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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离远点,我怕小说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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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离远点,我怕小说家误会:第86章 孙大圣的请求

那一瞬间,张倩然双眼痴痴地望着自家母亲。 她从未见过母亲身上竟有如此弧光。 原来,母亲不是没有雄心壮志,只是将这份野心藏了起来,藏在心底深处。 这些年,父亲之所以能官场上顺风顺水,一路被破格提拔,坐到相国之位,未尝没有母亲在暗中帮衬。 “所以,娘亲你这些年蛰伏,是因为皇宫里那一位,还是因为父亲?”张倩然怔怔地望着自家母亲,抿着嘴问道。 “自然是因为你父亲了。” 朱琪英伸手在张倩然的头发上摸了摸,眉宇间满是慈爱之色。 “猛虎有屠龙之勇,亦有怜子之心。放弃权柄,退居幕后,虽有不舍,但更多的还是安心。” “这些年,有你们父女在侧,我没有一日是睡不安稳的。” “和和睦睦,平平淡淡,最简单、最平凡的东西反而是最珍贵的。这些事情,你以后会懂的。” “不过,你还年轻,有野心,有冲劲是好事。但也别忘了适当听一听,看一看周边的风景。” “好了,回去吧。为娘让人准备你最爱的糕点,你外祖父那边,一切有我。” 张倩然默默点头,母女二人手拉手,肩并肩,坐上豪华的马车,往张府而去。 …… 另一边,孟辛坐在马车上,意识遁入识海,听崔莺莺说起昨日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昨日他们三人都在不经意间着了道,一时间意乱情迷,险些就要尝试禁果。 危急时刻,还是张倩然有了刹那的清醒,一巴掌将孟辛扇飞,又是一杯茶水泼在同样迷情的杨慕思身上。 二女恢复理智,看着那自地上爬起,又扑过来的孟辛,一时间羞愤不已,四手齐出,抓着孟辛一顿胖揍。 既然体内有火,那就把它发泄出去! 于是乎,孟辛就迎来了二女拳拳到肉的问候。 等到二女打累了,心头那股火焰散去,便各自香汗淋漓的归去。 至于孟辛? 随便唤了个罗网的下属,把他往孟府后门口一扔就完事。 等到崔莺莺说完,孟辛嘴角一抽,忽而感觉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幻疼! 艹! 这种疼痛还能精神蔓延的? 孟辛龇牙,盯着崔莺莺,双眼眯成一条缝:“所以,昨天你们都知道我的情况,却在一旁看戏,半点没有出来帮我的打算?” 崔莺莺脸色一僵,悻悻笑了笑。 “额……这个……那个……道主前辈说,这是少爷您自己的私生活,让我们不要干涉。”崔莺莺看了眼旁侧衣服破烂的老道士,果断甩锅。 张角:??? 老道明明说的是顺其自然,无为而为。 你这丫头怎么乱解读啊! 一旁的张飞说了句公道话:“这是主公和主母之间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不该掺和。” “倒是那边的光茧,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动静。” 光茧? 孟辛愣了一下,顺着张飞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识海。 却见中层的那些光茧仍旧保持着缓慢凝实的状态,并无太大变化。 唯独中心的光茧。 这是…… 孟辛忽而眼瞳一收,却是瞧见核心区域,除了那枚属于大圣的最大光茧之外,居然还多出了一些个体型娇小的光茧。 而且,从凝实完成度来说,赫然是已经到了七八成的地步,距离十成破封也是不远了。 这些光茧之前没有吧?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孟辛眉头微蹙,好奇地用手指搓了搓 看似虚幻的光茧向内凹陷,那一瞬间孟辛甚至能够感受到内部生命的悸动。 这……这是真的在孕育生命! 这些光茧哪来的? “小子,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群和尚?” 孟辛正戳着光茧,忽然听到一阵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声音传来的那一瞬间,孟辛身子一颤,眉宇间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双目瞪大,盯着核心区域最大的那个光茧。 属于齐天大圣的光茧。 “大……大圣?”孟辛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唤了一句。 “嗯。”