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路易斯家族？烧了？” 查尔斯双手握着那把纯金****。枪口剧烈摇晃。 他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喉咙里挤出一阵极其扭曲、破音的狂笑。金色的卷发在额前乱颤，蓝色的眼珠爬满猩红的血丝。 “苏晏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查尔斯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全景落地窗上。窗外，巴黎的晨雨连绵不绝，冲刷着这座城市的百年建筑。 “这里是法兰西！是巴黎第十六区！路易斯家族的徽章在这里悬挂了整整三个世纪！” 查尔斯左手离开枪柄，猛地拍向落地窗旁的一块隐藏式金属面板。 指纹按下。血红色的警报灯在书房顶部爆闪。 “你以为你带了三十个雇佣兵，就能踏平我的庄园？我养了三百名私军！他们配备着北约现役的制式单兵武器！” 查尔斯指着窗外。 暴雨中。庄园外围的密林里，数百道刺目的战术手电强光同时亮起。 密集的军靴踩踏泥水的奔跑声，犹如沉闷的雷暴，从四面八方朝着这栋法式主楼合围。 数十道红色的激光瞄准射线，穿透书房破碎的大门，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其中三道红点，死死钉在苏晏之纯黑色的衬衫胸口。 绝对的兵力碾压。十倍的火力差距。 查尔斯重新双手握枪，找回了属于贵族财阀的傲慢与底气。 “你的黑卡里确实有钱。但我现在只要扣动扳机，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你的钱，一分都带不进地狱！” 查尔斯的食指，一点一点压下扳机。 “跪下。双手抱头。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 苏晏之坐在真皮沙发上。 三道致命的红色激光点在他胸前晃动。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修长的手指，拿起水晶茶几上的那部军用级加密卫星电话。 深黑的眸子锁定查尔斯的眼睛。 “三个世纪的徽章。” 苏晏之按下免提键。声音低沉、冷硬。 “我今天，就把它从法兰西的版图上，硬生生抠下来。” 卫星电话接通。 瑞士百达银行，日内瓦地下金库，离岸信托最高执行官的声线，在书房里清晰地响起。 “苏先生。资金池全额待命。” 苏晏之没有避讳查尔斯，甚至没有压低音量。 “目标。法国路易斯家族。” “调动一千亿美金离岸量子资金。切入欧洲二级市场。” “十分钟内。我要路易斯家族控股的马赛港口、勒阿弗尔港口物流网，全面瘫痪。砸穿他们旗下所有的能源公司股票。” 苏晏之的手指，在水晶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 “不计成本。无限杠杆。做空他们的一切衍生品。买断他们所有的债务违约互换（CDS）。” “指令下达。开始收割。” 电话那头的执行官，敲击键盘的声音快得化作一阵急促的暴雨。 “收到。一千亿美金已离岸。量子算法阵列启动。正在击穿法兰西金融防御壁垒。倒计时，六百秒。” 通话结束。 书房里只有风雨倒灌的呼啸声。 查尔斯举着枪，呆立在原地。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但组合在一起，却超出了他大脑的运算极限。 一千亿美金？ 就算是华尔街最顶级的几大投行联手，也不可能在几秒钟内调集如此庞大的绝对现金流。这足以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国家级金融海啸。 “虚张声势……你这只东方的黄皮猴子，在跟我玩心理战！” 查尔斯咬紧牙关，食指再次发力。 “去死吧！” 就在查尔斯即将扣下扳机的最后一毫米。 “嗡——！” 查尔斯口袋里的私人加密手机，发出了催命般的凄厉震响。 同时，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智能表盘，亮起刺目的红色警告弹窗。 查尔斯的动作硬生生僵住。 他咽了一口唾沫。左手颤抖着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家族首席执行官·皮埃尔】。 滑开接听键。 “少爷！跑！快跑！” 皮埃尔绝望的惨叫声，直接冲破了手机听筒的物理限制。 “我们的资金链断了！十分钟前，超过三百个海外匿名账户同时在伦敦和法兰克福交易所砸盘！路易斯能源集团的股价瞬间蒸发了百分之六十！触发了强制熔断！” 查尔斯的双腿一软。 “怎么可能……银行的备用信贷呢？！”他对着手机疯狂咆哮。 “没了！全没了！” 皮埃尔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 “瑞士银行刚刚宣布冻结我们所有的信用额度！马赛港口的工人被神秘资金买通，全面罢工！我们在海上的三十艘能源油轮被国际海事局扣押！” “少爷！家族破产了！我们资不抵债，背上了两百亿欧元的烂账！法庭的清算车队已经在去庄园的路上了！” “啪。” 手机从查尔斯的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 百年的贵族底蕴。三个世纪的财富积累。 在一个电话、短短几分钟内，被一股庞大到无法直视的资本力量，彻底碾压成一地粉末。 没有商战拉锯。没有谈判妥协。 只有最纯粹、最暴力的降维打击。 查尔斯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苏晏之。 那个男人依然交叠着双腿，姿态从容。他胸前的三道红色激光点，此刻显得如此可笑且无力。 “你……你到底是谁……”查尔斯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的纯金****重若千钧。 苏晏之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看向书房外满目疮痍的走廊。 “阿尔法。” 苏晏之声音极寒。 “清场。” 走廊外。 黑水特卫队长“阿尔法一号”按住耳麦。 “老板有令。物理清场。不留活口。” 指令下达的瞬间。 庄园前庭的白碎石广场上。 三十名“死神之镰”雇佣兵，面对潮水般围上来的三百名路易斯私军。没有退后半步。 独眼团长拉下战术面罩。 他扔掉手里的突击步枪。从黑色雪佛兰萨博班的后备箱里，拖出了一挺重达三十公斤的M134米尼岗多管旋转机枪。 挂上弹链箱。枪管对准前方。 “送这群法国老爷，下地狱。” 电机启动。六根枪管开始高速旋转。 “嗡——轰！” 刺眼的火舌长达两米。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在空气中撕扯出犹如电锯切割金属般的死亡咆哮。 