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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靠杀戮升级,猎穿整个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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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靠杀戮升级,猎穿整个王都:第103章 病得蹊跷

当看到陆尘时,他表现得那叫一个激动,跨下台阶后他一胳膊就搭住陆尘的肩膀,把人往里带。 “路上辛苦了,先进去喝口茶,我那院里还收着一坛去年埋的桂花酿,今晚给你开了,保你喝两口就忘了赶路的累。” 陆尘被上官林半揽着往门内走了几步,余光扫过门廊两侧。 灵药堂的门板紧闭着,门上贴着一条暗红色的封条,封条上的墨字是“山庄事务暂缓,未经许可不得擅入”。 长廊尽头那面布告栏上贴着的告示已经有了些许陈旧的痕迹,两个杂役拎着空水桶从侧廊经过,看见上官林时低头加快了脚步,连招呼都没打。 陆尘脚步一顿,把上官林搭在他肩上的手臂轻轻拨开,侧过身来看着他。 两人在门廊下站定,屋檐的阴影正好落在上官林那张消瘦的脸上,衬得他眼底那层因疲惫而生的暗青色更加明显。 他认得这个徽记。 落雁山庄不是宗门,是北境一座独立的武者山庄,庄主姓上官,名唤上官林,大他七岁。 七年前陆尘刚被废掉修为,在王府连下人都不把他当人看的时候,有一回他从西苑被人推到水塘里。 当时陆尘浑身湿透,再加上落水时抽了筋,险些没有爬出来,还是对方从墙头翻进来拉了他一把,并且拿了一件干净的外袍给他。 犹记得上官林看自己的眼神,没有厌恶,没有同情,他只丢下一句:“我府上有几卷残本,你要是想看就来。” 后来他才知道,上官林是落雁山庄中最不可能继承庄主之位的那个,但也是唯一一个,在那两年里会隔两三个月给他捎一卷残书、一瓶药的,陆家之外的人。 陆尘隐隐感到些许不安,他这个时候寄信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尘一向不喜欢弯弯绕绕,索性直言。 上官林的表情噎了一瞬,那种刻意撑出来的热络在他脸上褪了一层,露出底下被压了很久的疲倦。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信里写得轻了,怕你看了直接不来。” 在那之后,上官林快速打量着四周,看到两个扫地的奴仆有意看了他一眼,说话间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借一步说话。” 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好地方,索性带着陆尘往庭院带去了,石桌上摆着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和一壶酒,这里边好山好水,一个抬头便可见那荷塘月色。 上官林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人盯着后这才把挺着的肩膀沉下去。 陆尘在他旁边的石槛上坐下来,风从廊外灌进来,过了好一会儿陆尘才开口:“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我也不瞒你,山庄的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爹是去年秋天开始病的,起初只是夜里灵力运转时觉得有些费力, 他以为是修炼岔了气,没当回事,到了入冬每日子夜便咳血,服过北域各路名医开的药都没有好转, 直到三个月前他彻底卧床不起,连议事堂都去不了了。 “我爹的修行路数我清楚,他三十年稳扎稳打,从不冒进,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三个月前的晚上。” “三个月前?” 听到这,陆尘不由得皱了皱眉,那不正是他爹病重的日子吗? 看到了对方的反应,上官林没有停顿,他接着说道:“那段时间,我夜里睡不着,想去他院里看看,走到廊下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从他卧房出来, 那人鬼鬼祟祟的,不走大门,反而绕了偏廊往西院去了,那个身影我认得,是我二叔,上官崇岳。” “我当时没有声张,直到第二天才去看我爹,结果他的情况比前一日还要糟糕,连坐都坐不起来了!我问夜里有人来过没有,他说没有, 我爹从不说谎,从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往父亲院里走一趟,发现二叔和三叔会轮流进入我爹房间,所以我怀疑他们做了些什么!” “还有一事,自从我爹病重后,山庄里边就大换血了,我身边的亲信,被二叔和三叔,用不同的借口打发走了,问题是那些人上任之后,我账上的灵田产出数字就再也没对平过。” 上官林纷纷不平,他有暗中派人去田间看过,月报上来的是七成收成不错,可灵田的长势明明比去年还好,至少该有九成,这要他如何不怀疑? 似乎认为这还远远不够,又在原有的基础上补了一句,“即便这是我亲眼所见,可我没有实据, 月报账册是盖了他们三个人的章,还有我叔叔的副印,我拿着账面数字去问,却被他们随口搪塞,后来我不管走到哪都能感觉到有人盯着。” 正说着,上官林将摊着一卷没翻过页的账册递给了陆尘,陆尘拿起后翻阅了片刻,神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看了好久他才搁下账册。 “阵心那件东西在哪儿?” 上官林一楞,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那东西不在主殿,地宫入口被封锁了, 地宫是落雁山庄护阵的核心,守渊石在地宫深处,只有庄主血脉才能触碰, 我爹病倒之后,上官崇岩以“护阵关系山庄三百人安危”为由,在地宫外围加了三层新的禁制,还说什么我年纪太小,心智不熟难以胜任,就由他这个做叔叔的代管,着简直胡闹! 现在,全堂的人都觉得我年轻气盛、疑心病重,我爹现在躺在那儿动不了,我还能怎么办?” 从这里,陆尘就已经能听出个一二,不管是皇家还是,总有人为了权势不择手段,又怎么会顾及兄弟情义? 就在陆尘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已然接近庭院,那力道偏重,像是刻意让这里面的人听见自己来了。 上官崇岳端着一盏茶走了进来,面上挂着一副温厚的笑意,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 “哟,贤侄,来客人了?怎么不请他往厅堂坐坐?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山庄不讲礼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