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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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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第131章 贵妾规格

身后的侍卫躬身,给沈婉容解释: “回老夫人,属下等找到国公爷的时候,都是姜姑娘守在国公爷身边。 替国公爷拔了箭矢,又止了血,国公爷这才得以脱险。” 沈婉容听罢,心头余悸渐散,慢慢颔首,横眉间添了几分赞许。 “往日倒是我没看走眼,是个忠仆。” 谢琼心思玲珑,心比比干多一窍,闻言头疑窦起,蹙紧眉头。 这番说辞听似周全,细细推敲却处处是破绽。 她抬眸看向哥哥,问: “今日乃是母亲寿辰吉日,身为丫鬟,又是房里伺候三哥哥的,怎地私自去了汴河郊外?” 她又转头看向谢珩: “听三哥哥的意思,她怕是有了身子,这总是出门子去,怕是……” 谢珩倚在床榻,面色尚青白寥落。 长睫微垂,掩去眼底深浅情绪,薄唇轻启,淡淡出声截断她的话。 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却不容置喙。 “是孤今早说,想吃鲜莲子。” 他眸光懒懒扫向窗棂,衬得他眉眼愈发淡漠。 “这时节,也就汴河上游的水温还算高,生得莲蓬。 那里的老媪三月便挑篮子叫卖,她这才去给孤寻。” 沈婉容原本也是因着谢琼的话疑惑。 如今听谢珩一解释,便也不再多疑。 她儿历来方正,从不虚言,更遑论为了一个仆婢开脱。 她垂头轻点:“哦,原是如此。” 谢琼依旧放心不下,双手轻拢腰封,向前一步。 “三哥哥既然看重这丫头,脱籍立位,如今身份也不一样了,也算有了名分。 得叫孙嬷嬷好生管教,习得国公府的规矩。”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倘若诞下的是男嗣,以她这般性子,如何配做国公府长孙生母?” 谢珩闻言,终于缓缓抬眼。 那双墨瞳深如寒潭,不起半分波澜,清冷得近乎薄情。 只淡淡逆着谢琼的目光,眉峰微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漠。 “如何不配?” 他又说,字字掷地有声:“此番,她于孤有救命之恩,又英勇异于寻常女子,如此胆识气魄,人品不可谓不贵重。” 沈婉容原在床前,话不经心听着兄妹二人说话。 纳妾原是小事,就算人品不济,给她生个孙儿才是正经事。 只是她这儿,平日里对什么人都不上心。 整日里目下无尘,活像个清心寡欲的佛门居士。 今日这是…… 为一个丫鬟开脱? 让她心底暗自纳罕。 她略一思忖,便软了语气:“也罢,这些都是小事,母亲无有不依的。 只是……她受了惊,你身边也不能没个人照顾。” 沈婉容想了一圈,这后宅里没个贴心伺候的人。 往后若是姜灼伺候着,她也能少操些心。 直叹了口气,道:“大娘子又在病中,恐过了病气,便叫江姨娘来伺候吧。” “不必。”谢珩打断。 他眸光淡淡敛下,眉宇间覆着一层厌扰的清冷: “孤喜清静,她太过聒噪,留陆峥在此便可。” “还有一事,往后,这府里的称呼要改改了,江嬛称嬛姨娘,姜灼为灼姨娘。” 谢琼闻言,粉面上都失了色,这断无让尊贵之身,给卑贱之身让名的道理。 她这哥哥糊涂了不成? “三哥哥,这如何使得?江家好歹也是有头脸的人家,怎可因一个奴婢抬份,便要她退让名分,外人要道,咱们英国公府尊卑不严的。” 谢珩倦色渐浓,微微偏首:“四妹妹,先扶母亲回房歇息,我身子乏了。” 谢琼见他神色倦怠,那面色,好似根本不想再听。 无论谁说,都不能撼动,只得作罢。 待众人都走后。 谢珩静静倚在榻上,想一尊雕塑。 片刻后,喉间涌上一阵腥痒,低低咳了一声。 扯动了胸膛上的伤口。 那剑伤虽凶险,可到底及时止血,已结了层薄薄的痂,不再渗血。 只另一处……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的慢慢移到心口处,那小小的一处伤去。 那里,在渗血。 好似比那当胸穿过的箭伤还要疼。 更钻心、更绵长。 像是真真扎进了心口骨肉里。 不动便隐隐钝痛,一动便抽痛,缠骨绕筋,无休无止。 “国公爷,真是吓死属下了,这箭伤委实骇人,比五年前那一箭还要凶险。” “何人能将爷伤得如此眼中?” 陆峥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 “还有,这……另一处细伤是如何?” 他家国公爷战力卓绝,沙场无敌。 别说那些个山匪不过徒流之辈。 就算人多,比之当年幽州北府一战,以一敌百,也是小菜一碟。 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谢珩眸光未抬,指腹还按在心口细伤之上,眉眼冷冽微蹙,淡淡丢出一句,语气凉薄不耐。 “你恁个话多。” 谢珩冷冷开口,手从那处伤移了下来。 “她呢?” “谁?” 陆峥一时怔忡,没会了意来。 谢珩冷眼扫过他,墨眸微睨。 他浑身一僵,脑子也激灵了一下。 “哦!姜姑娘——灼姨娘入了灼华阁便没了动静,想是吓着了,歇下了。” 谢珩没有说话,陆峥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刚想要闭嘴退下。 谢珩看向后院那一排耳房,神情讳莫。 空寂的房间里,只有钟漏滴答的流逝。 “让孙嬷嬷去黛萝去灼华阁侍奉,再按照府里的规矩,拨三个女使,四个小厮过去。” “国公爷,这等规格,非贵妾不能有,是不是太……” 谢珩又转过侧脸来,冷冷盯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色渐深,寒意浸窗。 夜半时分,谢珩高热骤起,伤情凶险起来。 太医连夜往返两度,再三施针灌药,数帖汤药下肚,方才勉强稳住伤势。 他沉沉昏睡,神志不清,眉心始终紧紧蹙着,额头细碎的汗,擦之不尽。 头始终没个着落,似在梦魇之中不得安宁。 清冷无波的眉眼染上病中脆弱,素来寂静无波的唇瓣,无意识反复呓语。 声声极轻,却字字清晰:“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