这根本不是枪战。这是现代工业对碳基生物的绝对碾压。 密集的7.62毫米口径弹幕，化作一场金属暴雨，横扫整个庭院。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私军，身体瞬间被撕碎。防弹衣在重机枪的扫射下如同纸糊般脆弱。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碎石和泥水，被抛向半空。 “RPG！” 两名雇佣兵半跪在越野车顶。肩扛火箭筒。 两道尾焰拖拽着刺目的火光，直扑庄园两侧的塔楼狙击点。 “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翻了塔楼的穹顶。火球腾空而起。碎裂的砖石混杂着烧焦的尸体，重重地砸在庭院的喷泉里。 大象的踩踏，不需要任何战术。 只需碾压。 书房内。 外面的连环爆炸声，震碎了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玻璃。 狂风夹杂着冰雨，呼啸着倒灌进书房。吹翻了红木书桌上的羊皮卷宗。 查尔斯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 纯金的****滑出去三米远。 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鼻腔里灌满了浓烈的硝烟味和烤焦的皮肉味。 他引以为傲的三百私军，在真正的暗网绞肉机面前，连五分钟都没撑住，便化作了一地碎肉。 资本被瞬间清零。武装被彻底屠杀。 苏晏之站起身。 黑色的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走到查尔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瑟瑟发抖的丧家之犬。 查尔斯抬起头。 那张傲慢的贵族脸庞，此刻沾满了灰尘和眼泪。他看着苏晏之，就像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死神。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查尔斯像狗一样趴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抱住苏晏之的皮鞋。 他将头重重地磕在碎玻璃上。鲜血染红了金色的卷发。 “我把整个家族的剩余资产都给你！我把法国南部的所有酒庄都给你！只要你留我一条命……” 绝望。彻底的绝望。 苏晏之抽出脚。 鞋底毫不留情地碾过查尔斯的手指。 “我说了。” 苏晏之的声线，比倒灌进书房的冰雨还要寒冷。 “这世上，没人能用枪指着我姐的头。还能活下去。” 苏晏之抬起右手。 一旁的特卫队长上前一步，将一把装配了***的***19手枪，稳稳放在他的掌心。 苏晏之握住枪柄。枪口下压。 抵在查尔斯的眉心。 查尔斯的瞳孔放大到了极限。裤裆里瞬间涌出一股腥臊的温热液体。 “不……不要……” “砰。” 一声低沉、装了***的枪响。 一朵血花在查尔斯的后脑绽开。脑浆和血液喷溅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查尔斯的眼珠凸出，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彻底瘫软。 苏晏之松开手。手枪掉在尸体旁。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烂肉一眼。 转过身，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纯白色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拿过枪的右手。 “老板。” 独眼团长踩着满地血水，大步走进书房。战术背心上沾满了肉屑。 “庄园已彻底肃清。没有活口。” 团长看了一眼地上的查尔斯，咽了一口唾沫。 “但是。这里的交火动静太大。法国宪兵队的五架武装直升机，还有第十六区的特警部队，已经包围了庄园外围的所有街区。” 团长指着窗外的天空。 远处，隐约传来急促的警笛声。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我们被锁定在了物理包围圈内。强行突围，会面临整个法兰西国家机器的绞杀。” 苏晏之将擦拭完血迹的方巾，随手扔在查尔斯的尸体上。 他面无表情。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 冷风吹起他黑色的衬衫领口。 “不用突围。” 苏晏之深黑的眸子看向遥远的东方。 “我的人。会撕开一条路。” …… 同一时间。 上海，西郊。慕氏集团绝密地下堡垒。 空气过滤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运转声。这里的防御等级，足以抵御小当量的核打击。 堡垒核心控制室内。 慕清秋穿着纯白色的高定套装，双手抱胸，站在一面巨大的弧形电子屏幕前。凤目中布满了凝重。 屏幕上，显示着巴黎第十六区的高空卫星俯视图。 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代表着法国军警，正将路易斯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慕总。”助理林娜满头大汗，“法国安全局切断了该街区的所有物理网络。他们准备动用重火力强攻了。苏先生还在里面。” 慕清秋的呼吸微微一滞。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 一道小小的身影，抱着一台全贴合屏幕的iPadPro，光着脚丫，走进了核心控制室。 晚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她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巴黎地图。 “低级的局域网物理切断。” 晚晴走到控制台前。将自己的iPad数据线，直接插入了慕氏集团主服务器的最高权限接口。 小女孩站在椅子上。细长的手指在悬浮键盘上化作一团肉眼无法捕捉的残影。 “慕阿姨。借你的服务器算力一用。” 晚晴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机械般的绝对统治力。 “倒计时三十秒。” “我要接管法兰西国家太空防御局的三颗低轨道军用通讯卫星。” 慕清秋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才六岁的小女孩。 瞳孔剧烈震颤。 接管军用卫星？这是一个人类六岁幼童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