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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靠杀戮升级,猎穿整个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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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靠杀戮升级,猎穿整个王都:第130章 清风宗偷袭

灵力从丹田深处涌出,沿着经脉壁急速冲刷。 他低头看自己摊开的右掌,掌纹里的暗金线比方才深了些。 凤尾印记在脖颈处安静地蛰伏着,纹路边缘多了一层极淡的紫色雷纹。 那是《玄阴凝脉诀》雷脉淬体篇在突破时自动运转留下的痕迹! 只是获得了中篇就有这样的效果,若是获得了上篇还有下篇,想必能将雷属性练得更加纯粹! “小子,三股灵力没打起来,算你命硬,不过你方才炼化那具金丹执事的尸骸时,精血里夹着一丝不属于清风宗功法的气息,这帮人就喜欢在背后使阴招!” 陆尘睁开眼,把掌心合拢,暗金线在皮下跳了一下便隐没。 他低头看了看方才搁置的尸骸,那里残留着一层极淡的墨绿色粉末,和秦雅颂用的毒光同出一源。 见陆尘没有说话,鬼面蟒继续说道:“你体内那点残留刚才在突破时已经被三昧真火的余焰烧干净了,不过往后清风宗要是再用这种手段,你得留个心眼。” 陆尘直接一把火将石案上残留的痕迹抹干净,以免他们追查起来。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金丹执事和四具筑基修士的精血加上通玄丹的药力,元婴三重的壁垒已经彻底稳固。 经脉里那股阴寒底层被三系灵力轮转压得服服帖帖,连带着对雷系功法的亲和度也比方才又清晰了一截。 “走,回江城!” 他翻上蟒背,在颈后的鳞甲隆起处坐定,低头看了一眼右掌心那道暗金色的纹路。 三昧真火融透,雷脉淬体诀到手,他拍了拍鬼面蟒的颈侧,墨绿色的流光从驿亭外弹射而起,贴着荒原朝江城方向掠去。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陆尘把掌心合拢,暗金纹路在皮肤深处一闪而过。 他闭上眼,将神识沉入丹田,在那三股灵力交汇的深处,一层若有若无的雷纹正在经脉壁上缓慢凝结。 鬼面蟒掠出驿亭不过两里地,忽然收了速度,竖瞳猛地锁向西北方向。 陆尘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远处那道山脊上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那速度堪比闪电,连轮廓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融进了夜色深处。 陆尘皱眉,神识铺出去,只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那股寒意极淡,且飘忽不定,和方才在寒云居外缀着他的那道清风宗暗桩的气息不同。 而且比那股气息更沉,甚至带着一股阴煞气。 究竟是血煞殿的人?还是别的什么来路? 他没时间分辨,那黑影已经彻底消失了。 对方没有杀意,只是在看,但被这种人盯上,本身就是麻烦! 陆尘拍了拍鬼面蟒的颈侧,墨绿色流光重新提速,贴着荒原朝江城方向全速掠去。 一路无话,随着陆尘一路驰骋,江城的轮廓从晨雾中浮出来。 陆尘在城北三里处按落蟒身,鬼面蟒化作半人半蛇的形态跟在后面,两人从北门偏巷绕入城中。 街面上已经有了早起的摊贩,炊烟从几处铺面后厨的烟囱里冒出来,一切看着和往常无异。 太反常了,四周安静的诡异; 陆尘回到江城时已经主动解下了面具。 当他拐过最后一条巷子,在看见镇北王府正门那条长街时,脚步猛地一顿。 王府正门的两扇铜钉木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左扇裂开一道贯穿上下的缝隙,右扇的铜钉被人用灵力硬生生震飞了大半,只剩下几个钉眼露在外面。 门槛上沾着大片已经干涸的暗褐色血迹,从门内石阶一路拖到门外的石板缝里。 陆尘几乎是冲进去的。 前院石桌翻倒,石凳碎成几块散在廊下,西侧那排厢房的门板被卸了大半,窗棂折断,屋里的桌椅被掀翻在地,茶壶和瓷杯碎了一地,连墙上挂着的字画都被扯下来撕成两半。 后花园那片老梅树倒了三棵,枝干断口处焦黑卷曲,像是被火系灵力正面轰过。 器皿、书籍、药材散落在各处,混着碎瓦和断木,似乎被风暴从里到外犁了一遍。 院子里倒着几十具尸体,其中不乏有穿王府护卫服的,穿杂役短打的,还有几个面熟的族中老人,全都倒伏在血泊里。 有的手中还攥着断剑,有的身上覆盖着大片灼伤。 陆尘一具一具地翻过去,手指在触到陆伯安常穿的那件灰袍碎片时停了一瞬,但那件袍子下面盖着的不是老人。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越来越沉。 正殿的廊柱上还嵌着几道剑痕,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血迹从正殿门口一直延伸到后院的方向。 他顺着血迹往后走,在后院那口枯井旁边,看见了沈铮。 沈铮靠在井沿边的石壁上,嘴角挂着一道暗红色的血痕,右手还攥着短箫,箫身上裂了两道缝,胸口的衣料被利器划开,底下裹着一层草草扎上的布条。 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他听见脚步声几乎是本能的摆起手势招架,在看见陆尘的那一瞬间,那双疲惫的眼睛闪过一丝希望。 陆尘蹲下身把他扶起来,掌心按住他肩头,水元灵力顺着手臂灌入经脉。 他虽然没有直接治愈的能力,但眼下沈铮的灵力几乎已经耗尽,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沈铮喘了几口气才稳住声音,将整件实情都娓娓道来,“少主……是清风宗的人!前天夜里来的,少说三四十个, 领头的有两个长老,还有一个用鞭子的年轻女人,年纪不大,手段毒得很!她们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尘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什么。 那个用鞭子的年轻女人,秦雅颂; 原来他们早在已经找上门了! 沈铮咽了口血沫,继续说道:“他们破门的时候护院的弟兄们挡了一阵,但对面有元婴期的长老,陆伯伯带着人退到正殿后面, 我姐护着清儿小姐往西侧偏门撤,我留下来断后,后来跟那个用鞭子的女人打了起来,只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