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丰腴弃妇太会撩,团长沦陷了:第148章 让他们成双成对
秦致意还是失望了,她以为顾南知道自己结婚,会出现,会回来,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无视。
“致意,大哥让你失望了,大哥没有见到顾南。”
秦致意灿然一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滚落:“没有见到他,我知道了,这不是大哥的错,是他压根就不想出现,也不想见我。”
秦致意转身回了房间。
林棉叹口气,“顾南是真心希望致意希望,他怕自己拖累致意,也怕自己照顾不好致意。”
“恩。”
大家都懂,只是没有人知道秦致意的心里,只有顾南。
贴着大红喜字的小轿车来了,这些都是林棉安排的,既然要结婚,那就要大张旗鼓的。
房子也是林棉和秦野在禹城给两个人置办的,结婚就在那里,不回陆家。
热闹的婚礼外,不远处,站着拄着拐杖的顾南。
他眺望着车子渐渐远走,吸了吸鼻子。
“致意,祝你幸福!”
说完,顾南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从今往后,他的生活和致意的生活再也没有瓜葛了。
从此两个人的人生也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他希望致意幸福,他也会艰难幸福的活下去,带着所有人的期待。
婚宴正在如火如荼,到底被人打扰了。
一对中年夫妻来到婚礼现场,喊停了婚宴。
“陆沉,你真是才翅膀硬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家里人说一声,你想干什么?想让街坊四邻的笑话我们吗?”
说话的是陆沉的爸爸。
陆沉捏紧手指,目光冷沉。
他没有打算告诉这个男人自己结婚,因为他一定会阻止。
“我说过了,我的婚姻事我自己做主。”
“你放屁!你是我儿子,你的婚姻事,我不说话,谁说了也不算!”陆父疾言厉色,看起来中气十足。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林棉走到前面,挡住陆沉和秦致意,看着陆父:“陆沉是你儿子不假,但他是一个人,不是一件物品。他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他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他是我儿子,没有我这个老子,哪有他的今天!背着我不声不响的结婚,这是做什么?是无视父母,是不孝!”陆父搬出笑道这一说。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虽然现在婚姻自然,但大多数的人还是很重视笑道的,对父母不好的人,就会被人说三道四。
不管父母有没有错,儿女不孝顺就是错误的,哪怕这个爹是个渣渣,也得孝顺。
“你说我不孝,我承认,但是你作为父亲,逼着我娶你领导家二婚丑女,这就是你对儿子的爱?”陆沉质问。
“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家姑娘压根就没有结婚。”
“有没有结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家里喊她姐姐的那个小男孩就是她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陆沉痛心疾首。
他的父亲一直都把他当做工具人。
“陆沉,你可以拒绝结婚,但你不能污蔑我领导的人品。我告诉你,你是我儿子,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你就不能结婚!”
“陆同志是吧?”秦野拉开林棉,站在陆父的面前,目光犀利。
陆父仔细打量着秦野,许久才认出来:“你是秦野?”
“没错,你还认得我,说明那件事对你来说,还记在心里。”
“你……”
“你要是不想这么难堪,去劝你立马离开!”秦野命令。
陆父有些惶恐,只能拉着妻子悻悻然离开。
婚礼正常进行。
秦致意和陆沉完成婚礼后,隔天,林棉和秦野就托关系给陆沉办了出国的一切手续。
秦致意亲自送陆沉去机场。
“致意,我离开后,你就回八方村住,别一个人住在外面。”
秦致意点头:“我知道了,你就别叮嘱了,我又不是小孩。”
陆沉尴尬一笑:“好了,我马上上飞机了。”
“见到你妈妈后给我来信。”
“好。”
陆沉摆摆手,提着行李箱朝登机口走去。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出国的,只要致意说让他留下来,他是可以留下的。
只是致意的心思全在顾南的心上,陆沉知道她对自己只有同情,没有情爱之说。
陆沉回身挥挥手,轻声说了一句:“秦致意,其实我喜欢你。”
秦致意使劲挥挥手,大声质问:“陆沉,你说什么?”
陆沉笑笑,再次挥挥手:“照顾好自己!我会回来看你的!”
“好!”
八方村。
穗穗和三个小娃娃在院子里踢球,林棉在客厅里看阿贵送来的季度报表。
“林姐,陈老板这次是真的想要合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阿贵说的陈老板是陈正。
“我说过了,我可以去深城发展,但是不能和陈正合作。”
“为什么?”阿贵觉得奇怪。
按照陈老板和秦家的亲戚关系,这不是更上一层楼吗?
“因为秦策在深城,我们不能给他找麻烦。”
“好吧。”
阿贵点点头。
“阿贵,你什么时候和穗穗把婚结了。”
阿贵闻言抓抓后脑勺:“林姐,你最近是不是办婚礼办上瘾了?”
“对啊,致意结婚了,你和穗穗也该结婚了。”
阿贵不好意思的笑着:“只要穗穗同意,我没意见。”
“行,回头我问问穗穗。”
阿贵重重点头。
阿贵出门看到穗穗,脸颊更红了。
“阿贵这是咋了?”穗穗疑惑。
“姨姨,阿贵叔叔看你脸红了。”大宝聪明的揉着小脑袋:“阿贵叔叔喜欢你。”
穗穗瞪大眼睛:“你说啥?”
“姨姨,你不知道吗?我妈妈说喜欢一个人会脸红。”大宝很认真地说。
穗穗摸摸鼻子,嘿嘿一笑:“小家伙,你懂的还不少。”
“嘻嘻……”
晚上,林棉和秦野说了穗穗和阿贵的事情后,又想起陆沉父亲。
“秦野,我之前就想问你,陆沉的爸爸为什么见到你那么害怕?”
秦野叹口气:“他之前在部队的时候,是我上级,但有一次他决策出错,害了一整个团的人,那次事故造成很多人受伤。但是后来审查的时候,他还是躲过去了,只是调离了部队。这件事我们也就没有提起过。”
“可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为什么还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