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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冯宝宝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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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冯宝宝的婚后生活:第229章 赌神初现

旺角一栋唐楼前。 冯宝宝站在骑楼下面,何永昌站在旁边。 “就是这里。” 何永昌抬手指了指二楼。 “和义堂开的赌档,跑狗、拳赛、外围都接。” “姜先生那一百万,我按他的意思拆开来压。这一家下了五万,全买姜先生赢。” 今天一早,冯宝宝便找到了何永昌。 姜鸣交代过,一百万港币的,全部收回来。 何永昌便带她来了此处。 冯宝宝问: “能拿好多?” “赔率一赔五点二。” 何永昌算给她听。 “五万本金,加二十六万彩头,一共三十一万。” “这家档口做了很多年,一直还算规矩,所以这次才放了五万。” 他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好看。 “昨天我来兑钱,他们说管钱的人不在,我估计他们想赖账了。” 冯宝宝点点头,让何永昌带路。 两人上了唐楼。 楼梯窄得只能勉强并排两个人,墙上积着多年烟熏出来的黄黑色污迹。 二楼门口守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坐在木凳上抽烟,一个倚着门框。 何永昌刚走近,倚门的年轻人便认出了他。 “何先生。” 何永昌也不绕弯子。 “算盘荣在不在?” 倚门的小弟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不好意思,荣哥今天不在。” “扑你个街,昨日唔喺,今日又唔喺?”(他妈的,昨天不在,今天又不在?) “你当我是傻仔啊?” 那小弟摊了摊手。 “我都系打份工,荣哥去边,我点知啊。”(我也是打工的,荣哥去哪,我怎么知道。) 何永昌冷笑。 “收我五万的时候,个个都喺度。”(个个都在) “到赔钱就全部失踪,和义堂现在这么做生意是吧?” 门口两个小弟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坐在木凳上的那个把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碾灭。 “何先生,讲归讲,唔好乱讲和义堂。”(说归说,别乱说和义堂。) 冯宝宝没兴趣听他们扯,她抬脚就往里面走。 倚门的小弟赶紧伸手。 “喂,里面不可以乱——” 手刚伸向冯宝宝胳膊。 冯宝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拧。 “哎哟!” 那小弟整条胳膊瞬间被扭到背后,膝盖一软,直接趴在门框上。 另一个人刚起身,冯宝宝已经把人往旁边一推。 砰。 两个人撞成一团。 “莫挡路。” 何永昌见状,总算明白为什么了,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冯宝宝也是个狠茬子啊。 二楼里面比楼道热得多。 几十号人挤在一个大开间里,几扇窗户只开了半边,头顶吊扇吱呀吱呀地转,吹得满屋烟气乱飘。 香烟味、汗味、浓茶味混成一团,靠墙一排长桌后面坐着账房。 桌上摊着账簿、下注单、铅笔和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一直没停。 有人核单,有人记账,还有伙计拿着搪瓷托盘,在桌与桌之间来回送茶。 屋子中央更吵。 一桌番摊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庄家掀开瓷碗,露出下面一堆白色小钮扣,手里的细竹棍开始四个四个往旁边拨。 “四!四!四!” “顶住啊!” “开四啊!” 最后拨剩三颗。 “叁!” 有人猛地拍桌。 “顶你个肺!” 另一边却有人哈哈大笑,赶紧把赢来的钞票扫到自己面前。 旁边还有一桌牌九,几个男人挽着袖子,额头全是汗。 一个穿旧汗衫的男人已经输红了眼,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再来一铺,这一铺一定翻本。” 旁边的人笑骂: “你朝早翻到依家,仲未翻够啊?”(你从早上翻到现在,还没翻够啊?) 墙边还站着几个刚下工的苦力,裤脚沾灰,手里端着玻璃茶杯,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盘口开数。 更里面贴着几张手写的赔率纸。 何永昌走到靠墙的账房前,把手往柜台上一撑。 “算盘荣呢?” 账房抬起头,脸上马上堆起笑。 “不好意思啊,何生,荣哥真系唔喺度。”(荣哥真的不在。) 话音刚落,外面那两个小弟已经追了进来。 被冯宝宝扭过手腕的那个还在甩胳膊,开口就骂: “扑街,动手咩?” 何永昌转过身。 “怎么,我不能来?” 另一个小弟笑道。 “能,当然能,只要来赌,我们开门做生意,个个都欢迎。” “不过荣哥真不在,你闹都冇用。”(你闹也没用。) “不在就不在。” 何永昌从怀里摸出那张押注凭证,啪地拍在账房面前。 “给钱。” 账房低头扫过票据,嘿嘿笑了两声。 “何生,你就别难为我啦。” “我只是算账的。” “几十万现金,我边有权拿畀你?”(我哪有权拿给你?) “要兑这么大的单,得等荣哥回来签数。” 何永昌气笑了。 “又等?” “昨日等,今日仲等?”(昨天等,今天还等?) 账房依旧陪着笑。 “何生,生意上的事,慢慢讲嘛。” 冯宝宝忽然转身走了。 何永昌愣住。 “姜太太?” 冯宝宝径直走到了番摊桌前。 番摊的玩法其实很简单。 庄家抓一把钮扣、小珠之类的东西,用碗盖住。 开碗以后,再拿细竹棍四个四个地往外拨。 最后剩下一颗,就是“一”。 剩两颗,就是“二”。 三颗便是“三”。 如果刚好四颗,则是“四”。 最直接的下注,就是买一、二、三、四其中一门。 四门押中一门,常见便是一赔三,庄家再从赢注里抽水。 桌面四个方位已经堆了不少零钱。 偶尔有人压二三十,旁边都会有人多瞧几下。 冯宝宝从衣服里摸出一沓钞票。 啪。 放到桌上。 最上面那张,正是一张五百港币。 “大牛!” 旁边立刻有人叫了出来。 原本还在吵闹的赌客一下围得更紧。 “痴线啊,边个落番摊一铺落五百?”(疯了吧,谁玩番摊一把下五百?) “唔止啊。” 有人盯着她手里那一沓。 “成沓都系大牛。”(整沓都是五百。) 庄家的手也停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拿这么大的钱来玩。 “小姐,买边门?”(买哪一门?) 冯宝宝想了想。 “四。” 啪。 一沓五百块直接压在“四”上。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