大男人吓得裤子都湿了,传出去丢死人了! 但看着看着,她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这两个人里面,没有纪桃儿。 她把毛球往怀里抱了抱,皱着眉头又仔细辨认了一遍。 瘦长男人还在磕头,驼背男人已经瘫在地上翻白眼了。 两个都不是纪桃儿。 她辛辛苦苦从花园翻到下人院,跟一只奶狗打了一架才搞出来的祠堂惊魂夜计划,结果道具用在了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