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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韩国贵族高中假装财阀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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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韩国贵族高中假装财阀二代:第73章 小可怜

受西伯利亚冷空气影响,首尔似乎从深秋提前进入冬天。 回到汉南洞之后,白允熙时差还没倒过来,一直到天边泛起灰白色的光才合上眼睡了过去。 等她终于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穿着睡裙抱着棉花糖走下楼梯,头发睡得有些乱,眼睛还带着一点刚醒的倦意。 白东旭在客厅沙发上看SBS的商业财经新闻,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睡醒了?“ “嗯……叔叔。“白允熙把脸埋进棉花糖的毛里蹭了一下,“倒时差太累了。“ “先吃点饭,吃完饭去看看安东尼奥给你的礼物。“ 礼物。 她揉眼睛的动作顿了一下。 终于想起来那件礼物! 定制版的兰博基尼RevUeltO,冰梅粉。 一想到这辆车可以通过系统赚一大笔差价,脸上那点倦意瞬间被一层压不住的喜色盖了过去,嘴角弯起来,想藏都没藏住。 白东旭看她那副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一辆车而已,这么开心?“ “那可是我最好最好——“她拖长了尾音,把棉花糖举高高转了一圈:“的朋友安东尼奥送的礼物,当然开心啦。“ 尾音扬得刚刚好,像真的在炫耀一份来自至交好友的心意。 佣人已经盛好了一碗高丽参鸡汤,端到餐厅桌面上。 香气与热气顺着碗沿袅袅升起,带着高丽参特有的微苦回甘的气味。 “虽然你会开车,但是韩国的路权规则和一些不同的交通法规,还是需要去了解一下,最好适应一段时间拿到驾照再上路。” 这辆车性能很优越,但跑的太快也是个问题,韩国不比美国地广人稀,国家领土小,拥挤的首尔时时刻刻到处都在塞车,到处都是人。 没必要的风险最好提前规避掉。 白允熙低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嗯嗯,好……” 肯定得去学驾照,因为她根本不会开车,但如果教练看出来,她是个根本连一点点方向盘都没有摸过的纯新手又该怎么办? 韩国车和美国车都是左舵行驶,根本不存在巨大差异。 叔叔说让她考个驾照估计以为只是走个过场,主要是让她了解韩国相关的路权规则和法规。 安东尼奥,突然不太想和你做好朋友了。 那辆车就停在车库里,盖着一层深灰色的车衣。 她走过去,手指勾住车衣的边缘,往旁边一掀,丝绸质地的面料顺着流畅的车型轮廓滑落下来。 冰梅粉透着温润的光泽,车身低矮,线条干净而锋利,如果开着它在首尔街头随便哪个地方停下,绝对会引起无数人争相拍照。 “哇哦……” 她绕了一圈,走回驾驶座那一侧,目光隔着车窗玻璃停留在方向盘的位置。 所有人认为她有才艺,所以她会竖琴。 妈妈说她会滑雪,所以她会滑雪。 叔叔说她会开车,所以,按照这个理论,一定有办法能快速获得驾驶技能。 不是姜稚雅会。 而是海洛薇兹会。 他们如此笃定的态度,就仿佛白允熙根本不是一个她随口编纂出来的人物档案,模拟身份。 而是一个真实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十八年的人。 *** 周一上午,元俊叙终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从黑色的保姆车上被搀扶下来,坐在轮椅上,保镖将他推进校园。 那只受伤的右脚打了石膏,包裹的严严实实,一只手倚着轮椅扶手撑着半张脸,颇有点可怜的美感。 金秉宪不由得疑惑,难道不只是崴伤,还把跟腱弄断了? 因为他需要坐轮椅移动,所以保镖留在学校的教室外候着他上下课。 阵仗这么大,引来不少人嘘寒问暖。 唯有白允熙纳闷的敲了敲他打着石膏的脚:“怎么搞的?” “啊——痛——”元俊叙眉头立刻皱起来,一副饱受疼痛折磨的模样,“轻一点……我的脚要断了。” 他说这话时偷偷观察她的反应,以此决定是否加强表演强度。 白允熙收回手,有些惊讶:“这么严重?那干脆休学算了,直接养到下学期再回来。反正——”她认真的想了想,“你学不学应该都那样吧。” 她口红的主要成分是砒霜吗,什么叫学不学都那样。 虽然医生是说再过几天就好了,但是……“学习那么严肃的事情,我怎么可以松懈。” “这么热爱学习,韩国史考了C等。” 权政宇看他特意打了石膏来学校,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 下课的时候特意绕道经过他右侧,对准他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不经意踢了一脚:“让一下。” “阿西——”元俊叙被踢的在轮椅上原地转了半个圈,抬头瞪向权政宇的背影,咬牙切齿:“呀!腿断掉了!” 他回过头,不以为意的冷笑:“反正你家最近股票大涨,干脆让你爸给你换条全碳纤维的腿算了。” 西八! 忍到午休,元俊叙终于受不了了。 他弯下腰,把那条腿从石膏壳里拔出来。 石膏内侧被撑得有些变形,他捏了捏脚踝,肿已经消的差不多,只剩下一点隐隐的胀痛。 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单脚跳了两步。 像个灵活的瘸子,在无人的休息室里自由活动,坐了半天的轮椅,他屁股早都麻了,干脆握着手机倚在吧台上刷视频。 金秉宪开门的动静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是想坐到轮椅上,结果身后空无一物,他直直栽倒在地,“嗷——“ 金秉宪被他这出哑剧逗得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才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丢回沙发上。 “石膏呢?“ 元俊叙伸手揉着膝盖,没好气地回:“太闷了,我拿掉了。“ “那看来不严重嘛。“金秉宪坐下来,用力拍了拍他那条腿,“装什么惨?“ “阿西——你们一个个的是没别的事干了吗?“元俊叙缩腿已经来不及了,挨了他一掌,又痛又麻,“再这么搞下去我明天真的得换条碳纤维的腿!“ “你的腿好了?“好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凌凌的,白允熙端着一杯冰美式站在门边看他。 那眼神纯粹又惊讶。 元俊叙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右脚,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金秉宪,干咳了两声,眼角拼命示意。 金秉宪看了他一眼,低头笑了,然后站起来,语气颇为严肃的说:“俊叙的腿好像比我想象中严重,看起来完全没知觉了。“ 白允熙不由得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他那截露在纱布外面的脚背,白皙的像女孩子的脚。 “没有知觉?“她蹲下来,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脚背,“这样也感觉不到吗?“ 因她的动作,隐隐感到害羞,元俊叙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白允熙站起来,转身走到斗柜那边翻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支圆珠笔,露出细细的笔尖。 她在他面前蹲下,把笔尖悬在他脚底板上方,语气认真且温柔:“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测试方法,为了恢复知觉,你要忍耐一下。“ “别——“ 笔尖落下,飞速的在他脚底板上鬼画符,又痛又痒。 这是什么酷刑!偏偏金秉宪还在一旁帮忙按住他。 “啊啊啊啊!停下!“ 元俊叙的脚猛地往回缩,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 白允熙把笔丢在桌上,笑得略带恶意:“既然好了,还坐什么轮椅,打什么石膏,真是的。” 说完就走了。 她真的太坏了,天生的恶魔? 元俊叙虚脱似的抬起脚,脚底上被乱七八糟的写着三个字。 “小可怜” 她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