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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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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第168章 车祸的真相

警察到来,先控制住于静岚,再向夜烬和沈清澜了解情况。 做完简单的笔录,警察才要把于静岚带走,她忽然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 警察立刻叫医护人员把于静岚送到急救室抢救。 夜烬扶住沈清澜的肩膀,轻声问:“没事吧?” 沈清澜摇头,眼眶发湿,涩声问:“我妈妈还会醒来吗?” 她没把于静岚的话放在心上,从不认为妈妈有错—— 妈妈唯一的错,就是太相信沈仲华,太想和他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可想到妈妈一直在沉睡,醒来遥遥无期,她的心就疼得像是有刀在割。 夜烬紧紧揽住沈清澜的肩膀,轻声说:“会的,一定会!” 除了推进植物人新药研发,他也一直从海外寻找特效药。 这个很难,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不想告诉沈清澜,免得她空欢喜一场。 沈清澜也知道没那么容易,但她此刻想听的,就是一句安慰。 她点点头:“我也相信会的!夜烬,谢谢你。” 夜烬闭了闭眼睛,说:“不用谢,你好好休息。” 天快亮的时候,沈清澜又睡了。 她身体太虚弱,又想起妈妈,心里难受,撑不住了。 封烈带了两个保镖过来,一直守在病房外。 夜烬给沈清澜盖好被子,打开门出来,脸色很差。 封烈拍拍他的肩膀,说:“嫂子这里会一直有人守着,她会好起来的,别太担心。” 夜烬摇了摇头,没说话。 封烈目光一凝:“有别的事?” 夜烬深深呼出一口气,和封烈一起,上了医院的天台。 晨光初现,医院周围的早餐店都已经开始营业。 上早班的人,下夜班的人,匆匆走在路上。 气氛有些压抑。 夜烬看着楼下,脸色阴沉。 封烈站在他身后,问:“老大?” 夜烬语气冷得像冰冻的湖面:“于静岚提到了当年的车祸。” 那时候他已经靠着自已的本事,陆父的一些人脉,一帮过命的兄弟,打出一片天地,有了自已的产业,但还没有现在这样无人撼动的地位。 他手下一个管账的人,叫庞东,背着他做假账,亏空了几千万。 事情败露后,他念在兄弟情分上,让庞东去自首。 庞东表面答应,私底下卷了一笔巨款,开车赶往机场,要出国。 夜烬得到消息,开车去追。 庞东在高架桥上撞翻了沈家人的车,庞东的车撞断护栏,掉进江里。 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许碧筠已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 等救援队把庞东救上来,他已经溺亡。 他悄悄赶到医院,打听伤者的情况。 当知道受伤的人是沈清澜的妈妈时,他无比自责。 可当时他处境凶险,一旦和沈清澜有牵扯,那些暗处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在知道许碧筠胳膊骨折,没有生命危险后,他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没露面,以肇事司机家属的名义,往医院许碧筠名下打了一百万,备注手术和康复费用。 本来以为许碧筠很快就会康复,而他以后也会寻找机会,跟沈氏合作,以做补偿。 可万万没想到,许碧筠最后竟成了植物人! 封烈脸色一变,紧张地问:“嫂子知道了?” 夜烬摇头:“还不知道。” 所有人,包括于静岚都不知道庞东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那场车祸跟他有关。 他一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沈清澜,不是怕她恨他,是怕她决绝离开,不给他弥补的机会。 封烈知道好兄弟心里的苦,拍拍他肩膀,说:“老大,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当年的车祸不是你的错,那是意外。” “嫂子是学法律的,又通情达理,就算她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你的,你别有这么大的压力。” 为了赎罪,老大不要命似地扩张势力,掌控资源,深挖夜氏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 手里有了底牌后,老大跟夜景腾施压,迫使他不得不对外宣布,接老大回去,掌管夜氏—— 当初夜景腾肯接老大回去,根本不是因为夜锦程不能生。 现在医疗手段这么先进,只要夜锦程还有一个健康的精子,就有可能生下后代。 退一万步讲,即使夜锦程生不出,夜家家族庞大,选个继承人出来,根本不是难事。 夜景腾当初能狠着心,把只有两岁的老大赶出夜家,现在又怎么可能良心发现,接他回去? 是老大跟夜景腾摆出两条路—— 要么老大掌控夜氏,要么夜氏完蛋。 夜景腾捏着鼻子,选了前者。 老大在夜氏站稳脚跟后,就立刻顶着巨大的压力,和司氏合作,投资开发植物人新药。 司砚池那蠢货无论捅多大的篓子,老大都毫无怨言地替司氏收拾烂摊子。 还不遗余力,打听海外特效药。 在嫂子看不到的地方,老大真的做了很多。 他知道自已不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要求沈清澜必须认为老大无辜。 可看着老大每天郁郁寡欢,他也开心不起来。 夜烬摇头:“清澜还伤着,先不要让她知道。” 还是等岳母醒来,再告诉她真相,是走是留,让她自己决定。 他心里清楚,严格说起来,岳母的事,不是他的错。 可他不敢赌。 他怕沈清澜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是从他生命里彻底离开的那一刻。 他赌不起。 封烈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这件事上,他觉得老大钻了牛角尖。 但他也不敢自做主张,把真相告诉沈清澜。 万一人家真走了,他把命给老大都没用。 天亮后,沈清澜还没醒。 夜烬要回集团处理重要项目,吩咐保镖必须时刻保护好沈清澜后,回了集团。 夜景腾和夜锦程已经在总裁办公室等着。 夜烬坐到椅子上,冷声问:“有事?” 夜锦程语气不自觉透着幸灾乐祸:“沈清澜又被她弟弟算计了?伤得怎么样?还能醒吗?” 夜烬暴起,抓住夜锦程的脖子,眼神像被激怒的野兽,嗜血而狠戾:“再、说、一、遍?” 夜锦程顿时喘不过气,脸胀得通红,痛苦地抓紧夜烬的手:“放、放开——” 夜景腾又惊又怒,抓住夜烬的胳膊,厉声喝:“你疯了!松手!” 夜烬甩开夜锦程,神情嫌恶,抽了张纸巾擦手,冷冷说:“有事说,没事滚!” 夜锦程抓着喉咙拼命咳嗽,用仇恨又畏惧的眼神看着夜烬。 夜景腾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说:“沈清澜接连出事,对夜氏造成了影响,你手上的股份更不能转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