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和留守村女人!:第119章 带走蒋勤
李二狗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手上加了把劲,李福贵整个人被他提得脚尖点地,脸憋得通红,喘气都费劲。
这一刻,他真有了弄死李福贵的心思。
毕竟李福贵今天受了奇耻大辱,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把自己跟蒋勤的事儿,跟全村公之于众。
到时候,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怕蒋勤在村里抬不起头。
“二狗......”蒋勤在后头喊了一声,声音里头带着慌,“你别......别弄出人命......”
李二狗听见蒋勤的声音,心里头那股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的火,稍稍压下去一点。
他手一松。
李福贵“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二狗低头看着他,那眼神,就跟看一条死狗似的。
“李福贵,”他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跟冰碴子似的往人心里头扎,“我今天不弄你,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不想让婶子为难。她还得在这村里头过日子,我不想让她背上个“害死男人”的名声。”
李福贵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可耳朵竖着,把李二狗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进去了。
“可你给我听好了,”李二狗蹲下来,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让他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再敢动她一下,我不管你是在屋里打还是在院子里打,我只要知道,我就来。我不报警,我也不跟你讲理,我就把你吊起来,拿皮带抽。你抽她多少下,我十倍还你。你信不信?”
李福贵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头没有半点温度,冷得跟数九寒天的冰窟窿似的,里头还藏着股子狠劲儿,那是真敢杀人的狠劲儿。
他浑身一哆嗦,裤裆里头一热,一股尿骚味就飘出来了。
李二狗皱皱眉,松开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废物。”
他转身走到蒋勤跟前,弯下腰,轻声说,“婶子,跟我走。”
蒋勤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着,脸上还挂着泪,可那眼里头,有光。
她点点头,撑着椅子站起来,刚站直,腿一软,差点又栽下去。
李二狗一把扶住她,索性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蒋勤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靠在他胸口,手搂着他脖子。
李二狗抱着她,直接大步往外走。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把蒋勤留这里,就是羊入虎口。
李福贵那狗东西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自己要是走了,搞不好他一气之下,真能捅死蒋勤。
为了蒋勤的安全,还是让她住自己家比较好。
两人刚踏出堂屋门,身后就传来李福贵的吼声。
“李二狗!你个野种!你敢把我老婆抱走,我......我跟你没完!”
李二狗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声音冰冷,“你最好别跟我没完,你最好烧高香祈祷婶子没事,不然我回头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进院子里。
夜风吹过来,怀里蒋勤哆嗦了一下。
李二狗低头看她,她缩在他胸口,脸埋着,只露出半边苍白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子,一颤一颤的。
他心里头那火又拱上来,可对着她,又发不出来,只能压着嗓子问,“疼不疼?”
蒋勤没吭声,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李二狗心里头跟刀绞似的,加快步子,快步往自己家走。
一路上,蒋勤就那么缩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可身子抖得厉害,跟筛糠似的。
李二狗心里头难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她抱紧些,走得更快些。
进了自家院子,李二狗一脚踢开门,抱着蒋勤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他把蒋勤轻轻放在床上,刚要直起身,蒋勤的手却搂着他脖子不放。
李二狗低头看她。
昏黄的灯光底下,蒋勤那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着,眼眶里头水光潋滟,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婶子......”李二狗嗓子发干。
“别叫我婶子。”蒋勤终于开口,“叫我名字。”
李二狗愣了一下。
蒋勤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李福贵那狗东西不是你大伯吗?现在你都把我抱回家了,还叫什么婶子?”
李二狗心里头一颤。
是啊,还叫什么婶子?
李福贵那狗东西,刚刚亲口说了,自己是捡来的,不是李家的种。
他跟李福贵,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那他跟蒋勤,也就不是什么婶子关系了。
“勤。”李二狗改了口。
蒋勤听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弯起来,露出个笑模样。
那笑,配上满脸的泪,看得李二狗心里头酸溜溜的,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弯下腰,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别哭了,没事了。”
蒋勤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那模样,就跟溺水的人抓住根浮木似的。
李二狗心里头难受,就那么弯着腰,让她抓着。
过了好一会儿,李二狗才起身,“勤,坐好,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势。”
李福贵那可是下了大力气抽,具体抽成什么样,刚才没仔细看。
现在有空,得好好看看。
蒋勤听了这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抓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却没松开。
“勤,别怕,我就是看看伤得重不重,得上点药。你这样,我不放心。”
蒋勤这才慢慢松开。
李二狗弯着腰,手指拨开她裹着的外套,身上鞭痕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渗出血珠子,有的肿得老高,紫红紫红的,看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这狗东西,真下得去手。”李二狗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头哆嗦着,不敢去碰那些伤,就怕弄疼了她。
蒋勤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他这两年脾气越来越坏,喝了酒就打,不喝酒也打。今儿个......今儿个是发现我喷了香水,又看我气色好了些,非说我跟人搞上了,逼问我那人是谁。我不说,他就......就把我吊起来抽。”
李二狗一愣,随即问,“勤,你喷香水,是不是想给我闻的?”
蒋勤身子轻轻一颤,没吭声,可那耳朵根子却红了。
李二狗见了,心里头又酸又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勤,你倒是说话啊。”
蒋勤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明知故问。”
李二狗心里头那根弦,“铮”地一声又绷紧了。
这女人,就跟自己一次,就彻底沦陷。
可见,跟着李福贵遭了多少罪。
讲道理,对方今天遭受这种虐待,跟自己也有关系。
如果不是想喷香水给自己闻,可能也不会被李福贵发现。
这伤,自己得负责到底。
看着尤物一样的蒋勤,李二狗心头那股燥热一下子就升腾起来。
他知道现在对蒋勤有这种想法不好,可只有这样,才能更快让蒋勤恢复。
“勤,相不相信我?”李二狗目光灼灼看着蒋勤。
“相信。”蒋勤连犹豫都没,脱口而出。
“好,咱现在就给你治疗,保证让你尽快伤势恢复......”说完,李二狗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