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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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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第322章 娄家来信!

下午四点,红星废品收购站。 天色阴得厉害,云层压在屋顶上,半点阳光都透不下来。 风从墙头灌进院里,废铜烂铁堆在一起,时不时碰出几声刺耳的响动。 赵峥靠在屋檐下的藤椅上,双腿交叠,手伸在棉袄口袋里,一颗一颗盘着黄花梨手串。 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五十米外,胡同口斜对面的墙根下,蹲着一个灰棉袄汉子。 那人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筒里,鞋底隔一会儿就在地上蹭一下。看着像个没事干的闲汉,眼睛却一直在留意废品站门口。 暗哨换人了。 这回没装修鞋匠,直接扮成了在胡同里混日子的盲流。 比前几天谨慎了一些。 赵峥指尖在手串上轻轻一拨,视线仍落在院里的废铁堆上。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破黑棉袄的老头拖着麻袋,慢慢走到了废品站门口。 老头戴着一顶破草帽,帽檐拉得很低,下巴上沾着灰,棉袄散着一股久未洗涮的酸味。 周大爷正坐在门房里喝茶,瞧见生面孔,立刻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干什么的?” 老头停下脚,弓着腰,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破铜烂铁,家里没地方放了,拿来换几个钱。” 声音沙哑。 胡同口的灰棉袄汉子却在这时停了动作。 他原本缩着的后脚跟抬起半寸,右手从袖子里滑向后腰,眼睛紧紧盯住了门口的老头。 “打开看看。”周大爷走出来,拿脚踢了踢麻袋,“别拿土坷垃糊弄我。” 老头赶紧蹲下,解开麻绳,从里面掏出一块生锈的铁片。 赵峥听到声音就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从后院走了过来。 老头背对着街口,肩膀弯得更低,手掌却把麻袋口攥得死紧。 他是娄家的管家,李忠。 赵峥伸手接过铁片,在掌心掂了掂。 李忠借着低头的动作,嘴唇几乎没动。 “家主……有事相商。” 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只有赵峥听得见。 赵峥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铁片放在秤上,又抓起麻袋里的几块废铁,挨个看了一遍。 门外,灰棉袄已经站直了。 他没有急着进来,只沿着墙根往前挪。步子不快,却正好挡住了废品站通往胡同深处的路。 赵峥拿起秤砣,在秤杆上拨了拨。 “二十七斤六两。” 李忠低着头:“能给多少?” “这铁锈得厉害。” 赵峥抬起铁片,用指关节敲了两下。 “里面没多少好料,四分钱一斤。” 门外的灰棉袄脚步一顿。 他的手停在后腰,视线在赵峥和李忠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赵峥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像是真嫌这批废铁质量差。 李忠也马上接上话。 “四分就四分吧,总比放家里占地方强。” 灰棉袄盯了片刻,重新退回墙边,掏出火柴,低头点了根烟。 火柴光亮起时,他脸上的轮廓被照了一下,很快又缩进了阴影里。 赵峥拿出本子,俯身写下重量和金额。 算完账,他又拿出一张废品收购条,递到李忠面前。 “拿这个去财务领钱。” 李忠双手接过。 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赵峥趁着递条子的动作,身体向前倾了倾,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晚上我过去。” 李忠眼皮一跳,立刻把条子收好。 “成,麻烦您了。” 李忠弓着腰去了财务室。 他领完钱,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照着废品站的流程,在登记簿上按了手印,拿着钱票出了门。 直到拐过两条胡同,确认身后的视线被墙角挡住,他才靠着墙根停下。 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冷风从领口钻进去,李忠接连打了几个寒战。 …… 下班铃声响起。 赵峥推着二八大杠离开废品站。 车把上挂着两根大葱,后座夹着一块油纸包好的肥五花。 到了南锣鼓巷。 天已经黑了。 昏黄的路灯照在墙上,墙根拖着一片片黑影。 前方十多米处,电线杆旁站着一个人。 赵峥脚下的节奏没有变化。 等走近一些,他看清了那张脸。 陈建国。 陈建国穿着军大衣,衣襟敞着,嘴里叼着半截烟。 几天没好好休息,他眼底布满血丝,手里的烟烧了半截,烟灰都快落到手背上。 他没有带人。 也没有拦路盘问。 就这么靠在电线杆旁,等赵峥自己走过去。 赵峥扶着车把,继续向前。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轻响。 咔哒、咔哒。 五米、三米、一米。 陈建国抬起眼睛,目光落在赵峥脸上。 他盯了赵峥这么多天,知道赵峥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站,甚至连他买菜时习惯走哪边都记了下来。 今天不一样。 下午四点多,废品站门口出现了一个陌生老头。 那老头前脚刚进门,街角的暗哨就发现了。 陈建国想看看赵峥会不会露出破绽。 只要赵峥避开他的眼神,或者推车的动作乱上一下,这趟盯梢就不算白费。 可赵峥在他面前停下了。 “陈队。” 赵峥一只脚撑着地,语气和平时打招呼没什么区别。 “还没下班?” 陈建国捏着烟的手指动了一下。 “你倒是准时。” “站里没什么大事,早点回来吃饭。” 赵峥看了看他手里的烟。 “您这烟都烧到手了。” 陈建国低头一看,烟蒂已经烫到了指肚。 一阵刺痛传上来,他这才松开手。 烟头掉在地上,火星在青石板上灭了。 赵峥看着他,笑了一下。 笑意很浅,话也没有多说。 陈建国的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了。 赵峥推着车从他身边经过。 “陈队,风大,早点回去。” 说完,他头也没回,推车进了九十五号院。 车轮碾过门槛,身影很快消失。 陈建国站在原地。 过了半晌,才低声骂了一句。 “这小子……”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胡同里的风从军大衣领口灌进去,冷得胸腔发紧。 赵峥越是平静,他心里的疑问就越沉。 …… 九十五号院,后院东屋。 炉筒烧得通红,屋里满是五花肉的香味。 秦京茹把炒好的肉端上桌,又给赵峥倒了一杯汾酒。 “峥哥,今儿院外的人好像比昨天还多。” “没事,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坐下吃饭。” 赵峥夹了块肉,慢慢嚼着。 窗外,红袖标巡逻的脚步声一阵接一阵。 手电光从窗纸上扫过,亮一下,又移到另一面墙上。 整个院子安静得过分。 时间到了深夜。 十一点半。 秦京茹已经睡熟,呼吸平稳。 赵峥睁开眼睛,侧头看了她一会儿。 确认她没有醒,他才掀开被角下炕。 双脚落地,赵峥走到大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棉衣。 他抬起手,意念一动。 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双软底布鞋出现在掌心。 赵峥换好夜行衣。 盘扣扣到最后一颗,他停下动作,侧耳听向窗外。 两个巡逻的人从前院走过。 “后院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人出来。” “再转一圈,别出岔子。” 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峥走到窗边,从窗缝往外看。 几道手电光在墙外来回移动,偶尔照过院墙上沿。 人手倒是安排得挺密。 赵峥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轻轻响了两声。 就这点人,也敢把九十五号院围成铁桶? 赵峥走到门边,先没有开门。 一束手电光扫过来,停在窗户上。 他等了一会儿。 光柱移开。 赵峥抬手拨开门闩,身影贴着黑暗滑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时,屋里没有多出半点声响。 院外的巡逻脚步还在继续。 而赵峥已经站到了后院墙根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头,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跃起。 ——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今天先写到这里,明天继续,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