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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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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第123章 许大茂:救命啊!傻柱搞破鞋被抓包要杀人灭口啦!

青工被勒得直咳嗽,却还梗着脖子喊。 “咋的?敢做不敢让人说?你敢说你昨晚没去秦寡妇灵堂?” 傻柱一顿。 他昨晚确实去了。 也确实抱了秦淮如。 可那是秦姐伤心过度,站都站不稳,他过去安慰两句。 怎么到这帮人嘴里,就成了那种脏事? 就这一顿,青工立马抓住机会,嗓门拔高。 “大伙儿瞧瞧!让人戳中了就要打人!灵堂里抱寡妇,这作风问题还不大?” 傻柱急得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 “放屁!老子那是去吊唁!秦姐家刚死了人,我看她可怜,端碗面糊过去,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搞破鞋了?” 人群里马上有人阴阳怪气。 “吊唁吊到怀里去了?” “面糊送进去,人也送进去了吧?” “何师傅,你这解释不顶饿啊。” 傻柱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谁? 谁在背后嚼舌根? 大半夜能瞧见这事,又能把话传得这么脏的,除了许大茂那个坏种,还能有谁? “许大茂!” 傻柱咬着牙挤出这个名字,松开青工,转身冲回后厨。 哐当一声。 他从案板底下抽出一根擀面杖,提在手里,红着眼就往外冲。 后厨几个帮厨吓了一跳。 “傻柱!你干啥去?” “滚边儿去!” 傻柱头也不回,拎着擀面杖直奔放映室。 厂区里冷风一阵阵刮,枯树枝被吹得乱晃。 许大茂压根没回放映室。 他挨打归挨打,脑子又没坏。上午把火放出去以后,他就知道傻柱肯定要炸。 所以他早早猫在保卫科巡逻队常走的路口,背靠着红砖墙,点着一根烟,抽得别提多舒坦。 没几分钟,远处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傻柱举着擀面杖,喘着粗气,一路找了过来。 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立马扯着嗓子嚎。 “救命啊!打人啦!” 他没往傻柱跟前凑,反而连滚带爬朝十几米外两个保卫科干事扑过去。 两个干事刚转过弯,就看见许大茂满脸青肿地扑到跟前,后头傻柱拎着擀面杖,杀气腾腾。 领头的干事当场吼了一声。 “何雨柱!把东西放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 “许大茂!你个坏种,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跟你姓!” 许大茂躲在干事身后,抱着人家的胳膊就喊。 “同志,你们可看见了!他灵堂搞破鞋被我撞破,现在恼羞成怒,要打击报复!” 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放你娘的屁!谁搞破鞋了?我去吊唁,给秦姐送碗面糊,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许大茂,你那张嘴比粪坑还臭!” 两个保卫科干事脸色都沉了下来。 作风问题归作风问题,可厂里拎着擀面杖追人,这事他们不能装看不见。 领头干事上前一步,警棍往傻柱手腕上一磕。 “松手!” 当的一声,擀面杖掉在地上。 另一个干事把傻柱往墙边一推,按住他的肩。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这是厂区,不是你家后院!”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 “他污蔑我!他满厂造我的谣!我还不能找他问清楚?” 许大茂立马接上。 “我污蔑你?你敢说你昨晚没进秦寡妇灵堂?你敢说你没抱她?” 傻柱张嘴就骂。 “哪抱了?人家死了婆婆死了孩子,哭得站不住,我扶一把不行?到你嘴里就成搞破鞋了?你许大茂心脏,看什么都脏!” 许大茂冷笑。 “扶一把扶到半夜?你当大家伙傻啊?”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着保卫科的面吵成一锅粥。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路都快堵住了。 领头干事听得脑仁疼,吼了一嗓子。 “都闭嘴!”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住了口,可两人的眼睛还死死瞪着对方。 领头干事先指傻柱。 “何雨柱,拎着擀面杖在厂区追人,你挺能耐啊?真打出事,你这个食堂大师傅还想不想干了?” 傻柱憋着火没吭声。 干事又指许大茂。 “还有你,许大茂。没凭没据的话少在厂里乱传。真有事写材料反映,别在车间里嚼舌根,影响生产。” 许大茂立马装委屈。 “同志,我这不是被他吓的吗?” “少来这套。” 干事没惯着他。 “你俩都不是省油的灯。今天先这么着,再闹,全给你们带保卫科写检查。” 另一个干事也烦了,挥手赶人。 “散了散了!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何雨柱,把你的擀面杖拿回后厨。许大茂,你也别杵这儿装可怜,赶紧回岗位。” 傻柱弯腰捡起擀面杖,眼睛还盯着许大茂。 “孙子,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嘴上不敢硬顶,眼神却阴得厉害。 “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两人一个往食堂走,一个往放映室挪。 保卫科没把人带走,可这事已经摊开了。 一个饭点过去,半个厂都知道了:食堂傻柱昨晚钻了寡妇家的灵堂,今天又拎着擀面杖追人。 这锅扣下来,甭管真假,味儿已经臭了。 傍晚,天擦黑。 赵峥推着飞鸽自行车,跨进九十五号院大门。 前院和中院原本停着的灵堂已经没了。地上的纸灰也被扫过,只剩一点黑印子嵌在砖缝里。 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贾张氏、棒梗、阎解成的尸体,白天应该都处理完了。收拾得倒是挺快。 赵峥挑了下眉,连问一句的兴致都没有。 这院里的人越乱,他越开心。 他推车回了后院,锁门,生火。 屋里冷锅冷灶,灶膛里刚塞进柴火,火苗很快舔了起来。 赵峥意念一动,两只肥野兔落在案板上。 放血,剥皮,切块。 葱姜蒜下锅,热油一激,香味立马蹿了出来。大块兔肉倒进去,刺啦一声,油香混着肉香顺着门缝往外钻。 没多久,整个后院都闻见了。 隔壁刘光天在屋里咽了口唾沫,小声骂了一句。 “这日子让他过的,真他娘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