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科举:状元首辅又带飞朕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科举:状元首辅又带飞朕了:第256章 半步举人

二舅舅张锋直接将他提溜起来往天上抛了好几下,乐呵呵道:“砚哥儿本来就是孩子,就算考上举人了也是咱外甥,嘿嘿……砚哥儿怎么这么轻?我都摸到肋骨了,怎么,你娘不给你饭吃啊?哈哈哈!” 张氏听到了气得直拍张锋后背,沈有粮和沈有实就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 沈老头翘首瞧着这边其乐融融的景象,心里酸溜溜的,他怎么觉得砚哥儿更喜欢亲家公呢? 不过很快沈老头又平衡了,砚哥儿再怎么样也是姓沈,是沈家的种。 没一会儿钱满仓、方既明和朱宜志这三个琢玉学堂的同窗也来了。 方既明身边还跟了个面生的年轻女子,这是他新婚燕尔的小媳妇郑氏,成亲时沈知砚正好在河南府考试,没喝上喜酒。 沈知砚真诚地祝贺了方既明一番,同时不忘补上一份贺礼,这让方既明有点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曾经是同窗,但沈知砚如今已是举人,而方既明只是个童生,两人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沈知砚言谈之间还是以往熟悉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举人的身份透出高傲感,这让来之前有些心理压力的同窗悄悄松了口气,大家很快恢复了之前熟稔的交谈方式。 因为刘义的事,大家心情都有些低落,但是实在不知道这其中的杀人缘由,几人也不好多谈。 “卢俊没有来么?”沈知砚聊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少个人。 “他啊,他说他得风寒了不好出门。”钱满仓吸了吸鼻子道,“我去接他的时候他脸色很差,估计是真生病了。” 沈知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临到中午,霍家人和悬瓠城的客人也到了。 陆崇谦、霍怀瑾、张知几和杜仲是一同从悬瓠城来的。 霍怀瑾搀着陆崇谦,对着沈知砚挑了挑眉:“厉害啊含章,一出手就是解元,你那篇《六国论》,师兄我都甘拜下风。” 《六国论》传到悬瓠城,听过的士子无一不惊为天人、拍手叫好。 陆崇谦得意地哼了一声:“不看看是谁的弟子!” 对于沈知砚写出《六国论》,陆崇谦也有些惊讶,看来他这小徒弟是考试型选手。 霍子烨兴高采烈道:“含章比大哥厉害一百倍!” “去你的!”霍怀瑾很不客气地踹了一脚亲弟弟的屁股。 霍子烨揉揉屁股,若无其事地跑远了:“本来就是,略略略。” 客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沈家就准备开席,年轻人一桌,女眷一桌,沈知砚跟男性长辈们坐一桌。 陆崇谦笑呵呵地拉着沈知砚坐到自己身边,张猎户瞅准位置一屁股坐到了沈知砚另一边,而后得意地看着来晚一步的沈老头。 沈老头气得用力磨了磨手里的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 陆崇谦看了一圈,问:“怎么不见裴玄知?” 沈知砚脸上笑容淡去,闷声道:“裴夫子去边境找父兄了。” 陆崇谦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是该走了,老在朗山县窝着当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也不是回事。” 沈知砚没应声。 陆崇谦瞧着徒弟的反应,冷不丁问:“你更喜欢师父还是裴知白?” “嗯?”沈知砚茫然地看向陆崇谦,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还不待沈知砚回答,另一边的张猎户突然出声:“砚哥儿最喜欢我。”而后面不改色地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沈知砚挨个给长辈敬完酒便跑去了年轻人那桌,霍怀瑾也在这一桌。 这边的气氛略有些诡异,所有人都没动筷子,只静静看着霍怀瑾如饕餮一般进食,生怕自己吃了霍怀瑾就不够吃了。 沈知砚早有准备,大手一挥,又让人上了一桌新的席面。 霍怀瑾打了个嗝,笑嘻嘻道:“还是师弟懂我。” 钱满仓羡慕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为什么霍怀瑾吃这么多却不发福?他喝凉水都长肉…… 张知几拉着沈知砚坐到自己和杜仲中间,笑道:“过两天记得去悬瓠城吃我的席。” “好的张老爷。”沈知砚揶揄道。 “唉~”杜仲叹了口气,“吃完你的吃他的,啥时候能轮到我呢。我爹得知咱们仨里就我没考上,还难受了一阵。都怪你俩,让我爹对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 两人耸耸肩,露出一副“怪我咯”的表情。 “我爹在家里真是念叨了我好一阵,他说我要是考上举人他一定会高兴死的。” 杜仲接着说:“我急中生智,说我是真怕他高兴死了才没考上的。这下好了,本来只是念叨,说完直接抽了我一顿。” 沈知砚摇头失笑:“我要是你爹我也得抽你。” 张知几敏锐察觉到沈知砚兴致不高,有意说一些趣事逗沈知砚开心:“袁书尧乡试落榜三次,这次回书院还是四处跟人说自己是半步举人,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多滑稽。” 半步举人? 桌边的人都看过种花家写的话本,一时间纷纷笑出声来,“举人是举人,秀才是秀才,别拿上了副榜当举人。” 张知几继续说:“他回去后还写了一篇《别号舍文》,把乡试的号舍从优到劣分成好几种,说自己三次考试分到的都是差号,气得心突突跳,所以才会落榜。” “切,借口。”杜仲翻了个白眼,菜就菜,还找这么多理由,看看他,落榜了从不找借口。 沈知砚倒是起了兴致:“他怎么分的?” “袁书尧分了三种,第一种是方正利落、宽敞舒适的“老号”,第二种是因为修筑不慎而空间狭小的“小号”,还有一种就是屋瓦老旧、难避风雨的“席号”。照他这个分法,我就是被分到席号了。”张知几说。 沈知砚对照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号舍应该介于“老号”和“席号”之间,因为他的号舍上头也有点漏雨。 不知道以后会试的考棚条件会不会好点? 如此想着,沈知砚问张知几:“观澜可要参加明年的会试?” 张知几点点头:“要的!虽然没什么把握,但还是想去试试,不成就当给下一次攒攒经验。含章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