光茧轻微颤动,在识海内当其一阵阵涟漪。 甚至在那一刻,孟辛都能看见在透明的光茧影壁之上,一个猴子盘膝而坐的身影。 孟辛心中狂喜,一种天命在我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可是齐天大圣啊! 几乎是站在神话顶端的存在。 居然真的被自己用小说刻画出来了? 要知道,之前也有小说家写过仙神之内的小说,但却没有一个人成功召唤出来过。 又或者是,召唤出来的书傀和书中记载的战力完全对不上,就是个空壳。 但面前这位大圣不需要有这个担忧。 毕竟,这一位可是尚在茧中,就能一语喝断天魔的存在。 若不是他,自己当日被那个杀手偷袭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大圣有何吩咐?”孟辛小声问道。 “俺想要出世,需要大量的能量。你这小说攫取声望之力的速度太慢了,等你老死,都不一定能凑够俺出世的能量。” “必须得换个法子。” “正好,你最近不是遇上那群秃驴了吗?找那些小秃驴论道,将他们背后的那些个金刚、罗汉、护法都引出来。” “这些食粮可比你这些劳什子声望之力更可口。” “还有魔气。俺能感受到,在这个地方无时无刻都有着魔气溢散,是一股让猴颇为饥渴的力量。” “若是能将这些东西吞下,俺老孙虽不说能立刻出世,但至少能分出神魂行走世间。” “届时,有俺护着你,你自可以横着走!” “至于边上这些小喽喽,都是俺给你精挑细选的打手。” 说着,大声伸手,抵在光茧上,让平滑的光茧凸起,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方位。 是张飞和张角他们。 “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你都可以让这些小家伙儿去办。” “妖,有时候要比人好用得多!” 妖? 大圣亲自挑选,并且分化出来的妖? 那得有多强啊! 不过,这一位今天居然愿意跟我说这么多话? 还真是奇怪得很。 难道是因为昨日我和空念接触,梵门的力量刺激到了他? 孟辛想了好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出来,也就不再去想,只是点头应道:“大圣放心,我一定会收集足够的能量让你出世的。” “额……冒昧问一句,是什么能量都行吗?” “自然!俺老孙道、魔、妖、佛四脉同修,来者不拒!” 孟辛:???? 道、妖、佛三脉我都能理解。 魔是什么鬼? 大圣爷,你啥时候走的魔道? 这话孟辛也就在心里想想,没真问出来。 马车不多时便到了国子监门口。 吴九手勒缰绳,等孟辛下车后,便将马车赶到街角空旷处,从腰间取出一个酒葫芦,自顾自地品尝起来,只是那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瞄向另一处角落。 忽而,吴九手中酒葫芦一抖,晶莹的酒液飞出,在空中散落成漫天水珠。 下一秒,水珠凝结,化作冰针,散发着凌冽寒气,朝着空无一物的街角阴影处激荡而去。 虚无的街角处顿时泛起涟漪,一道身材窈窕,凹凸有致的身影顿时显露出来,双手抱拳,言道:“罗网蛛魅,见过酒君。” 几乎也就在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急刺向蛛魅的冰针在半空中悬停。 吴九手指朝着地下一指,下一秒,所有的冰针尽数砸落在地,化作一地冰屑。 “罗网的人很闲吗?一直在孟府外面守着,等孟辛出来后,又跟了他一路。” “你们到底是在调查他,还是在监视他?又或者是在保护他?” 蛛魅不答,只是拱手致歉,道:“回酒君,罗网的规矩您知道的。这些事情小人没法说。” “不回答就滚!还是和以前一样,憋不出个屁来!” “当年老子就看不惯那群人的做派,这么些年过去,一点长进都没有。” 吴九撇了撇嘴,继续道:“回去告诉那个没种的家伙儿,孟家老幺现在由老子看护,罗网的人别来沾手,否则新账旧账老子和他一起算!” 蛛魅不答,只是脸上显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嘴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却又听见吴九不耐烦地说道: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昨日这小子是中了谁的招!” “罗网能憋什么好屁?” “看在你这女娃子还算识相的份上,带上你的人滚,今日破例,不用留下东西了。” 蛛魅苦笑,却没有半点动作。 她倒是想走,毕竟谁也不想和煞星待在一起。 恰好,面前这位酒君吴九,便是一等一的煞星。 昔年北境之战,他一人一拳一壶酒,只身迎战近万异族铁骑,硬生生凭借一双拳头凿穿战阵,来回穿梭,将近万异族铁骑锤杀在冰原之上。 那一战,铸就农家酒君赫赫威名。 面对实打实杀出来的战绩,就算是罗网贵为天子耳目,亦是对其忌惮三分。 