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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嫁他人三年,被偏执国公宠上鸾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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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嫁他人三年,被偏执国公宠上鸾榻:第 153 章你值得最好的

洪元夕扫了眼满院子都放不下的聘礼。 “孟叔父虽带兵打仗多年,可他的俸禄不算多丰厚,哪里买不起城北的大宅,还有那二百万钱,你们家打哪来的?” 就算孟家有祖产,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孟玄英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钱来路正,不是我们家刮来的。” “我铁柱叔是江南首富,他把我当干儿子,听说我要成亲了,就让人送了一百五十万钱过来,剩下那五十万,是孟家的祖产。” 洪元夕:“江南首富?是那个辛家。” 她听说过辛家,产业遍布江南,那是富可敌国,杭州城最大的那所宅子就是辛家的。 孟玄英颔首,“嗯!” “那你怎么全拿了做聘礼?”洪元夕问道。 孟玄英笑道:“你值得最好的!” 他伸手把她拉近眼前,仰着头瞧她的眼睛,神情极为认真,“阿夕,我对你是认真的,恨不得把所有的都给你。” 洪元夕脸颊微红,别开脸,轻声道:“我知道。” 孟玄英越重视她,对她越好,她越觉得愧疚,心里越不安。 想想以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实在不应该,太对不起他了。 往后她一定要好好对他,弥补自己的过错,哪怕命都可以给他。 …… “为什么,为什么?” 洪碧桃伏在榻上大哭,滚出来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此刻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江家说好的亲事说退就退,让她成为街坊四邻的笑话。 她那嫡母知道江家退亲,连上都不上门问一句,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现在呢。 嫡母生的女儿,她那个二姐,嫁了一回的二嫁妇,转头就嫁了个少年将军,还是国公爷,那聘礼是空前的丰厚。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她? “碧桃,”阮姨娘在一旁低声安抚,“娘的乖乖,别哭了好不好?娘心疼。” 洪碧桃扶起身,一把抱住阮姨娘,放声大哭,“娘,我好委屈,我好难过啊,同样都是洪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和洪元夕的待遇差距这么大。” “她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命,孟家给的聘礼,是恨不得把家底都掏了给二姐,而我呢,不仅被江家退了亲,还被她们母女俩戏耍捉弄。” 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在阮姨娘的衣襟上洇湿成一个小圈。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为什么嫡母要帮她张罗亲事,原来是为了看她笑话,羞辱她。 阮姨娘抬手轻抚女儿的后背,柔声宽慰。 看到女儿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江家要退亲,她也无能为力,谁让她的女儿是庶女呢,江家那样的门第,又是嫡子,一时图新鲜看上她女儿,转头就后悔了。 江家是把她的女儿当猴耍。 但夫人是真心为碧桃寻夫家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碧桃哭成这样,什么话都听不进,此刻给她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等女儿心情平复好了,再慢慢开导她也不迟。 “小姐。” 刚从阮姨娘院里出来的竹露回到明月阁,就把洪碧桃哭诉抱怨的事说了。 “我也没想到三小姐对夫人和小姐怨气这么大,夫人好意给三小姐相看夫婿。那江家这头同意定下了亲,后头就出尔反尔,要怪只能怪江家呀,干小姐和夫人什么事。” 洪元夕闻言秀眉微拧看她。 竹露忙道:“小姐,我可没撒谎,句句属实。” “我知道。”洪元夕语气淡淡,竹露不会撒谎,碧桃妹妹说的话,必定是真的。 “小姐你怎么这桩事?”竹露问。 洪元夕:“她一向是这样的性子,只要不出格,便由她吧。” 上回在徐家的马球会上,碧桃为她说过好话,她记在心里。 她只当碧桃遭遇退亲受了刺激,才会如此偏激。 兴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两家的筹备事宜提上了日程,孟家挑了两个黄道吉日送来洪家,一个是十二月初九,另一个是来年的正月初十,让爹娘定夺。 孟玄英自然是想挑十二月初九的日子,想早些把她娶过门,但爹娘觉得她今年四月才和离,又在同一年再婚,不太妥当,便选了正月初十。 孟家说,成亲就在城北的那座大宅子里拜堂,过了回门,小两口就搬回叠鼓巷的家里住。 洪元夕停下手上的针线,这是她的嫁衣,她要亲手绣。 她抬头往窗外看去。 从空中飘下的雪如鹅毛簌簌落下,把院里的翠竹翠松都覆上了一层银装素裹。 她下了榻,穿了鞋,走到外头,伸出手,鹅绒似的雪花飘过了屋檐,直直落在了她的掌心。 冰凉的雪花在她的手瞬间融化了,凝成了一颗水珠。 “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呢,可真有灵气!” 杭州年年都会下雪,她看了二十年的雪,今年的雪似乎格外与众不同。 哪里与众不同,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这场雪像一场欢歌,是庆祝她走向新生活的开始。 明年她就要嫁人了,嫁的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心仪的郎君。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往后他们的日子一定会比桂花糕还要甜。 “小姐,桂花糕。” 荷风穿了身藕粉的毛边冬衣,手里捧着个食盒,脸上笑盈盈的。 竹露凑上来,“哪来的桂花糕,小厨房今儿没桂花糕呀。” 荷风说:“孟姑爷知道小姐冬日里好这口,让人送过来的。” 洪元夕粉嫩的唇瓣浮现笑容,“他倒是了解我,才心里想着桂花糕,他就送来了。” 荷风笑着说:“小姐和孟姑爷是心有灵犀!” “真是贫嘴的丫头!”洪元夕语气嗔怪,却不是真的生气。 吃了几口热乎的桂花糕,洪元夕心情愉悦,想着去祖母她老人家屋里问安,就带着竹露荷风去了。 冬衣外披了浅紫貂毛的镶边暖裘,手上抱了暖炉,竹露在旁边撑着伞。 还未至祖母的院子,就远远瞧见洪碧桃衣着光鲜、妆容精致,带着丫头偷偷从侧门出去了。 竹露低声道:“小姐,三小姐怎么偷偷摸摸的出去了?” 碧桃出门,从不会偷偷摸摸的,洪元夕心下疑惑又好奇,“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