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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没几个正常人?朕要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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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没几个正常人?朕要杀疯了:第86章 李乾立如磐石巍然不动,有大丈夫之姿!

曹监丞脸色一变。 张路这个软骨头,怎么被打几杖就招供了? 年轻人,骨头不应该更硬一点吗? “陛下,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臣敢对天发誓,从未指使他来午门闹事,这纯粹是污蔑!” 反正他也只是口头暗示了几句,根本没有留下半点其他证据。 “啊?” 张路气炸了。 这个德高望重的曹监丞,竟然会无情的扔下自己! “曹华,你个无耻老贼,你好卑鄙,我今天要是死了,做鬼也要缠着你……” 曹华一脸的无所谓。 反正没有证据,这个皇帝也不能随便杀他。 李乾声音平淡道:“你是不是觉得没有证据,朕就杀不了你?” 曹华整颗心“咯噔”响了一下。 毕竟,这位暴君并不是什么善茬。 他说杀人是真会杀人,可还是要维持镇定。 “陛下,臣无罪,为何要被杀?” 李乾没有回答,只是随口问道: “曹清雅是你女儿?” 曹华知道自家女儿长相清丽,以为被这个暴君看上了,心中有些纠结。 “是,陛下,小女待字闺中,还未出嫁。” “她相貌才情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唯一的问题是,她不是嫡女……” 李乾打断他的话:“朕刚杀了她,现在送你去找她父女团聚。” “曹华身为国子监监丞却煽动太学生冲击午门,罪无可恕。” “将他罢官赐死,全族流放三千里。” 曹华满脸骇然:“什么?” 胡车儿已经一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拧住他的脑袋,轻轻一扭。 “咔嚓!” 曹华的尸体软软倒下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该来招惹这个杀神! 午门广场上,鸦雀无声。 李乾扫视全场: “还有谁,要替他们求情?” 众人没有一个开口。 这位年轻皇帝手腕铁血,一名高官说杀就杀,谁敢乱开口找死? 不如留着有用之躯,去给更多的百姓谋取福利! 李乾淡淡道:“很好,明天一早,你们全部去户部报到。” “朕会派人带你们去清田。” “都散了吧。” 众人这才纷纷离开。 之前他们是对未来彷徨无措的,现如今干劲满满! 清田,查赋,去当官!! 而李乾带姜玉漱回宫后,便让她下去好好休息。 姜玉漱确实是累坏了,浑身还酸软着,便跟着宫女走了。 李乾转身来到甘露殿。 殿内,一名身上带着淡淡异香的美人正倚在榻上吃葡萄。 纤纤玉指捻起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送入那樱桃般的小嘴里,贝齿轻轻一咬,汁水在唇间散开…… 韦香儿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见李乾。 她立马放下手中的葡萄,起身软软地唤了一声: “陛下~” 那声音又甜又糯。 李乾走过去将她搂进怀里。 那娇软的身子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花果甜香,贴过来时温温热热的。 “香儿,朕打算封你父亲为永寿侯,世袭。” 韦香儿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迸出惊喜的光芒。 妃嫔之父封爵,通常只是最低一等的子爵,而且多半是一次性的。 世袭封侯,那是天大的殊荣! “陛下,臣妾替父亲谢过你的恩典。” 李乾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香儿,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朝堂之上对朕的阻力很大。” “朕想让你父亲,替朕去清韦氏在关中的田地。” “他是韦氏的人,做起来应该更加顺手。” 韦香儿眼神微微一闪,脸上那抹喜色却没有消退。 一旦父亲真去查韦氏的田,那就是彻底跟韦氏决裂了。 可韦氏那些人,本就对她这一支偏房冷漠疏离。 父亲在族中被人呼来喝去,如今有了陛下撑腰,为什么还要去捧那些人的臭脚? “请陛下放心,臣妾会让父亲好好清田的。” 富贵险中求,她韦香儿赌得起。 李乾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朕打算哪天去韦氏走一趟,先跟他们聊聊。” “若是他们愿意乖乖配合清田,那一切好说。” “若是不愿意,再想别的办法。“ “香儿,来跟朕说说韦氏的情况。” 韦香儿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声音却清晰而冷静: “陛下,韦氏共有九房。” “目前当家的是勋公房,家主是侍中令韦崇岳,三朝元老,外人称他为韦阁老。” “而龙门公房和南皮公房完全依附于他,是他的左膀右臂。” “我们家是逍遥公房的旁支……” 大魏实行三省六部制,可以有三个宰相。 李乾起了异样心思。 “香儿,朕欲让你父亲执掌逍遥公房,乃至于整个韦氏。” 韦香儿心头怦然一跳,那一瞬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谢陛下,过几天龙门公房,也就是御史中丞韦承业,他要给自己的幼孙办一场满月宴。” “那天,韦氏九房的人都在。” “陛下若想去韦氏走一趟,那天是个好时机。“ “好啊!” 那天满月宴,李乾肯定要带一些有特色的礼物过去。 比如,几座韦氏坞堡的脑袋? 而这时。 韦香儿忽然抬起头。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李乾,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陛下,臣妾想换个方式伺候你……” 李乾心思一动。 “怎么伺候?” 然后。 韦香儿缓缓立下身子…… 李乾立如磐石巍然不动,有大丈夫之姿! …… 相府。 杨宏直接闯进了许中正的书房。 “相爷!出事了……” 他将午门外发生的事迅速说了一遍,越说脸色越白: “李乾这厮,实在太奸诈了!” “他居然用清田授官把那批太学生全笼络过去了!” “这要是真让他清田成功,咱们在关中的田产要损失多少啊?” “还有那些依附在咱们名下的佃户,要是全被分走了地,以后谁还给咱们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