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镇南侯府的毒小姐重生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镇南侯府的毒小姐重生了!:第94章 可笑又无耻

谢璟深望着符南岁眼底的厌恶,像是被灼烧了一般,收回了手。 “岁岁……” “谢公子。”符南岁语气发沉。 他苦笑一声,眼底满是受伤。 “南岁,之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我不该辜负你,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面对晚晚,就不像我自己了!” 看着谢璟深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符南岁不由轻轻蹙眉。 这话说得,谢璟深面对周云晚那般,就像是失智中蛊了一样。 “手,伸出来。”符南岁语气冰冰冷冷的。 她要确定,谢璟深是不是中蛊。 如果是中蛊,今生她可以放过谢璟深,不让他死。 只是活得痛苦些罢了。 毕竟他也被人害了,不是本意。 可若是他没中蛊,今生复仇死亡名单,他一定榜上有名。 谢璟深欣喜的伸出手腕,心想岁岁还是关心他。 符南岁只是摸了一把,就能确定,谢璟深身上绝对没有蛊虫。 狗男人,还在这儿装! 符南岁嫌弃的收回手,用手绢仔仔细细的把刚刚碰到谢璟深皮肤的手指给擦了一遍。 这个动作让谢璟深笑容一僵。 “南岁,你不肯原谅我?” 符南岁后退一步,笑容嘲讽。 “谢璟深,身为男人,这点担当都没有?明明是你的三心二意,为什么要把错误推在一个女子身上?” “若你心志坚定,愿意相信我,真的喜欢我,你会被她周云晚三言两语的勾走?” “或者你愿意坚定的选择一个人,无论是我还是周云晚,我都不会因此被整个京城耻笑。” “是你舍不得周云晚的温柔乡,又割舍不掉我背后将军府的权势,既要又要,现在什么都没了,你觉得我更好骗,还想把我哄回来?” “谢璟深,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堂堂将军府嫡女,即便是配太子也是绰绰有余,你算什么东西!” 说罢,符南岁要拂袖而去。 谢璟深慌了,他挣扎着想要去抓符南岁的手。 “南岁,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又怎么样? 她是中了蛊,失了心智,喜欢他喜欢的不顾尊严。 可他谢璟深呢? 他是清醒的。 他就眼睁睁看着她把一颗真心捧上,随即践踏。 多少次的羞辱,若是没有将军府撑腰,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早就活不下去了。 这般歹毒恶毒,他居然只用知道错了想要轻飘飘的盖过? “谢璟深,我现在恶心的就是,我竟然真的喜欢过你。” 少年时候的喜欢纯粹。 她那时认识的就是谢璟深,是所有男子里面最好的存在。 她不觉得喜欢过那时笑容明媚待人温柔的谢璟深是什么值得否认的事儿。 否则按照情丝蛊的特性,她没有对谢璟深动心,蛊虫就不会有作用。 符南岁的话,如同雷击,让谢璟深浑身发颤。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净了一样。 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总算是认清了,他彻底失去符南岁了。 “岁岁。” 谢璟深突然哑声开口,声音压的很低。 “关于周云晚的事儿,我没骗你,每次遇见她,我就像是中邪,她说什么我信什么。” “另外,我经常看到她和柳姨娘来往。” “你——小心。” 说完,谢璟深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这算是他唯一做的对的事儿了。 大概是突然又有人性了吧。 不过谢璟深在这种时候,都说了这种话了,不至于骗她。 所以周云晚到底有什么秘密? 对谢璟深做了什么…… 符南岁看向了守在外间的柳莹儿,眯起眼睛。 她起身,淡淡的丢下一句,“谢璟深,你好自为之。” 符南岁走到外间。 柳莹儿见符南岁出来了,眼神一变,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辛苦了,岁岁,这么晚了,要不喝点姜汤暖暖身子,要是这么晚回去受了风寒,只怕将军会责备我。” 符南岁听到柳莹儿语气中带着期待,眉头微扬。 她又想做什么? “好。”符南岁不动声色的点头应下。 她倒要看看,柳莹儿又有什么把戏。 柳莹儿让丫鬟端上来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汤,屋内全是姜味,有点刺鼻。 但是符南岁还是闻出来了。 这汤里,有东西。 她盯着柳莹儿的眼睛,“辛苦柳姨娘了。” 符南岁接过了汤碗,突然说道,“柳姨娘,姜汤辣口,麻烦你帮我拿点点心,等会我压一压。” “好。”柳莹儿见符南岁没有怀疑,兴高采烈的去拿糕点。 她刚转身,符南岁就将那碗姜汤泼出了窗户。 柳莹儿回来的时候,符南岁装作仰头喝完了汤,放在了桌子上。 “加了红糖,好喝。”符南岁咂咂嘴,似乎在回味。 “若是喜欢,我让人把方子给你,你回去让厨房给你熬着喝。” 见符南岁喝光了汤,柳莹儿喜笑颜开。 “好,多谢。” 符南岁喝了汤,柳莹儿也不再多留她。 临别前,符南岁握住了柳莹儿的手。 “柳姨娘,以后谢璟深的事儿,你不必再找我,我会和谢国公说清楚,让他不要为难你。” 柳莹儿一副感动的样子,擦擦眼泪,“好岁岁,谢谢你。” 转身的时候,符南岁刚刚带着笑容的脸顿时阴沉下去。 拉手的时候,她悄悄给柳莹儿抹了毒。 不出三日,柳莹儿就一定会上门来找她。 毕竟这个毒,可不好解。 柳莹儿为了尽快解毒,一定会求到白行君的头上。 符南岁上了马车,魏昭悄无声息的出现。 他看着符南岁的手,眉头微挑。 “我还以为你会心软。” 符南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本来就是中了情丝蛊,现在都被压住了,我还心软,活该我死无葬——” 话还没说完,便被魏昭捂住嘴,堵在嘴里。 “唔唔唔——!” 魏昭淡然的收回手,语气冷漠,“知不知道避谶?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的。” “殿下也没比我大多少吧?”符南岁不满的皱了皱鼻尖。 “那也比你大,叫声哥哥。” 魏昭骤然靠近符南岁,轻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