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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少侠:我是维特鲁姆大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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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少侠:我是维特鲁姆大元帅:第210章 老东西,看家

克莱顿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表情。 斯巴达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继续补充道: “我是个记仇的人,但没有完美的把握时机,是不会动手的。” “如果一开始就跟你打,一定会被关系不熟的杰斯阻拦,但当我和他的关系变好,他一定会偏心,就算揍你一顿,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克莱顿恍然大悟,半天才从喉咙间挤出一声苦笑: “合着……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寻找一个完美的计划。” 斯巴达没有否认,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以18岁克莱顿的嚣张气焰,一定会被所有人孤立,然后自己好好和他们维持关系,偏心一定是会出现的情况。 这样大家既不会说什么,也乐意看克莱顿挨揍。 “算是吧,我知道你早晚会找我,等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动手,等你把路走窄了再动手,这样我还能把你当做垫脚石。” 克莱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所以你故意在杰斯面前表现的很随和,很听话,让我显得像个不服从管教的刺头?” 斯巴达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声道: “你在新兵连欺负过的人不止我一个,即使没有我,也有其他人会揍你。” 克莱顿脸皮一抽,没有再接话。 回想以前自己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暗骂一句:这是人啊? 他本人都忍受不住,更别提他人,所以挨揍也属正常。 滴滴滴滴…… 斯巴达绑在手腕处的手环发出急促的提示音,他低头一看,神色未变,轻轻关闭屏幕。 “我们敬爱的摄政王召见,刚好你也在,一起去看看。” 克莱顿从地面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满的灰尘。 “行。” ...... 另一边皇宫内,崔格坐在皇座上,下方是一个浑身布满伤痕的维星战士,血液布满全身。 而他正是刚从其余星球上回来的征服,他的脚边还躺着奄奄一息的狂战士,身躯同样布满鲜血。 在某个位置星球上,征服与狂战兽进行真男人1v1对战,最后两人一同昏迷。 相比于狂战兽,维特鲁姆人的恢复能力更强,所以征服优先苏醒,并把狂战兽带回帝国内。 “这就是斯巴达说的家伙?看起来很一般嘛。” 崔格先是看了看浴血的征服,又看看进气少出气多的哈吉米,脸上挂起不屑。 连一个感染天灾病毒的征服都打不过,斯巴达竟然会给他那么高的评价。 斯巴达与克莱顿并肩走入大殿,靴底踏过地面,发出整齐的回响。 崔格高踞皇座之上,扫过两人一眼,目光先在克莱顿脸上的干枯血迹稍作停顿,随后落到斯巴达的身上。 “你们来的正好,征服把你的老朋友带回来了。” 斯巴达看向大厅中央。 征服单膝跪地,浑身浴血但脊背挺的笔直。 他的脚边躺着一个庞然大物,老朋友狂战兽,白色毛发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呼吸微弱。 崔格调整一下坐姿,无趣的说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强者,甚至连征服都打不过,蝼蚁大点儿的生物。” 斯巴达走到狂战兽身前,蹲下身子检查伤口。 那些撕裂伤深浅不一,一定是征服用出了维特鲁姆手刀所造成的伤痕。 “还没成长起来呢。” “我估计成长来,都能和你打一打。” 另一个宇宙的狂战兽的实力确很强,但现在只是吃了年龄小的亏,才打不过征服的。 “你叫我来,是因为狂战兽的事情?” 崔格的手指在皇座的扶手上轻敲,摇摇头道: “当然不是。” “有人发现了塔迪斯的踪迹,我认为你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所以才叫你来的。” 斯巴达重新站起身,紧盯崔格的面部。 “塔迪斯?他在哪?” 平行宇宙的诺兰加入塔迪斯的队伍,所以他没有进行后续追究。 但这个宇宙不同,诺兰不认识,也没人在乎塔迪斯。 为了防止对方又搞出,除天灾病毒之外的幺蛾子,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永远消失。 “你要亲自去?这样也好,免得出现其他问题,我会把坐标发到你的智能手环上。” 斯巴达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坐标数据,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克莱顿凑过来瞥上一眼,眉头轻挑: “这坐标……可真够远的,是另一片星系,大概数十亿光年之外。” 斯巴达收回视线,重新落到克莱顿身上。 “越偏远的地方越方便藏身,也越方便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要跟着去吗?” “废话!这种场面没我像话吗?!”克莱顿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痂,虽然姿态狼狈,语气却充满熟悉又欠揍的傲然。 “你一个人去追那老鼠,万一被他溜走,岂不是又少看你在外面吃瘪的机会?” 斯巴达眼角抽动,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殿外走去。 克莱顿大步跟上,在彻底离开之前,随意的伸手挥了挥,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老东西,看家。” 崔格气的鼻孔喷出灼热气息,望着斯巴达与克莱顿离去的背影,流露出不悦的表情。 等待两人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把注意力放在征服和狂战兽的身上。 “把他关进牢房里。” 斯巴达与克莱顿并肩走出大殿,闲庭信步的走在宽窄的走廊中。 “你说塔迪斯那个老东西,这次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上上次搞出个刺杀阿尔格帝皇,上次又闹出个天灾不病毒,差点把维特鲁姆帝国给亡种,这次该不会又憋着什么坏水吧?” 斯巴达步伐未停,右手整理左袖口,声音平静: “为了帝国的发展不会受到外界影响,所以他必须消失。” “不管他在搞什么计划,无论他往哪里逃,明年的今天,一定是他的忌日。” 克莱顿听了这话,显露出一个放肆得笑意,血痂在脸上绷出细纹: “这话我爱听。” “走吧,别让那个老不死的等着急,省的他又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