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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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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第80章 有钱大家一起分

楚渊摆了摆手。 “去吧。” 江文跟着江英退出千秋殿,一直到殿门在身后合上,脚步踩到了汉白玉石阶上,父子俩谁都没吭声。 走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来。 江英憋了一路的话终于炸了出来。 “你怎么能答应?” “那女人给你下过迷药!你还凑上去?下回她要是换个更狠的招呢?你命不要了?” “老子就你一个儿子!” 江文把手枕在脑袋后面,偏头看了老爹一眼。 “爹,你先消消气,听我说,我不拆穿苏眠儿,她就没有害我的理由。” “她潜伏在京都的任务是套情报,我是她唯一的线。” “她要是把我弄死了弄残了,她还从谁嘴里套话去?那她千辛万苦潜伏半个月,图什么?” “只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那个被美色迷住的冤大头,她就得好好哄着我,指不定还得倒贴。” 道理江英听懂了,可心里头那股子不痛快压不下去。 他打了半辈子仗,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自己去涉险眉头都不皱一下。 可让儿子去冒这个险,他受不了。 “何况陛下开了凝气散的口。”江文搓了搓手指,眼睛亮着。 “爹,这东西你当年想给我买,抢都抢不到,现在白送上门了。我要是不接,下回上哪找去?” 江英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 嘴上骂了两句混账东西,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大截。 …… 千秋殿。 楚渊坐在龙案后面,手里转着一管毛笔,目光落在殿门关合的方向。 姜典从侧殿走出来,站在阶下。 “这小子够能装的。” 姜典忍了一路,这会儿终于没忍住。 “臣跟了陛下二十年,见过装傻的人不少,但装到这个程度的,头一个。” “在百花楼坐庄开盘的时候,两手叉腰满嘴跑马,三十五万两的赌局眼都不眨,到了陛下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楚渊没搭理他这番评价,把毛笔搁回笔架上。 “装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了朕给的差事。” “一个不图名不图利、对做官没兴趣的人,才是最难拿捏的,你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就没办法控制他。” “但他想要凝气散,急着变强,只要能被利益拿捏,那就不是威胁。” “他装他的,咱们装咱们的。” 姜典的脑袋低了下去。 “臣明白。” …… 定国公府,大门口。 马车刚停稳,江文跳下车,迎面就看见两个人从府门里走出来。 郑昌泰和郑毕。 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郑昌泰,整张脸绿得能拧出汁来。 身后跟着四个抬箱子的下人,木箱敞着盖,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在日头底下白花花的晃眼。 二十万两。 送到了。 江伯站在门口点头哈腰地送客,手里的账簿翻到新一页,笑得嘴都合不拢。 江文大步迎上去,两手抱胸,嘴角歪着,拿下巴朝那四口箱子扬了扬。 “呦呵,二位来得够快的。” 郑昌泰脚步顿了一下,太阳穴蹦蹦跳着,咬着后槽牙没接话。 江文凑近了两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掐在郑昌泰心窝子上。 “二十万两,够有钱的,欢迎继续算计我,下回赌注翻倍,我随时奉陪。” 郑昌泰胸口的火蹿得老高,一双眼睛瞪着江文,嘴皮子抖了好几下。 “你别得意,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说完一甩袖子,大步往巷口走去,头都没回。 郑毕跟在后面小跑了两步,临走时看了江文一眼,目光里除了恨还有三分畏惧。 江文耸了耸肩,转身进府。 “江伯,到齐了没?” 江伯翻着账簿跟上来,笔杆子夹在耳朵上,嘴里念念有词。 “到齐了到齐了,郑家这二十万是最后一笔,三十五万两一分不差全入了库。” 江文点了点头,穿过影壁墙往正堂走。 还没到台阶下面,一阵哀嚎从里头传了出来。 “一百……二百……三百……二姐我真的撑不住了……” 江文挑了下眉头,迈步进了正堂。 正堂当中,李文宗扎着马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脸憋得通红,嘴里呼哧呼哧喘粗气。 李轻舞站在旁边,右手提着一根戒尺,左手叉腰,脸上写满了暴躁。 “蹲好了,谁让你昨晚去那种地方的!” “二姐……腿废了腿废了……” “废了也给我蹲着!” 薛雷坐在侧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江文靠在门框上,乐了。 这就是血脉压制。 薛雷那种八尺壮汉都镇不住李文宗,亲姐姐一根戒尺就把人治得服服帖帖。 李文宗偏过头,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幸灾乐祸的江文,两只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姐夫你来评评理!” “姐夫还把花魁给睡了呢!你怎么不打他!光逮着我一个欺负!”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李轻舞的目光从李文宗身上移到江文脸上,戒尺握紧了三分。 江文面不改色,摇了摇头,一脸痛心疾首,“啧啧啧,文宗,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想害我。” 他转过头冲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 “江伯!拿两万两银子出来!” 李文宗的眼珠子瞪圆了,马步都差点塌了,两万两? 江伯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少爷?” “给薛雷送去,两万两,一分不少。” 薛雷从椅子上弹起来,瓜子壳从手里撒了一地,满脸不可置信。 “兄弟,你说真的?” “你薛雷够意思,昨晚帮我盯场子登记赌约,累了一宿,两万两是你该拿的。”江文拍了拍手,“拿着,别跟我客气。” 薛雷咧开嘴,“江兄局气!哥们就不跟你来那套推来推去的虚的了!以后谁敢欺负你,找哥们,哥们带人套他麻袋!” 李文宗蹲在那,两条腿抖着,两只眼睛盯着江文,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两万两。 给薛雷了。 那我呢? 他也不管李轻舞在不在了,一溜小跑窜到江文面前,两只手抓着袖子。 “姐夫!我错了!姐夫你最好了!最讲义气了!亲姐夫!给我也分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