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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求生:在惊悚游戏里当万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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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运求生:在惊悚游戏里当万人迷:第136章 【强记度假屋】纸傀

柳在溪看了眼谢昭身后半步的傅观寒,眼眸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挑衅。 傅观寒脸色骤然一沉,默默跟在谢昭身边寸步不离。 柳在溪丝毫不在意,随后才开始说。 “昨天刚来的时候,我发现度假屋旁边有个突出来的地方,后面我去看了,发现是一间茅房,门推不开。” 谢昭拧了一下眉,“茅房?” “对,就在度假屋西侧,靠着海边那块礁石旁边。” 柳在溪说,“外表看着像杂物间,但门是铁皮包边的,上面挂着一把老式铜锁,锁孔周围有刻痕,看上去是什么符文的样子,跟我们之前在福临门屋邨看到的有点像。” 谢昭心头一跳,难道又跟寒山道长有关? “你试过撬门吗?” “没有,我试了一下推不开就走了。” 柳在溪摊了摊手,“我这人比较谨慎,不确定能不能碰的东西不会硬来,但我觉得你应该感兴趣。” 虽然不想承认,但谢昭确实感兴趣。 “带我去看看。” 柳在溪点了点头,正想搂着谢昭的肩膀,傅观寒就紧随其后,并且率先伸手搭在谢昭肩上,对上视线时,脸上神色冷冰冰的,写满了警告。 可一对上谢昭时,又跟个变脸王似的,瞬间变了个脸,笑得跟条摇着尾巴的大型犬似的。 柳在溪挑了挑眉,觉得很有意思。 一行几个人刚走到前厅这边时,白枝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她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手里拿着那块白板,上面写着一行字,举到谢昭面前。 314房间需要查房,你现在上去。江荣一跟你一起,她负责收拾房间。 谢昭脚步一顿,看了眼白枝。 后者漂亮的脸上笑意不变,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眉间红痣格外醒目。 卢志强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拿着抹布,背对着他们擦酒柜,整个人站得特别笔直,要不是擦柜子的手在动,乍一看还以为是雕塑搁那背对着人站着。 谢昭心里莫名觉得,卢志强很像是某种傀儡。 傀儡这种东西,源头很早。 最早的记载能追到先秦时期,«列子·汤问»里写过一个叫偃师的工匠,造了一个能歌善舞的假人,献给周穆王,假人还能走路、眨眼、唱歌,跟真人几乎一模一样。 那大概是最早关于傀儡的文字记载。 后来到了汉代,傀儡被用在丧葬仪式里,叫佣。 秦始皇兵马俑就是最出名的俑,但那是陶俑,不算傀儡。 真正意义上的傀儡,是那种能动的,被人操控的假人。 汉代墓葬里出土过木制的人偶,关节能活动,有的还穿着丝织衣服,据说是用来代替活人殉葬的。 再往后,唐代的傀儡戏开始盛行,敦煌壁画里就有傀儡戏的图。 宋代的«东京梦华录»里记载了各种傀儡戏,什么悬丝傀儡,走线傀儡,枝头傀儡,药发傀儡,五花八门的。 但那些都是表演给人看的。 真正跟邪术沾边的傀儡,是明清以后才在民间传说里出现的。 南方叫活傀,北方叫肉傀儡。 说法不一,但制作方法差不多。 都是把活人用药水浸泡,再用符咒压制,让这个人失去自主意识,变成听命于施术者的傀儡。 这种傀儡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但魂魄已经被抽走了,只剩下行尸走肉。 谢昭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个陶罐怪物,这个就是很典型的陶罐傀儡。 跟陶罐傀儡并列的,就是纸傀了。 纸傀是把人皮剥掉,制作成纸,接着再用邪术把魂魄封在上面,用这种纸做出来的纸人,就跟真人没什么区别。 其中,肉傀是最阴的,直接把活人练成傀儡,魂抽走,身体还在,但已经不是人了。 民间传说最出名的肉傀,就是湘西赶尸。 赶尸匠用符咒控制尸体走路,用铃铛固定路线,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一蹦一蹦往前走。 再对比上面前的卢志强,他行为举止都没什么问题,就是眼睛无神,看不见任何人,动作有时候很怪异,其他时间都跟普通人差不多。 不过傀儡应该不会说话,卢志强能说话,并且像是还有自主意识。 白枝才是那个不能说话的人,而且名字叫白枝。 白枝白枝,白纸白纸。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拍,面前怼上了白纸那张漂亮的脸蛋,歪着头,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去干活。 谢昭回过神来,把江荣一喊过来一块上楼。 而柳在溪只能跟着谢昭上去。 傅观寒拧紧了眉心,趁卢志强夫妻没注意,偷偷跟着溜了上去。 路上,江荣一拉低了一下领口拉链,凑到谢昭这边。 “谢哥,我怎么觉得你们仨的关系……有点怪怪的呢?” 谢昭:“?” 他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抬眸看向江荣一,就对上了对方那双眨巴着狡黠的眼眸,跟表面那高冷少言的形象判若两人。 “说什么呢?”谢昭搪塞了一句,“柳在溪本来就跟龙国有意愿合作。” 江荣一听得津津有味,还想继续听,被谢昭瞥了一眼,只能遗憾闭嘴。 很快,他们到了三楼。 住三楼的丑国选手和泡菜国选手都不在了,只剩下柳在溪一个泡菜国人跟在谢昭这边。 谢昭走上来,发现301的房间锁得很严实,上面竟然还贴了一张符。 不过瞧着很斑驳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时间很长的那种,还有没有效都两说了。 他略过那个301,跟江荣一他们往里走,很快就走到了314点房间门口。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甚至跟这一层的房间门口融为了一体。 希望里面没什么东西吧。 谢昭这样想着,跟江荣一对视了一眼,率先想要推开门,却被傅观寒眼疾手快拽了一把,整个人被拉到了后面,被傅观寒护在身后。 “……怎么了?”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人的后脑勺,没想明白他在搞什么。 正在他想继续问时,面前的门突然快速变色,眨眼间竟然从一扇木门变成了纸门! 就是那种在纸扎铺里经常能看到的那种彩色纸贴上去的门。 “天哪!这是什么?” “纸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