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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少侠:我是维特鲁姆大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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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少侠:我是维特鲁姆大元帅:第202章 斯巴达:我很专一

“克莱顿现在在哪?” 崔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他就知道斯巴达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家伙除了对叙事的跳跃之外,情感核心意向明确。 “他还在外面找你,你突然出现在维特鲁姆帝国内部,我还没有通知他,你此刻已经回归的消息。” 斯巴达轻轻颔首,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再在这方面浪费口舌。 “那……大远征呢?反维星联盟现在还活着?” 崔格闻言,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 “有我亲自出马,你认为反维特鲁姆联盟的结果是什么,区区一群虫豸,能翻起什么风浪。” 斯巴达忽笑,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崔格的手段,再加上几十亿的维星大军,也许不会排兵布阵和策略,但对付一个反维星联盟,依旧是碾压局面。 “看来,我回来的时机刚刚好。” 斯巴达的目光透过会客厅的窗户,扫过远处多年未修缮,却依然耸立的帝国高楼。 “既然火种还在,重建的事就不是空谈。” 崔格斜靠在椅背上,“别说空话,我在这里,可不是听你感慨的。” “你还年轻,脑子也同样比我好用,赶紧想想办法,如何把维特鲁姆帝国拉回正轨。” 斯巴达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崔格那张和“周树人”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上。 那句你还年轻,脑子好用,让他眼角抽动,但没有反驳,他这个年纪在帝国里,跟那群几百岁的老叟相比,即便三十多岁却还是个顽童。 “拉回正轨,上下嘴皮一碰,说的倒是容易。”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为什么你坐在皇位那么多年,如今还是这副鬼样子。” “一场病毒让帝国从星系霸主沦落到如今地步,想要恢复当初的规模,必须促进生育,可你看看,那群家伙根本不近女色,怎么搞。” 都到种族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维特鲁姆人依旧如当初那样,喜欢打仗和厮杀,对爱情根本不感兴趣。 想让他们结合繁衍生子,比登天都难。 “你说得对,那群家伙确实不近女色。” 斯巴达眉毛一挑,没有给崔格哪怕一丝面子,当场就开始进行诋毁。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里面就你的问题最大。” “要是你以摄政王的身份颁布一道“为帝国繁衍”的命令,起个头做个表率,自己先娶上十个八个的,剩下的还用你说?” “那群家伙看你这个老东西都开始繁衍生子,哪个还能绷得住?” 此话一出,崔格面色顿时僵住,还是原来的那个味道,依旧不给自己丝毫面子,依旧跟自己对着干。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 “大元帅说的倒是轻巧。” “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做那个表率,帝国残余的女战士们,可都在等你回归的消息呢。” 斯巴达见崔格脸色不好看,心中舒服的不得了。 “他们太老了,我是个专一的人,之前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现在依然喜欢十八岁的。” “那群老梆子,还是留给你这个老东西吧。” 崔格嘴中冷哼一声,对斯巴达的回应很不开心,开口闭口就是老东西,他哪里老了?明明正是拼搏的好年纪。 “你很会安排嘛,我堂堂摄政王,坐在皇位上处理这个烂摊子,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去当种马?” 斯巴达的意识已经神游天外,根本没有听进去崔格的话。 他大脑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 “对啊!怎么把克莱顿这家伙忘了!” 斯巴达一拍桌子,对崔格兴奋的说道: “快快快,把克莱顿叫回来。” 崔格斜着眼眸,不知斯巴达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已经回归帝国,克莱顿等人的任务,也到此为止了。 他抬起手臂,触摸绑在手腕处的手环,找到克莱顿的通讯频道,发送指令。 片刻后,克莱顿的声音传来。 “崔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平常琐事,就不要和我通讯。” 克莱顿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哪怕崔格是摄政王,声音里如当初那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 “克莱顿,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斯巴达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响几下,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遮掩的期待。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压抑情绪的粗重呼吸声,终于,颤抖的声线传出: “你他妈是斯巴达……我马上回去!” 滴。 没有再给两人开口的机会,通讯频道挂断。 崔格没有在乎克莱顿的以下犯上,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不是当初的崔格了。 有克莱顿这家伙在,他的脾气也被渐渐抹平,很难再出现生气的情况。 随后,他又给所有在外的维星精锐发送消息,让他们立刻回到帝国。 放下手臂,崔格的目光从手环上收回,重新落到斯巴达布满笑意的脸上。 “话已经传出去,以那小子的速度,大约一个小时就能落到皇宫门口。” “同样,我给在外面执行任务的诺兰也发送了你回归的消息,他的距离比较近,大概半个小时会到。” 斯巴达点点头,随即站起身来,绕着那方桌走动一圈,又落回座位。 他攥了攥拳头,下一秒又松开。 马上就会见到克莱顿和诺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该做什么。 他的目光移向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击,念头转的飞快。 崔格看见斯巴达坐立不安的模样,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怎么?我们的大元帅,也有这副小女人的作态?” 斯巴达斜口瞟视一眼调侃的崔格,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敲动膝盖的手指停止下去。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崔格也不急于打破这份宁静,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于胸前,闭目等待。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会客厅外的走廊传来。 那脚步沉重而匆忙,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完全不像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维特鲁姆战士。 会客厅的感应门滑开,一个身影裹挟着门外的风尘,装进会客厅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