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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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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找错人,娇软妹宝被贺总捡走了!:第70章 傻瓜

林听禾在贺景则身边的日子过得还算好。 毕竟他们还是有小时候相熟的情感基础,没有那么生分。 那天之后,贺景则也看出了她的态度,没再执意逼问过她什么。 他不傻,也知道竭泽而渔这个道理,若是把她逼急了,她对他彻底失去信任了,那樊玉枝手上的线索,他可是彻底拿不回来了。 林听禾在贺景则身边很乖,就像小时候一样。 或者说她装得很乖,为的是让贺景则对她不设防备。 她好在他身边调查出更多的线索。 半年前,林听禾偷拿到贺景则的书房钥匙,趁他不注意溜进去翻了翻。 结果在那见到了一双玉镯子。 林听禾不会记错那双玉镯的样子的,那是她爸爸妈妈结婚纪念日送给对方的礼物。 当时她还小,跟在他们身后讨着也想要,最后林澈拗不过她,第二天去寺里给她求了个玉坠。 说是能保佑她平安喜乐、顺遂一生的。 爸爸妈妈的东西居然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贺景则的办公室。 贺家,至少是贺景则和林家被灭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林听禾只能继续蛰伏在贺景则的身边,好在贺景则对她没起疑心,也没发现她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她能从贺景则这边套出些琐碎的线索。 再其他的,就更寻常了。 她升大四了,学校里没有需要在教室里上的课程。 所以林听禾只回过学校几次,江月先她一年毕业,两人平时也见不到面,只偶尔打几个电话。 她知道江月还在继续她的纹身店事业,在学校后面那条商业街上盘下来一个不小的店铺。 林听禾第一次去看的时候,还调侃她闷声发大财。 江月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哪里是发大财,是抱到了大腿才对吧。” “嗯?”林听禾没听懂她的意思,“你谈男朋友啦?” 江月摇摇头,没吱声。 是有人出资了她的纹身店,只不过不是她的男朋友,是林听禾的。 是贺淮迟。 江月到现在也不理解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贺淮迟只是说,感谢她在他不在林听禾身边的时候,照顾她保护她。 江月其实有些承受不起,她对林听禾,无非是个亲近一些的舍友,勉强能算个朋友。 要说多照顾她、保护她,她其实担不起这份感谢。 贺淮迟看出了她的为难,又说:“这样的话,就再多麻烦江月小姐帮我一个忙。” “嗯?” “禾禾有没有和你提过老宅的事?她有没有在那发现什么。” 江月面色更加踌躇,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我是想好好保护她的,但是……我现在知道的线索太有限了,没法护她的周全,只能从你这再多问点信息出来了。” “如果和贺家有关……” “是贺景则。”江月打断了他,“你记不记得我给你看过一张贺景则的照片。” 贺淮迟点点头。 “那张照片就是禾禾从老宅里带出来的,上面拍到了贺景则,我觉得从禾禾外婆的言语里……” “可能当年对林家下了死手的人,就是贺景则。” 江月耸了耸肩,“但我也不确定啊。” “毕竟我既不了解当年林家的事,更不认识贺景则。” 她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男人,问他:“你说这事儿,要不要和禾禾说?” 当时她以为林听禾的男朋友就是贺景则,怕林听禾看到那张照片。 把照片塞在了最里面的夹层里,说不定她到现在还没看过。 “不用。”贺淮迟说,“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这就是我想拜托江月小姐的事情了,别和她提这件事,好吗?” 以他对贺景则的了解,林听禾现在不知道实情,他们之间还能粉饰着太平。 一旦他知道林听禾掌握了他的证据,鱼死网破,甚至更过分的事情说不定都能做出来。 “月月?”林听禾在江月面前摆了摆手,“想什么呢?” 江月被她叫回神来,摇摇头说没事。 她想说贺景则的事情,又想问她和贺淮迟之间现在怎样了,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告别时,两人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 “加油呀,我的大画家。” “什么大画家!”林听禾有点害羞,“你净抬举我。” “还不是大画家呢?”江月笑着调侃她,“我可听说了,贺氏集团出资给你办全球巡回画展,你又有绘陶杯、之语杯、寻桃杯,三个大赛的金奖傍身,这还不是要一炮走红了。” 林听禾眼睛恢复之后,绘画水平直上了好几个level。 陈老后来也找到她,表示愿意收她做自己的学生,传授给她了不少心得。 林听禾本来就有天分,现在又有良师指引,自然势头正盛,贺氏在这个节骨点上投资她的画展也是多方考虑下来的最优解。 林听禾和贺景则相熟,便近水楼台地选择了贺氏。 她这次回京城,就是中转一下,一会儿就要坐国际航班,去巴黎。 巡回画展的第一站。 和江月道别后,林听禾自己推着箱子往登机口走。 才过去几年,她已经成熟了不少。 临检票时,林听禾忽然停下了脚步,顿了顿,回头。 跟在不远处的贺淮迟立马停下,背身,躲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他后背抵着墙,默默地仰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贺淮迟的心脏跳得很快,心里百味杂陈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怕林听禾发现他,还是希望她能看见他,她能回过身、来找自己。 至少不要过来和他一刀两断吧。 只要不是这个选项,其他的,贺淮迟都能接受。 他就这么等了很久很久,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叫他。 贺淮迟谨慎地探出半个头,手掌攥成拳头,希冀地往方才的方向看去。 空荡荡的。 登机的队伍早都没人影了,偌大的机场显得如此空旷。 贺淮迟瞬间愣住了,唇角扬起一抹苦涩。 他往出口的方向走去,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和林听禾道别。 贺淮迟不知道的是,二楼玻璃窗前,有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站在那。 目光一瞬不瞬地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任由泪水洇出来,然后从脸颊上滑落下去。 林听禾在那看了他很久。 她对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呢。 “傻瓜。”林听禾偷偷骂了他一句。 然后也转身,托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