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穿进末世,我靠装弱,苟成最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进末世,我靠装弱,苟成最强:第153章 啧,又记岔了。

纪昼抱着薄毯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眉眼清润,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人畜无害。 闻稚咬着勺柄,乌黑的眼珠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忽然笑起来。 “嗯,巧。” 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姐姐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门这么会挑时候坏。” 纪昼一本正经地回答:“可能年头久了。” 闻稚眉梢一扬,差点笑出声。 “你呀。” 她拿勺子虚点了点纪昼,后面的话没再往下说,自己先乐了半天。 笑够以后,闻稚才慢吞吞地下床,把墙边乱七八糟的东西拨开,勉强腾出一块空地。 “睡这儿吧。床就别惦记了,姐姐腰不好。” 纪昼低头铺开薄毯。 闻稚倚着床沿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哎,对了。” 她拿勺柄点了点自己。 “闻稚。听闻的闻,幼稚的稚。” 说完自己先乐了。 “名字挺乖,人没长好,凑合着叫吧。” 纪昼抬起脸。 “纪昼。” “哪个昼?” “白昼的昼。” 闻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行,名字比人精神。” 纪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我人也挺精神的。” 闻稚盯着她那张苍白得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脸,忍了两秒,还是笑出了声。 闻稚倚着床沿,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 “小妹妹。” 纪昼抬头。 “你到底什么异能?” “没有。” 闻稚眉梢倏地挑高。 “没有?” 纪昼点头。 “至少现在没有。” 闻稚眯起眼睛。 “哟,还分现在以前啊?” 纪昼无辜地抬起脸。 “我也不知道呀,可能他们弄错了。” 闻稚定定看她半晌,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小妹妹,你这张脸啊,是真会骗人。” 纪昼认真道:“我没骗你。” “嗯嗯嗯。” 闻稚敷衍地点头。 “你没骗,门也没坏,刚才那位也不是冲着你来的。” 纪昼没再辩解,只把薄毯仔细铺平。 闻稚瞧着她那副老实样,越看越觉得有趣,索性托着下巴继续打量。 “没异能,还折腾成这样。” 她啧了一声。 “你图什么呀?” 纪昼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朋友在这里。” 闻稚眉眼间的戏谑微敛。 纪昼把毯角压好。 “我是来救他们的。” 闻稚从头到脚打量她一遍,目光最后落回那张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脸上。 “你?” 纪昼点头。 “嗯。” 闻稚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行。” “姐姐以前见过想往外跑的,见过想活命的,也见过哭着喊着要回家的。” 她顿了顿,眼珠子又转了转。 “特意跑进来救人的……倒是头一回。” 闻稚又看看她。 “不过小妹妹啊。” “嗯?” “姐姐怎么看,都觉得真到了那时候,比较像你朋友救你。” 纪昼想了想。 “也行。” 闻稚一怔。 纪昼神情认真。 “能一起出去就行。” 闻稚看着她,半晌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偏过脸笑了。 “你这个人,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纪昼很无辜。 “我说的是实话。” “对。” 闻稚拖长声音。 “你最会说实话。”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 她眉眼间那点兴味顷刻收敛,整个人懒散地往床上一靠,刚才还机灵得过分的眼睛也重新蒙上一层漫不经心。 电子锁轻响。 两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其中一人端着金属托盘。 闻稚只瞥见托盘上的针管,立刻不耐烦地咂了下舌。 “哎哟,又来。” 工作人员把托盘放到桌上。 “例行注射。” 闻稚皱着眉想了半天。 “不是前两天才打过吗?” 她迟疑片刻,又自己改口。 “前两天……还是上个月?” 工作人员早已见怪不怪,只抬了抬手。 “伸手。” 闻稚盯着那支针管,少见地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慢吞吞卷起袖口。 纪昼倚在墙边,目光落在逐渐靠近闻稚手臂的针尖上。 针尖抵上皮肤。 闻稚垂着眼,方才还满脸不耐,这会儿倒难得安分,细瘦的手臂规规矩矩搭在桌边。 工作人员扣住她的小臂,动作娴熟地推进针管。 透明药液逐渐见底。 纪昼靠在墙边,只随意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针头拔出以后,棉签随即压上手臂。工作人员低头核对记录,另一人已经利落地收拾起托盘。 闻稚懒洋洋往床沿一靠,揉着胳膊抱怨。 “打完啦?” 工作人员抬眼。 “少装。” “姐姐哪装了。” 闻稚颇为委屈地皱起眉。 “你们三天两头这么扎,再好的胳膊也经不起折腾啊。” 两人早已见怪不怪,连一句都懒得搭理。 记录核对完毕,牢门很快重新合拢。 闻稚随手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整个人往床上一倒,长长吐了口气。 “烦死了。” 纪昼正在整理墙边的薄毯,余光掠过垃圾桶,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那团棉花雪白干净,半点血迹都没有。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闻稚还在絮絮叨叨。 “下回能不能换个人来啊?刚才那个手重得要命。以前有个扎针挺轻的,叫什么来着……” 她蹙着眉想了半天。 “姓周?还是姓陈?” 过了一会儿,自己先不耐烦了。 “算了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 纪昼走到桌边,把刚才被碰歪的水杯扶正。 杯底旁边洇开一圈湿痕。 颜色极淡,沿着桌沿蜿蜒下去,床脚已经积了一小片。 纪昼垂眸看了片刻,又看向杯中。 水面平稳,分毫不少。 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 闻稚撑着床沿坐起来,神色茫然地望向牢门。 “哎,今天怎么还没送饭?” 纪昼抬眼。 闻稚已经皱起眉,颇为不满地念叨起来。 “这都几点了,还不给饭。姐姐饿死了算谁的?” 墙边两个空餐盒还没有收走。 纪昼没有提醒。 闻稚等了一会儿,目光终于落到餐盒上。 她神情微滞。 “哦……” 盯着那两个盒子看了半晌,闻稚自己先笑了。 她重新躺回床上,抬手搭在额头,颇有些无奈地咂了下舌。 “啧,又记岔了。” 纪昼站在桌边,清润的眉眼依旧平静。 垃圾桶里的棉签依旧雪白,闻稚手臂上那一小块皮肤也干干净净,连针孔都难以寻见。 床脚那片湿痕却还没有干。 闻稚闭着眼躺了一阵,忽然又开口。 “小妹妹。” “嗯?” “你今天什么时候进来的?” 纪昼握着水杯的手稍稍停住。 闻稚皱着眉,眼底难得露出几分茫然。 没过多久,她自己又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 她翻过身去,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 “今天……今天几号来着?” 纪昼把水杯重新放回桌面。 清脆的一声轻响,在狭窄的牢房里格外分明。 闻稚背对着她,半晌没有动静。 纪昼的视线从垃圾桶里的雪白棉签,慢慢移向床脚尚未干透的湿痕。 片刻后,她轻声唤道: “闻稚。” 床上的人没有回头。 纪昼看着她,神色依旧无害。 “刚才,过去多久了?” 闻稚搭在枕边的手,倏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