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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根骨能无限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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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根骨能无限提升:第57章 当面掳人,魔踪初现!

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姜凡便离开了学院,从北门而出,径直向寒石村赶去。 百里的路程,他计划两日赶到,白天赶路,夜里练刀休息。 途中,他在路边一处废弃的磨坊里短暂停留。 从玉佩里取出人皮面具贴在脸上。 凉,薄,边角贴合处微微收紧。他摸了摸下颌线,没有翘边。 又把两柄新刀从腰后取下,连着刀鞘收进玉佩,只留破军刀挂在腰间。 魔教那块铁牌揣进怀里,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边缘,确认位置。 换上从杂役房买的旧粗布衣,袖口磨得起毛,裤腿短了半寸。 他给自己起了个名字,柳远生。 到村口时,日头已经贴着西边的山脊线了。 村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不见一丝灯火,路上空无一人。 死寂。 姜凡打算先找户人家住下。 他接连敲了几户人家的大门,都无人应答。 “咚咚咚,家中有人吗?我赶路来此,天色已晚,想借贵处住宿一晚,明早就走。” “吱”的一声,院内传来房门响动。 姜凡心头一动。 “客官还是早些离开此地吧。” 又是“吱”的一声,门内再无声息。 姜凡默然片刻,继续走向下一户。 “咚咚咚。” 这一次,屋内的灯亮了。 “什么人?”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外乡赶路之人,天色已晚,想借贵处住宿一晚,明早就走。”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白发老者,身形清瘦,背微微驼着,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他看了姜凡一眼,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 姜凡跟着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墙角码着一摞劈好的柴。 老头引他进了堂屋,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把屋里照得暖融融的。 一张方桌,两条长凳,靠墙一个旧柜子,柜顶上摆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搁着几颗干枣。 姜凡拱了一下手,收敛了些许锋芒,声音也压低了些:“老人家,我从边境赶回来的,家里老人病了,走了好几天路,想在村里借宿一晚,混口饭吃。” 老头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磨起毛的袖口,落到他腰间的刀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当过兵?” “在边军待了几年,今年退下来的。” “锅里有粥,自己盛。西屋空着,晚上睡那儿。” 姜凡道了谢,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粥端到堂屋坐下。粥是温的,里面有几片干红薯。 老头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水,没喝,就那么捧着。 姜凡喝了两口粥,状似无意地问:“老人家,怎么就您一个人在家?” 老头把碗放在桌上,拇指沿着碗沿慢慢摩挲:“前两年老伴走了,病死的。有一个儿子,在临县做木匠活,手艺还行,能糊口。” 他顿了一下,“前不久来信说要接我过去。过几天就走。” 老头语气平淡,但端着碗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姜凡没有马上接话,又喝了一口粥才开口:“老年离开故土,可有不舍?” 老头沉默了许久,目光落在柜顶那只干枣碗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在这活了一辈子了,怎么舍得?可是……”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姜凡放下碗:“此话怎讲?我一路走来,天还没黑,却家家闭门,户户熄灯。要不是您老收留,我怕是要露宿野外了。” 老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这地方以前不是这样的。农闲时,村头大树下坐满了人,抽烟、聊天、下棋,能坐到天黑。走家串巷喝点小酒的也常有,我年轻那会儿也爱串门,夜里才回。” 他停了停,低头看着碗里那半碗水。 “几个月前就变了。隔几天就有人没。傍晚出去串门的、夜里上茅房的,一出门,就回不来了。” “官府来查过几回,后山也搜了,什么都没找着。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时间久了,村里就传,是恶鬼所为。村里人怕,天一黑就把门闩死,灯也不敢点,生怕光亮招来脏东西。” 姜凡看着他:“那您老还敢开门收留我?” 