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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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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第47章 希望国公爷不要太过折腾

谢珩墨瞳渐渐翻涌出杀意,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尽数躬身退出门外,轻轻带上房门。 屋内瞬间死寂,只剩他与昏沉不醒的姜灼二人。 谢珩抱着姜灼,心底天人交战,翻来覆去地挣扎了好几个轮回。 他儿时,顾家与谢家便定下娃娃亲。那时他尚且年幼,曾代替顾青岚入宫为明帝解毒。 年少懵懂,他对襁褓中古灵精怪的顾青岚一见钟情,他年幼丧兄,父母出征在外,独留他一人。 他在寺庙清修,和人都没了什么交集,直到遇见顾青岚…… 那时他第一次和人接触,那丫头居然“无礼”到衔着自己的手,肌肤相触,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 只是长大之后,他常年驻守沙场,归来后又深陷朝堂繁杂政事,二人聚少离多。顾青岚也褪去了襁褓时软萌讨喜的模样,活成了活生生的京城世家闺秀的典范,端庄疏离,毫无生趣。 可他心底,始终念着儿时那点初心。 他一直告诉自己,此生当从一而终。 就算被迫占有姜灼、让她近身侍寝,他也一遍遍自我催眠,不过是借着姜灼的身子,压制自身寒毒。 等他日毒解痊愈,他便好好与顾青岚相处,做一对寻常恩爱夫妻,安稳白头。 所以往日侍寝,他再失控,也始终守着底线。除了必要的温存,从不碰她分毫。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竟被这丫头姣好的身段、温顺的模样勾得失了分寸,一次次越界,触碰了本该恪守的规矩。 唯独唇齿相依,是他最后的底线。 相濡以沫的亲密,是唯独夫妻才可拥有的。除了顾青岚,他绝不肯给旁人。 可眼下,姜灼是因他而起,平白遭此横祸。 若是他死守这点可笑的底线,眼睁睁看着怀中的女人因为自己受这般无妄之灾,他还算什么男人。 “阿衡……” “阿衡……” 姜灼这一声声轻呼,将谢珩的思绪拉回,她怎么这样称呼自己…… 阿珩…… 这般亲昵的称呼,从她口中唤出来,他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副面色潮红的模样,这样软语的轻唤。 这妮子,不是意识不清晰吗? 怎地还能这样勾人…… 谢珩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所有挣扎,端起药碗含了一口温热药汁,缓缓将药渡进她口中,也堵住了她那一声声的轻唤。 一遍,又一遍。 这种感觉是谢珩从没体验过的,心跳渐渐失去了章法。 到最后一口药时,彻底勾乱了他的心绪,他险些控制不住,下意识想要加深这个触碰,却恰好擦过姜灼的伤口。 她吃痛,无意识地蹙眉出声。 “阿衡……” 细碎软糯的声响落在耳畔,谢珩瞬间回神,猛地僵住身子。 他在做什么? 说好的只是喂这妮子喝药的,可他方才的念头是怎么回事? 这般行径,如何对得起守了多年的初心,如何对得起……顾青岚? 一定是这丫头太过勾人。 衣衫半褪,身姿孱弱,眉眼温顺,处处都在勾着人的心神,还那般唤他……才让他一时失了分寸。 谢珩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闭上眼睛,敛去墨瞳中的异样,稳稳将最后一口药渡完。 收拾妥当,他才沉声开口,唤门外的人进来。 奉旨前来的太监在外面等得几乎都快睡着了,一听国公爷叫人,连忙捧着从宫里带来的金疮药进了房间。 刚要尖着嗓子传旨,抬眼就看见谢珩侧身挡在床前,将姜灼遮得严严实实。 指尖沾了药,轻柔无比,细细替她肩头的桃花烙上药,动作温柔得全然不像平日杀伐狠绝的英国公。 太监垂着眸,知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捏着嗓子传旨,说:“国公爷,陛下有言,并非宫中吝啬。这金疮药取材西北万年雪芝,七年方才进贡一次,弥足珍贵。宫中也只有六瓶,前些时日国公爷取了三瓶,如今剩下的便尽数给国公爷送来。” 顿了顿,太监硬着头皮,照着陛下原话转述:“陛下体恤国公爷年少气盛,只是也劝国公爷多……怜香惜玉些,莫要太过折腾,宫中实在经不起这般消耗。” 这话一出,太监自己都臊得慌,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淑妃娘娘方才都连连阻拦,可陛下吹胡子瞪眼,执意要原话传到,他也无可奈何。 谢珩头也没抬,指尖依旧轻柔地替姜灼上药,语气淡淡:“知道了。” 太监定了定神,又继续道:“另外,陛下恐府中寻常丫头不懂规矩、伺候不周,特地派了宫中资深的侍寝嬷嬷前来,好生教教姑娘规矩。不知国公爷此刻,可方便?” “让她在外候着。” “是。” 不过多时,药力渐渐散开,姜灼转醒过来,神志也一点点回笼。 她眼皮轻颤,烛光入眼,悠悠然恢复了意识,下一秒,心头猛地一慌。 糟了。 她竟然在谢珩怀里彻底昏死过去,方才在监牢她都能稳住心神,怎么临门一脚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浮梦丹最是霸道,她刚才有没有失控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心底慌乱翻涌之际,头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清醒了。” 姜灼身子一僵,小声应着:“嗯……” 应声之后,她这才发现两人现在有多么荒唐。 她慌忙抬手,想要从他温热的怀抱里退出来,伸手拉上自己半褪的衣衫。 可下一瞬,谢珩冰凉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可她此刻脱力,半分都反抗不得。 谢珩反手就将她刚拉好的衣衫直接扯落。 “啊。”姜灼惊呼。 房门本就虚掩,这一声清清楚楚飘了出去。 门外候着的侍寝嬷嬷、传旨太监、太医和陆峥几人瞬间僵住,面面相觑,眨巴着眼,谁都不敢说话。 而后几人默契十足,不约而同一般,齐刷刷抬眼望天,空气安静得尴尬…… 屋内,谢珩垂眸看着姜灼泛红的耳根,语气平淡无波:“刚上了药,你把衣服拉上,药都蹭掉了,这药万金难求。” “爷……奴婢……” 姜灼唇舌发疼,说话磕磕绊绊,慌乱又窘迫,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怎地这样小气,不就是用了他一点药,再说自己遭这一劫,还不是因为他吗? 男子汉大丈夫,堂堂英国公,当朝宰相,手握大军的谢珩,跟个吝啬鬼一样。 “算了,舌头不方便就不用说话了。” 谢珩淡淡打断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孤问什么,你便答什么,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