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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读档修仙逼疯全宗门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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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读档修仙逼疯全宗门无敌了:第62章 师父今天倒是放心

第二天一早,瞿霜到灵田的时候,祝清瑶已经蹲在昨天那块田里了。 瞿霜扫了一眼——这回穿了件方便干活的窄袖衫,看来是下了决心要待一整天。 瞿霜没多看,埋头继续收自己那块地的灵草。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她的手法比第一天熟练了不少,三脉微调着灵气力度,根须完完整整地被拎出来,一株都没断。 午饭时分,李师兄清点了上午的进度。 “瞿霜,六十三株,最多。”李师兄在册子上记了一笔,然后看了看祝清瑶那边,“祝师妹,三十一株。” 祝清瑶面色如常,端着馒头小口吃着,没搭话。 瞿霜也没搭话。两人之间那道田埂,安静得好像一堵墙。 午后,瞿霜继续干活,但手上的动作开始分心。 申时快到了。 她蹲在田里,假装调整膝盖的姿势,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碧泉峰那两个女弟子在远处的地头聊天,清风峰的男弟子去了后面的田垄,李师兄坐在树荫底下记账。 祝清瑶还在旁边那块田里收草,动作比上午快了一些。 瞿霜低头把手伸进竹筐里,假装在整理灵草,趁这个动作在心里拉动了进度条。 存档。 存完之后,她没动,继续蹲着收草。心里开始倒数。 申时一刻,什么事都没发生。 申时二刻,田埂那头来了个人。 是那个姓钱的明月峰弟子,端着一只木盆走过来,盆里装着水。他朝李师兄打了声招呼,说是来帮忙给灵草洒水保鲜的。 李师兄点了点头没拦。 钱姓弟子提着木盆从瞿霜身后经过,脚下忽然一个趔趄,盆里的水哗啦泼出来大半,正好浇在瞿霜的竹筐上。 不,不只是水。 瞿霜手指碰到竹筐里的灵草时,感觉到了——草根上沾了一层极淡的灵气,正在往根须里渗透。那不是普通的水,水里被人加了东西。 她拎起一株灵草仔细看了看。根须的尖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发黑。 “啊,对不住对不住!”钱姓弟子赶紧弯腰去扶木盆,脸上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地上有石头绊了一下,没看见。” 瞿霜站起来看着他,没吭声。 钱姓弟子笑了笑,端着木盆走了。 瞿霜低头看着自己竹筐里正在发黑的灵草根——六十多株,全沾了那层水。等到傍晚李师兄验收的时候,这些全会被判定为根须损坏,一株都不算数。 一整天的活白干了。 她又扫了一眼祝清瑶的方向。祝清瑶正低头收草,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 瞿霜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招够阴。不用动手打人,不留任何明面上的把柄,就是一个“不小心”泼了水,谁也说不出什么。 但她有存档。 瞿霜拉动进度条,回到了申时之前竹筐里存档的那个时间点。 她蹲在田里,手还插在竹筐中。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周围一切如常。 瞿霜没有急着动作,先在心里把刚才的信息理了一遍。钱姓弟子会在申时二刻从田埂那头过来,手里端着一盆加了腐根药的水,假装绊倒泼到她的筐上。 她需要做的事很简单——让这盆水泼不到自己的筐上,同时让泼水这件事被人看见。 瞿霜把竹筐里已经收好的灵草小心地抱出来,码在旁边的草席上。然后她端着空竹筐站起身,走到李师兄那边。 “李师兄,我这筐底裂了条缝,能换一只吗?” 李师兄抬头看了一眼。“去那边自己拿。” 瞿霜抱着空筐走到存放竹筐的棚子里,换了一只新的,然后故意没回自己的田,而是绕到了祝清瑶那块田的另一侧,蹲下来假装在检查田埂的灌溉沟渠。 她的视线牢牢锁在田埂那头的方向。 申时二刻,脚步声准时响起。 钱姓弟子端着木盆过来了,跟李师兄打了声招呼,然后提着水往田里走。 他走到瞿霜原来蹲着的位置时,脚下顿了一下。筐不在了,草席上码着的灵草也搬走了。他端着木盆站在那里,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瞿霜就在三丈外蹲着。 “钱师兄,找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 钱姓弟子转过头来。