更有传言,说这一位的修为已经接近一品之境,只是在突破时遭奸人暗算,走火入魔,数十年了无音讯。 不曾想,再次瞧见,这一位居然成了孟家的车夫。 孟家,好深的班底! 若非是督主授意,让他们盯着孟辛的话,恐怕就算是罗网,也不曾知晓这一位还活着吧? 至于为何蛛魅会对吴九熟悉? 自然是因为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杀伐无双的吴九,被孙公公花费重金请到罗网,调教出一批批好手。 蛛魅,便是其中之一。 “不走?”吴九眉头一触,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自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赫然已经站在蛛魅身前,五指探出,如铁钳般扣住蛛魅白皙的脖颈,连脖子带人,直接砸在墙上。 咚! 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蛛魅双目瞪大,鲜血自嘴角溢出。 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弥漫着一阵肃杀的气息,却见四方街道上,又有着十数道阴影悄然浮现。 赫然都是罗网的人。 只是,还没等这些人现身,蛛魅便摆手喝退:“退下!” 说罢,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去,一双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吴九:“还请酒君见谅。上方有令,让我们保护孟三公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 “这,也是剑柱大人的意思。” “等剑柱大人出关后,我等自会退去。” “至于昨日的事情,我只能说不是我们办的。罗网内的派系很复杂,这一点酒君应该比我清楚。” “还请酒君见谅。” 剑柱? 吴九轻笑一声:“那个整日里想着成为剑仙的小家伙儿,居然还真成了剑道中的大人物了。” “不过,天下的剑分为很多种。帝王之剑,侠士之剑、诸侯之剑、匹夫之剑、至纯之剑……也不知他练成了几种?” “也罢,你们想在一旁呆着便呆着吧,别打扰小老儿喝酒就行。” …… 另一边,国子监内。 孟辛踱步缓行,一边看着四周的风景,一边想着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和杨慕思交谈。 思来想去,斟酌了好半天才想好一套话术,只是还没等孟辛说出口,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副祭酒大人,祭酒大人正在办理公务,规划国子监今后的发展。已经下令,谢绝一切闲杂人等求见。” 刘昭禹满脸赔笑地望着孟辛,说道。 孟辛怔了一秒。 啥玩意儿? 我是闲杂人等? 我可是她未婚夫! 孟辛嘴巴微张,话还没说出口哦,就听见刘昭禹继续道:“祭酒大人说,尤其是大人您,更别去打扰她。” 孟辛:…… 得! 这娘们儿摆明了是在躲着我。 罢了,躲就躲吧,无所谓了。 “空念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孟辛问起另外一件事。 “回副祭酒大人。转世圣子的入学手续已经办理妥当,只是属下原本准备安排一场盛大的新生入学仪式的,可没想到孟大公子将人带走了,说是您吩咐的?”刘昭禹试探性地问道。 孟辛嘴角一抽。 大兄这是先斩后奏啊! 我就说今日怎得那般巧,刚出院门就碰上大兄了,感情是找我说小和尚的事。 “是我吩咐的。让他去多走走,多瞧瞧,不妨事的。” “城外的擂台如何了?百家各方可有动静?”孟辛摸了摸下巴,问道。 “按照祭酒大人的吩咐,消息已经散出去了,诸子百家的反应都很强烈,听闻国子监的学子受挫,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试一试梵门的斤两。”刘昭禹应道。 孟辛颔首,说道:“那就让他们去斗!” “用梵门磨一磨他们的性子也好。” “不过,擂台论道的名称得想一个妥帖点的,别让人觉得,咱们是在故意和梵门搞对立。” “不管里子如何,面上的功夫得做妥帖。” “嗯……”孟辛手指轻轻敲打手肘,思索数秒后,道: “这样,你去一趟礼部,让他们在擂台外拉一条横幅,上面就写“周梵两国青年才俊交流会”。” “然后放出风去:” “败梵国转世圣子者,可称大周第一才子!” 刘昭禹暗暗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孟辛:“大人,再然后呢?” “没啦!之后咱们安静看戏就行!”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谁不想安心悠闲地躺在岸边当个钓鱼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