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府的毒小姐重生了!:第35章 太子吃了闭门羹
其实清风也觉得魏昭方才的话,实在有些刻薄且侮辱人了。
他挠挠头,靠近了魏昭的耳边。
“殿下方才的话,太过伤人。”
魏昭回忆着刚才自己说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后悔。
他在皇宫长大,身为储君,自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皇后也总是对他耳提面命,身为太子,不能和其他皇子,特别是五皇子那般,竟还与那些下人打成一片,有失身份。
再加上性情大变之后,总有人暗戳戳地嘲讽他,他的嘴便就这样歹毒了起来。
与符南岁说话时,也成了自然。
而且方才看符南岁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魏昭心头莫名压不住火。
这才说了那些话。
他抿了抿唇,想着或许是该道歉。
不过不是现,当着清风和朱雀的面。
私下再找机会吧。
魏昭在心中叹了口气,忽然耳尖一动。
是暗一发出的信号。
魏昭站起了身,“我出去一趟。”
符南岁撑着下巴,“怎么了?”
“如厕的事儿你也要管吗?”魏昭皱起眉头。
符南岁脸颊一红,连忙摆手,“快去吧。”
魏昭走出雅间,转身进了另外一边。
暗一正在等他。
“殿下,属下已打探到了神医的行踪,这是他的画像。”暗一说道。
魏昭接过暗一手里的画像,看清上面的人后,他瞳孔一颤。
这不是刚刚符南岁一直盯着看的男人吗?
他居然是神医?
不是说神医年过半百?
他还以为神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没想到看上去竟这般年轻。
魏昭轻咳了一声,“等会我找机会去见一见神医,你去安排。”
暗一领命而去。
魏昭将画像收好,转身走出雅间。
正好遇上符南岁。
符南岁也是出来如厕的。
她看到魏昭从旁边的雅间出来,眼底闪过疑惑,随后震惊。
“你不会去人家那边解决了吧?”
魏昭也震惊于符南岁的思维,咬牙切齿。
“我便是那般没有廉耻的人?”
符南岁嘿嘿一笑,“那不是你自己说去如厕,又从人家雅间走出来嘛,不怪我多想。”
魏昭想着自己刚才欺负了符南岁,便将气压了下去,“跟你说不通。”
他越过符南岁,回到方才的位置坐下。
符南岁轻哼一声。
才不跟这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计较呢。
吃过了饭,符南岁打算狠狠薅魏昭一把。
谁叫他刚才说话那么难听。
她又不能骂回去或是打回去,只能用冰冷的银子来温暖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殿下,我想去看些首饰。”
符南岁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眨了眨眼睛,“但我好像把银子花光了。”
魏昭听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指尖在桌面轻敲。
“等会我在外面等你,要付账了,叫我一声。”
符南岁只当是魏昭不想逛姑娘家的首饰店。
反正她要的就只是个付银子的人,魏昭进不进去无所谓。
符南岁眉开眼笑地点头,“殿下豪气,多谢殿下。”
走出酒楼,魏昭隐隐看到暗一在后面跟着。
想来是已经跟神医那边说好了。
站在首饰铺前,魏昭指向一边的茶肆,“我在那儿等你,去吧。”
符南岁兴奋地搓搓手,“好嘞,公子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今天他不让魏昭大出血,就不姓符。
魏昭颔首点头,坐了过去。
看着符南岁在首饰店里兴奋挑选,魏昭对清风道。
“我先去寻暗一,你在这儿候着,若是她买完了,你替她付了银子,找个借口就说我先走了。”
清风领命点了点头。
魏昭身形一动,朝着不远处暗一所在的巷口走去。
暗一欲言又止。
魏昭问道,“怎么了?”
暗一跪了下来,“属下办事不力,白神医并不愿意见您。”
魏昭蹙眉,“你可有告知他我的身份?”
暗一点头,“属下已经暗示过了,可神医不愿松口。”
神医嘛,有点儿自己的脾气也是正常的。
魏昭道,“起来吧,带我去见他。”
白行君已经回到了房间。
他捧着刚才买的见面礼,心里美滋滋。
还是他师兄好啊,给他寻了个徒弟。
听说还是将军府的女儿,这见面礼一定要备好。
听说小姑娘家都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的。
他一路嗅闻,唯有刚才那家摊位上卖的胭脂水粉,没有添加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便买下来做个见面礼的添头。
白行君还正想着,该如何去将军府说要见人家的大小姐,门便被叩响。
白行君坐起身,袖中一动,一枚闪闪发光的银针被他捏在手中。
“谁?”
暗一说道,“白神医,是我。”
听到是刚才那男子的声音,白行军撇了撇嘴。
这太子身边的人怎么这么没眼色?
他都已经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居然还追到这儿来了。
真是没礼貌。
白行君起身推开了门。
正要将人打发走,就对上了魏昭的视线。
看这气势容貌,想必就是太子殿下本人了。
白行君神色淡淡,“殿下请回,方才草民已与你的人说的足够清楚,草民无能为力。”
开什么玩笑,他一生最追崇的就是自由。
若是替太子做了事,只怕日后要被绑在皇宫。
他才不想。
魏昭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有几分礼貌恭敬。
“还请白神医替我先把一把脉,若是能够治好我的身子,万两黄金自会奉上。”
白行君嗤笑一声,“谁稀罕你那些臭钱?”
说罢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魏昭碰了一鼻子灰。
他眼底流出震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软硬不吃。
暗一道,“是否需要属下将人抓来?”
魏昭揉揉眉心,“不必了。”
人家可是神医,真要抓过来,给他下点什么毒他还不知道呢。
都说金石为开,他慢慢求人吧。
暗一有些不明白,“殿下身边既有了符小姐,符小姐也说能治,为何非要求着神医?”
魏昭面色一僵。
他总不能把符南岁之前威胁他的话说出来吧。
而且避着符南岁,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总觉得符南岁知道之后,会认为是他不信任她。
那丫头估计又要背后咒骂许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