“没、没什么,我来洒水的。” “哦。”瞿霜从沟渠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边没有灵草了,我搬走了。你往那头洒吧。” 钱姓弟子僵了一息,然后端着木盆往别处走了。 走了两步,瞿霜又开口了。 “等一下。” 钱姓弟子停住。 瞿霜走过去,手指伸进他的木盆里蘸了一下,凑近看了看指尖沾到的水。然后她把手伸到旁边的一株灵草根须上轻轻碰了碰。 三息之后,那株草的根尖开始变软。 李师兄正好抬头看过来。 瞿霜侧过身子,把那株正在发黑的灵草拎起来,朝李师兄扬了扬。 “李师兄,这水好像有问题。” 李师兄皱着眉走过来,接过灵草看了看根尖,又低头闻了闻木盆里的水。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腐根散。” 李师兄猛地抬头瞪着钱姓弟子。“你给灵草洒腐根散?你什么意思?” 钱姓弟子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水里有这个,是别人让我端过来的。” “谁让你端的?” 钱姓弟子嘴唇动了动,眼神飘向祝清瑶的方向。 祝清瑶正站在自己那块田边上,手里捏着一株灵草,表情平静。 李师兄顺着那个眼神看过去,又转回来看钱姓弟子。 “管你是谁让端的,腐根散碰到的灵草全算损毁,你下午的工分全扣,还得赔被损坏的部分。” 李师兄把木盆一把夺过来放到地上。“这盆水谁都不许再碰,收工之后我带回去报备。” 钱姓弟子站在原地,脸白一阵红一阵。 瞿霜没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搬了草的地方,蹲下来继续干活。 她的灵草一株都没损坏。 傍晚收工的时候,李师兄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说了一遍。碧泉峰的两个女弟子不停地往钱姓弟子和祝清瑶中间看来看去,嘴上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祝清瑶全程没开口。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沉着脸走了。经过瞿霜身边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 瞿霜抱着自己满满当当的竹筐去李师兄那里交账。 “今天一百一十二株,根须完好。”李师兄记完账抬头看了她一眼,“你那个灵草搬得倒是及时。” “我就是嫌筐底裂了,怕漏草,搬出来码着而已。” 李师兄看了她两秒,没追问。“行了,明天最后一天,收完这几块地就能结任务了。” 瞿霜点点头,背着包袱往宗门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周屿森从路边的树后面冒出来。 “嘿!”他手里攥着半块饼,“我在这蹲了一下午了,怎么样?出事没有?” 瞿霜瞥了他一眼。“你不去灵田里面蹲,在路边蹲有什么用?” “我怕进去太显眼。”周屿森三两步跟上来,一边走一边啃饼,“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祝清瑶让人在水里加了腐根散,想毁我收的灵草。” 周屿森差点被饼噎住。“这么损?那你怎么——” “我提前把草搬走了。” 周屿森张着嘴看了她好几秒。 “你怎么知道她要动手?” 瞿霜往前走了两步。“猜的。” “你这个猜的本事是真的邪门。”周屿森咽下最后一口饼,追了两步凑过来压低声音,“不对,你肯定又用了那个……” 瞿霜侧头看了他一眼。 周屿森立刻把后半句吞回去了。“行行行,你猜的,我信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山。快到落云峰的台阶时,瞿霜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 “帮我盯着祝清瑶明天的动向。她今天吃了亏,不会就这么认了。” “得嘞。”周屿森拍了拍手上的饼渣,“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蹲。” 瞿霜上了山,师父的院门开着,里面亮着灯。她在门口探了一下头。 司淮远坐在桌前喝茶,看见她,把茶盏往前推了推。 “今天的茶只喝了一遍。” 瞿霜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师父今天倒是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司淮远把壶里剩下的水倒掉,“一帮炼气四层的小孩在灵田里收草,能出什么大事。” 瞿霜笑了一声,没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