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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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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婚已久,领证后高冷夜总失控了:第72章 你滚出夜家

“夏梦娢!”夜景腾恼羞成怒,厉声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夜烬就是被你教坏的!” 夏梦娢没有明显的愤怒,说出的话却像刀子,精准刺中夜景腾的痛处: “当年我需要50万手术费,阿烬曾经到苏家求救。” “他那时念着的两家的交情,念着和苏雨笙的口头婚约,希望苏家能伸手帮我们母子一次。” “苏雨笙不肯帮忙,我不怪她,可她不该当着所有苏家佣人、宾客的面,嘲讽阿烬是被赶出夜家的弃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给了阿烬两百块,像打发乞丐一样让阿烬滚,警告他永远不要再上门,弄脏苏家的门槛。” “如今阿烬回了夜氏,成了掌权人,风光了,她又眼馋夜太太的位置。这样的女人,对阿烬会是一片真心?” 沈清澜心脏猛地收紧,捏起拳,心里无比酸涩,更无比心疼! 她对夜烬的了解,还是太少。 他曾经受过的屈辱,并不只有被人扒出来的那些。 她也终于明白,夜烬为什么对苏雨笙是那样的态度了——知道了一切后,她甚至觉得,夜烬还是太善良。 他的寡情、防备、不近人情、杀伐决绝,是被逼出来的。 可笑的是,苏雨笙明明知道自已当年对夜烬做过什么,又哪来的脸,觉得夜烬会和她结婚,毫无芥蒂地在一起? 夜景腾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传过来。 夏梦娢冷声说:“以后除了夜氏集团的公事,不要再打电话来。” “等等!”夜景腾急声叫,“以前的事不用再提,夜烬不想娶苏雨笙,可以从四大家里挑其他合适的人。总之只要我还在,沈清澜就别想名正言顺踏进夜家大门!” 夜烬嗤笑:“可以。” 夜景腾语气意外而惊喜:“夜烬,你也在?这么说,你同意和沈清澜离婚——” 夜烬吐字如冰:“你滚出夜家。” 沈清澜心一颤,忽然对于“偏爱”两个字,有了清晰地认知。 夜烬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哪怕当她是替身,给她的也太多太多了。 电话那头的夜景腾彻底震怒,怒吼:“夜烬!你敢再说一遍!” “你,滚出夜家。”夜烬还真敢再说一遍。 夜景腾气得没了呼吸。 夜烬语气冷硬决绝:“我的妻子,我自己护。我的婚姻,我自已做主,你敢动沈清澜,我第一个灭了你,不信你试试。” 说完指尖一点,挂了电话。 陆煜城双拳不轻不重砸一下茶几,一副有劲没处使的样子,叫道:“我这爆脾气!夜景腾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夏梦娢按住他的胳膊,他顿时就被安抚住了。 沈清澜暗暗好笑。 夏梦娢握住沈清澜的手,温柔说:“清澜,夜家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但你放心,夜家那些人想动你,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陆煜城立刻说:“不错!清澜,你安心等着婚礼,我那帮兄弟老是老了,但还没死,够给你撑腰!” 沈清澜湿了眼眶,用力点头:“爸,妈,有你们在,我不担心,谢谢!” 夜烬没多说,他会主动去做。 几人没有被夜景腾的电话影响,继续商议婚礼的事,相谈甚欢。 吃完饭,又聊了会儿天,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陆煜城又把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还直埋怨夜烬的车太小,放不了太多东西。 夜烬看着堆成小山的吃食补品,懒得接话。 沈清澜又想笑,又感动,说:“爸,真不用这么多,我吃到过年也吃不完!” 陆煜城不在意地说:“慢慢吃,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去买。” “谢谢爸,谢谢妈。”沈清澜幸福得像个孩子。 夏梦娢给沈清澜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满眼疼爱:“好孩子,回去吧,路上小心,多休息。” 又回头对夜烬叮嘱:“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多看着点清澜,让她好好吃饭,她又瘦了。” 沈清澜又想笑,说:“妈,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吃饭。” 当妈的看自已孩子,永远都是瘦了。 哪怕胖成小猪,也还是觉得没吃好。 夏梦娢笑着拍拍沈清澜的手。 夜烬应声:“知道了。” 夫妻俩上车离开。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夜烬看着前面,一直没说话。 沈清澜也不打扰他想事情,拿过一盒点心打开吃起来。 夜烬回头看她享受的表情,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唇角。 沈清澜把一块点心递给他:“尝尝?” 夜烬张嘴。 沈清澜给他递到嘴边。 他含住点心,同时含住她的指尖。 冰冷柔软的感觉让沈清澜一下红了脸,赶紧抽手,装做若无其事地说:“喜欢吗?” 夜烬嚼了两下,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问:“哪样?点心还是——” 他不喜欢甜食,平常都不吃。 看到沈清澜吃得那么香,再一尝,似乎也不错。 沈清澜愣了愣:“还是什么?你想尝尝别的?” 前面红灯,夜烬停下车,转脸看她,目光深沉:“可以尝吗?” 沈清澜眨眨眼:“当然可以,后备箱里——” 夜烬忽然倾身靠近,在她唇角轻轻一吻。 沈清澜身体忽然一僵,这个吻像蜻蜓点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感受到他双唇的贴合,他就坐了回去。 “味道不错。”夜烬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方向盘,眼里有愉悦的光。 沈清澜脸颊发热,并不反感生气,就是有点尴尬,瞪他一眼:“别闹!” 夜烬挑了挑眉,绿灯正好亮了,他发动车子。 沈清澜鼓着腮,咯吱咯吱继续吃,心想夜烬是不是有在她吃饭时吻她的癖好。 夜烬回头看她一眼,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 这分明就是一只小仓鼠。 “对了。”“小仓鼠”忽然想到一件事,神情变得认真,“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爸妈和董事长、秦姨都要到场?” 真论起来,他们四个都是夜烬的长辈,按理说都要到场。 可他们的关系不说是死对头,也绝不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 谁来谁不来,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