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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悍匪:你管这叫正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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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悍匪:你管这叫正经公司?:第77章 网约车拓展到省城,遭遇当地地头蛇阻击。

进军省城的号角,在鼎盛顶层会议室里吹响。 但江彻心里清楚。 省城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那不是松江市这种几个老混混就能把持住的小地方。 那里的利益盘根错节,关系网像蜘蛛网一样密。 第二天下午。 一百辆擦得锃亮的黑色老款捷达。 排成车队,驶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 开车的都是从外卖和地推部精挑细选出来的骨干。 穿着高定黑西装,戴着白手套和墨镜。 这支在松江市所向披靡的“黑衣卫”。 带着鼎盛出行的野心,一头扎进了省城这片深水区。 晚上八点。 省城南站广场。 这里是出行的心脏,也是最肥的肉。 七八辆鼎盛的黑色捷达,安静地停在站外的网约车临时停靠点。 司机们坐在车里。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等待着系统的派单。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突然响起。 一辆面包车不知从哪窜出来,斜刺里直接撞在打头的捷达车前保险杠上。 捷达车被撞得剧烈摇晃。 车里的鼎盛司机强子,因为没系安全带。 脑袋直接磕在了方向盘上,额头瞬间磕出一个红肿的血包。 他还没来得及摸腰间的对讲机。 “哗啦啦——” 四面八方。 十几辆没有牌照的私家车、破旧金杯。 像群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从黑暗的角落里全钻了出来。 把这七八辆捷达车,团团死死围在中间。 强子推开车门。 刚迈出一条腿。 一把生锈的大扳手。 带着风声,直接砸在了捷达车的挡风玻璃上。 “哐啷!” 蜘蛛网一样的裂纹瞬间布满整块玻璃。 玻璃碴子四溅,掉在强子的西装裤上。 周围的车上,下来了四五十个光膀子的汉子。 手里拎着钢管、棒球棍,甚至还有砍刀。 这帮人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和戾气。 他们不是普通的出租车司机。 这是省城几家大出租车公司背后养的“路霸”。 专门负责清理火车站附近抢饭碗的黑车。 带头的是个胖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 他走到强子面前。 看了一眼强子身上的高档西装和白手套。 一口浓痰,直接啐在强子锃亮的皮鞋面上。 “你他妈就是鼎盛的?” 胖子拿着钢管。 戳着强子的胸口,戳得白衬衫下陷。 强子咬着后槽牙。 想起林若冰那本厚厚的《员工守则》。 他硬生生忍住了把对方脖子拧断的冲动。 “兄弟。” 强子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 “我们是合法网约车。这路是你家开的?” “合法?” 胖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仰头大笑,露出满嘴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突然抬手。 一巴掌扇在强子的脸上。 “啪!” 强子脸上的墨镜被打飞,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在省城,老子就是法!” 胖子一把揪住强子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强子戴着白手套的手下意识地一挡。 “把这破手套给我扒了!”胖子吼道。 几个手下蜂拥而上。 强行把强子手上的纯棉白手套扯了下来。 胖子拿过那只手套。 扔在满是机油和烟头的柏油路上。 抬起脚,用满是泥巴的皮鞋底。 在白手套上狠狠地碾了几圈。 洁白的手套瞬间变得污浊不堪,沾满了黑泥。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叫江彻的乡巴佬。” 胖子指着强子的鼻子。 “省城的饭碗,不是你们这帮乡下土鳖能碰的。” “再敢开着这破捷达来省城拉客。” 胖子手里的钢管重重敲在捷达车的引擎盖上。 “老子见一辆砸一辆。见一个废一个!” 这天晚上。 不仅是火车站。 省城的机场、汽车客运站、大型医院门口。 只要有鼎盛的捷达车出现。 立刻就会遭到这帮路霸的围追堵截。 三十多辆捷达车。 车玻璃被砸碎,轮胎被扎漏。 几个不服气想还手的鼎盛司机,被围殴打得头破血流。 这帮在松江市让同行闻风丧胆的西装暴徒。 在省城的地头蛇面前。 吃了个彻彻底底的哑巴亏。 因为江彻的死规矩。 他们没有还手,只能咬着牙撤退。 深夜十一点。 松江市,鼎盛总部百层大厦。 顶层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得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 徐虎站在办公桌前。 手里攥着一叠刚洗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那些前挡风玻璃碎裂、轮胎干瘪的捷达车。 还有强子头上流血、白手套被踩进泥里的画面。 徐虎的双眼瞬间充血。 红血丝布满眼球,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大哥!” 徐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狂暴的杀意。 “这帮省城的杂碎,欺人太甚!” 他一拳砸在玻璃桌面上。 “兄弟们按照规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硬生生挨了他们的闷棍!” 徐虎胸口剧烈起伏,刀疤扭曲得骇人。 “大嫂的普法我们听了。但现在人家刀都架脖子上了!” “这口气,鼎盛要是咽下去。” “以后兄弟们还怎么在街上抬起头!” 江彻靠在老板椅上。 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些照片。 目光落在那只被踩进烂泥里的白手套上。 这半个月。 他费尽心思给这帮兄弟立规矩。 教他们怎么做合法生意,怎么用服务去赢得市场。 结果呢? 你跟他讲文明,他跟你耍流氓。 江彻的手指。 捏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手指因为用力,骨节泛出青白色。 “咔。” 一声脆响。 那支造价上万的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墨水溅在办公桌上。 江彻抬起头。 那双因为长期处理公司事务而显得有些疲惫的眼睛里。 此刻。 透出了大半个月未见的凛冽杀气。 那种曾经在华尔街商战中,让对手家破人亡的冰冷杀机。 “老虎不发威。” 江彻把半截断笔扔在桌上。 声音低沉,却像刀子刮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真当我是开善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