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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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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第120章 狼群:说好切磋八极拳,你掏枪作甚?

他抬头,看向断岩上的头狼。 头狼没动。 剩下四只普通野狼也没动。 它们的爪子在雪地里刨了两下,身体却一个劲往后缩,尾巴夹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看样子是怕了。 头狼那双绿眼睛盯着赵峥,后爪在岩面上蹭了半天,最后还是慢慢压低了尾巴。 它不懂什么怪物不怪物。 它只知道,眼前这只两脚兽不好吃。 再往前,死。 “嗷……” 头狼叫了一声,声音短,带着退意。 下一刻,它猛地转身,连地上的狼尸都不要了,带着剩下四只狼,一头扎进风雪里的老林子。 想跑? 赵峥甩了甩手上的狼血,冷笑一声。 “把老子这儿当国营饭店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雪厚,林子黑。 他懒得大半夜跟几条畜生比腿脚。 意念一动。 一把勃朗宁手枪出现在他右手里,弹匣早就压满了子弹。 能用拳头,是练功。 能用枪,是省事。 赵峥抬起右臂,手腕稳得像钉在半空,枪口对准风雪中狂奔的黑影。 砰! 第一声枪响撕开雪夜。 一头逃跑的野狼脑袋一歪,整个身子栽进雪窝,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砰! 第二声。 又一条黑影翻倒,前爪还在惯性下蹬了两下,随即不动了。 砰!砰! 枪口火光连闪。 剩下两只普通野狼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上各自爆开一团血雾,摔进林边积雪里。 跑在最前面的头狼听见响动,猛地回头。 它的绿眼睛里映出枪口火光。 那是野兽从没见过的东西。 下一秒。 砰! 最后一颗子弹钻进它眉心。 头狼巨大的身子往前冲了两步,随后整个翻滚出去,撞在一棵枯松树干上,雪从树枝上哗啦啦落下来,盖了它半身。 它抽了一下。 没了气。 枪声停下。 风雪还在刮。 硝烟味、血腥味、狼身上的臊臭味混在一起,压得整片山坳都静了。 十三只狼,一只没跑。 赵峥垂下枪口,大拇指一拨,关上保险,随手把枪收回随身空间。 山里那些夜枭、野猫、乱七八糟的动静,这会儿全没了。像是整片林子都被这几声枪响和满地狼血吓住了。 赵峥来到头狼尸体前,抬脚踢了踢。 这畜生是真大。 毛皮厚实,油光水滑,拿来做大衣都够料。就算不穿,拿到黑市上,也能换不少好东西。 至于剩下十二头狼,加起来也是几百斤肉。 味道肯定不如猪肉,可这年头,肉就是肉,哪有那么多挑三拣四。 赵峥蹲下身,从空间里取出军用匕首。 趁热,他挨个划开狼的大动脉放血。 热血流进雪里,滋出一片片白气。 等血放得差不多了,他意念一动。 唰。 唰唰。 十三具狼尸全被收入随身空间。 空间恒温保鲜,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狼皮、狼肉、狼骨头,回头都能慢慢收拾。 做完这些,赵峥拍掉身上的雪,转身回了山洞。 火堆已经矮下去。 他又往里扔了几根粗柴,火苗很快窜起来,把洞壁照得一片橘红。 赵峥坐回棉被边,穿上衣服,伸手烤了烤火。 这一趟进山,尸体处理干净了,八极拳试了,野猪有了,狼也送上门了。 血赚。收获满满! —— 清晨,天刚蒙蒙亮。 赵峥弯腰抓起一把干净雪,往脸上一搓,冰水顺着脸颊往脖子里钻,最后那点困意也没了。 他抖掉手上的雪水,顺着来时的路往山外走。 刚绕过一处避风山坳,前头雪窝子里就传来一阵扑腾声。 几只野鸡正扎在草窠边,用爪子刨着冻土底下的草籽,羽毛被晨光一照,花花绿绿的,倒是挺肥。 赵峥脚步没停,意念一动,手枪落进掌心。 保险一推。 咔哒。 他抬手压住枪口,眼睛只扫了一下,扳机已经扣下去。 砰! 砰! 两声枪响在山谷里炸开。 两只最肥的野鸡脖子上爆出血花,连扑腾都没扑腾几下,直接栽进雪窝里。 剩下几只野鸡吓得乱飞,翅膀拍得雪沫子乱蹦。 枪声一响,旁边草窠也炸了。 两只成年灰兔跟箭似的窜出来,一左一右,拼命往林子深处钻。 赵峥脚下一沉,八极步踩进冻雪里,整个人贴着地面窜了出去。 左边那只兔子刚跳起来,赵峥右手探出,五指扣住它后颈。 咔吧。 兔子脖子一歪,当场软了。 另一只已经跑出去十来米。 赵峥懒得追,弯腰从雪地里抄起半块冻硬的土坷垃,腰一拧,甩手就砸了出去。 砰! 土坷垃正中兔子后脑勺。 灰兔在雪地里翻了两个跟头,后腿抽了几下,也不动了。 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赵峥把猎物拎到一块,用藤条绑住腿,枪收回随身空间。 提着猎物下山,跨上自行车,朝城里骑去。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已经炸了锅。 前院大门被人从外头撞开,咣当一声,吓得水池边刷牙的刘海中手一抖,茶缸差点磕地上。 许大茂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 那模样,别说人了,鬼见了都得愣一下。 他的大背头,现在成了一团鸡窝,桂花头油混着黑泥糊在头皮上。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脸青紫一大片,一直蔓到脖子根。 最惨的是两条腿。 他走路跟刚学会劈叉似的,每挪一步都疼得直吸凉气。棉裤裆上还冻着一片黄黄的冰碴子,一股尿臊味顺风就飘了出来。 原来他昨晚的叫喊声把被附近的住户吵醒,给送到了医院,要不他昨晚能冻成一根人棍。 刘海中瞪圆了眼。 “哎哟喂,许大茂,你这是咋的了?半夜让野猪拱了,还是掉茅坑里了?” 听见动静,三大妈端着尿盆出来了。 刘光天、阎解放,还有几个早起看热闹的小年轻,也都挤到廊柱底下,伸着脖子瞧。 许大茂疼得脸皮直抽,根本没心思搭理他们。 他扶着水池边,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住刚从中院出来的傻柱。 “傻柱!” “你个绝户玩意儿,是不是你打的老子?” “老子这就去派出所找李队长,让公安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