老头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没笑出来:“我今年七十了。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怕什么。” 姜凡没有接话,低头喝完最后一口粥。 他正要开口,万物气感骤然一跳。 门外村道上,几道压得极低的气息正在快速移动。 紧接着,村道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救命——救命啊!” 姜凡从凳子上弹起,两步跨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月光如霜,将路面照得清清楚楚。 三四十步外,几道黑影立在街心。 其中两个拖着一个人,那人四肢垂落,没了动静。另外两个面朝这边,像是在断后。 姜“噌”的一声,姜凡拔刀出鞘,没有丝毫犹豫,提刀疾冲而上。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看见他冲来,同时往前迎了半步,一左一右。 姜凡刀锋自右上劈落。 右边那人侧身避开,左手如蛇,从下方兜向他手腕。 姜凡收刀拧腰,刀身横拍而出,正中那人肩头,将其震退两步。 左边那人已然压上,短刃直刺他腰肋。 姜凡脚下后撤半步,破军刀自下而上撩起,刀尖挑开短刃,刀背顺势砸在对方持刀的手背上。 “咔!” 一声骨裂闷响,那人短刃脱手落地。 但就是这交手的片刻,另外两人已拖着人跑远,黑色的人影在村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村后的方向。 姜凡还要再追。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同时往地上砸出东西。 砰!砰! 两团浓黑的烟雾猛然炸开,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 姜凡屏住呼吸,挥刀劈开身前的黑雾。 等他冲出雾团时,那两个黑衣人已不见踪影。 万物气感全力铺开。 一片死寂。 那几道气息彻底断绝,再无踪迹。 他拄着刀站在村道上,平复着呼吸,目光扫过四周。 月光下,方才黑影站立的位置不远处,一摊暗色液体正在慢慢渗入泥土。 旁边,躺着一只旧酒葫芦,葫芦口朝下,酒洒了大半。 姜凡走过去蹲下,伸手沾了一下地上的液体。 温的,暗红。 是血。 他捡起酒葫芦翻过来,底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李”字。 姜凡转身回了院子。 老头攥着油灯站在堂屋门口,嘴唇抿得死紧,脸色在灯光下煞白。 姜凡把酒葫芦递到他面前:“老人家,您认得这个?” 老头接过,拿葫芦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没拿住。他的声音也变了调,干哑发颤:“这是……村头李二的东西。他一个人住破庙,天天喝酒,谁劝都不听。白天醉醺醺的,夜里喝了酒还在街上晃……” 他顿住,看着那只葫芦,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这是……没了?” 姜凡没有回答。 他从老头手里轻轻拿回酒葫芦,放在桌上,问:“村后是什么样的?” 老头慢慢坐在门槛上,腿有些发软。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村后有座山,从村北走出去,一里多地就是山脚。坡不陡,翻过去有条干河道,常年没水,全是石头。顺着河道走能通到山那边,我也没走到底过,听说出去就是荒山野岭了。村里人去后山砍柴就在坡上,没人敢往深处走,后山的深入有什么,村里没人能说得上。” 姜凡在心里过了一遍。 干河道是唯一的通道。 那些人对后山的地形很熟。 “老人家,您去屋里歇着,把门闩好。” 老头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你小心。” 姜凡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出门,先回到西屋坐下,将破军刀抽出,指尖滑过刃口,确认无损,再插回鞘里。 他在床沿坐着,闭眼调息了一刻钟。 归元真解走过一个周天,补回了方才交手的消耗。 那两个断后的黑衣人是暗劲初期,配合默契,是老手。 拖人的那两个速度极快,看不出深浅,怕也有暗劲的修为。 老人口中所说的这几个月的事,断然就是这伙人所为,是否与魔教有关还需要继续探查。 姜凡再睁开眼,窗外天边已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 夜色正在褪去。 他站起身,把破军刀在腰间挂好。 然后,他出了西屋,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村道上空荡荡的,月光已经很淡了。 他沿着昨夜的痕迹往村北走。 一里多地后,路到尽头。 面前是一片缓坡,长满齐腰的荒草,草叶上挂满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脚。 他拨开草丛往上走,在坡顶停下。 前面是一片碎石裸露的坡地,坑坑洼洼。 再远处,一道干枯的河道从坡脚延伸出去,两侧长满灌木和荆棘,拐了个弯便消失在更深的山坳里。 姜凡在坡顶静立片刻,迈步往下走去。 他踩着碎石,走进了那条干河道。 鞋底与石子的摩擦声,在清晨的山野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放慢速度,顺着河道拐弯的方向,一步步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