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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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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系统带崽开大?小鼻嘎整顿全家:96.大哥哥现在知道了,全知道了

小星月第一次使用这个道具,根本不知道覆盖范围有多大。 又是熟悉的脚底打滑,又是熟悉的身体失衡,又是熟悉的扑腾。 这次她整个人直接坐倒在地上,滑出去了老远,两只小胖手在地上乱抓,像一只在冰面上挣扎的小企鹅。 从这头滑倒那头。 一个挣扎,又从那头滑回来…… 滑到半路被纪定斯伸脚轻轻一挡,停了下来。 纪定斯低头看着她,无语了一会儿。 然后他再次把她拎了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尴尬在他们之间蔓延,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院外树上的鸟叫。 小星月被他拎着,不挣扎了,也不喊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四肢垂着,嘴巴抿得紧紧的,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看纪定斯。 她心里正在经历一场极其复杂的情绪风暴。 先是丢脸,丢到想死。 然后是气愤和迁怒。 都怪大哥哥追她她才跑的! 然后是更丢脸,因为她想起来大哥哥刚才捞了她两次,每一次都目睹了她在地上扑腾的全过程。 “不跑了?” “……不跑了。” 纪定斯把她拎回青竹院,放到矮椅子上。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书案后面,拿起字帖翻到刚才教到的地方,仿佛刚才院子里那一连串闹剧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继续上课。” 小星月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字帖,但她的心根本不在纸上。 她的脸还在烧。 刚才在院子里扑腾了两次,被大哥哥捞了两次的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次回想都比上一次更丢人。 她堂堂小星月,混世魔王大反派,居然栽在了自己亲手铺的滑溜溜地面上…… 还是在纪定斯眼皮子底下! 大哥哥心里肯定在笑话她! 绝对在笑话她! 他脸上不笑心里肯定笑得比谁都大声! 丢脸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最严重的问题是…… 大哥哥现在知道了,全知道了。 门窗怪叫是她干的,三哥哥摔跤也是她干的。 大哥哥虽然没有马上去告诉爹爹,但他会不会哪天翻旧账? 会不会拿这件事威胁她以后每天写十遍字帖? 小星月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留这个活口! 她要鲨人灭口! 【你冷静一点啊!】 【我们打不过的!】 【没有胜算!】 系统再次重复那个三七开—— 【他三拳你头七,你信我,不开玩笑!】 小星月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纪定斯。 他正低头看书,侧脸在窗边的光线里显得轮廓分明,神情淡漠如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接受现实:杀人灭口是没戏了,只能祈祷大哥哥记性不好。 然后她想起了纪小武。 三哥哥刚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忽然浮现在她眼前。 她当时只顾着憋笑,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三哥哥好像是真难过了。 小星月手里的笔不知不觉停了,咬了咬嘴唇,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如果娘亲知道她跟三哥哥之间变成了这样,会怎么样? 娘亲想让他们俩和好。 如果娘亲知道今天的事,会不会失望? 会不会难过? 小星月把笔往桌上一搁,烦躁地皱起了小眉头。 “小星月。” 纪定斯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把她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她猛地把笔抓起来,假装一直在认真写字。 “你写好了?” “写好了写好了……不对,还没写好,差一点,差一点点。” 纪定斯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穿她的走神,只是淡淡道:“写字就写字,别拿笔戳纸。” “……哦。” 她低下头重新蘸墨,心里却还在想三哥哥那只只剩袜子踩在地上的脚。 【宿主,你还好叭?】 【还在想刚才丢脸的事?】 【哎呀丢脸就丢脸啦,反正你大哥哥又不会到处说!】 【他那么高冷的一个人,跟谁去说呀。】 小星月在心里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是在想三哥哥。” 【啊?】 【你不生他的气了?】 “生还是生的。但是……”她用笔戳了戳纸,又把纸戳出一个小墨点,“算了……” 小星月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赶到一边。 但她失败了。 小星月根本学不进去。 纪定斯今天也有些心不在焉。 准确地说,是被吵得心不在焉。 昨天他让人把所有门窗都换了一遍。 旧的门框窗框全部拆走,换了新的,上了三遍桐油的木料,连门轴窗轴都换了新的。 匠人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再响了。 可今天早上一开门,那声音又来了。 虽然换了新的木材,但也只是音色和昨天略有不同。 昨天的怪叫像是荒废了几十年的老木门被硬推开,今天的怪叫像是新木头被钝琉璃来回使劲锯着。 那股子让人汗毛倒竖的劲儿,分毫不减。 刚才上课上到一半,一阵穿堂风过,窗户又嘎吱了一声。 纪定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墨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笔放下。 小星月听到那声怪叫的时候,整个人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字帖里。 她差点忘了,怪叫器还在窗框上呢! 大哥哥光换了门窗,没想到怪叫的源头根本不是木头。 但这件事她打死也不能说,尤其是在大哥哥刚刚逮到她现行的情况下。 纪定斯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扇刚换的新窗户上,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人生中某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正在假装认真写字的小星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经历过深刻思想斗争之后的平静:“纪星月,我们做个交易。” 小星月警惕地抬起小脸,手里还攥着笔:“什么交易?” “你让门窗不再发出怪声,昨天到今天的所有事,我不追究,也不往外说。” 小星月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把笔放下,两只手在桌子底下绞来绞去,声音底气不太足:“我、我是挺想让门窗不叫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让它停呀……” 纪定斯看着她,安静审视。 小星月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最后终于撑不住了,肩膀一垮,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实诚:“大哥哥,我是说真哒,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让它停下来。它自己会响,我也管不了它。” 纪定斯又看了她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他微微叹了口气。 “多长时间?”他问。 小星月愣了一下:“什么多长时间?” “这怪声,会持续多长时间?” 小星月低下头,对着手指,声音含含糊糊的:“可能……大概……两三天叭。” 心虚的很。 证明她也不知道,只是随便糊弄的一个答案。 纪定斯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他睁开眼,重新拿起笔,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按住什么不该出现的表情:“那就两三天。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告诉父亲。前提是你别再往我院子里铺任何奇怪的东西。” 小星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好好好!我保证!我绝对不在你院子里再铺了!” 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表情格外认真,小胖手举得老高:“但是之前铺的那些,我真的收不回来!不是我不收,是收不回来,它自己会消失的,我保证!用完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