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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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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柴奴,怎么成夫人靠山了?:第4章 你老婆,很润

“张润,我彼其娘之!” 李万基骂了一句,然后就往门口冲去。 “老爷,你不能进去。” 李福吓了一跳,一下就把李万基抱住了,然后拼命地往后面拉。 李万基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颜色都变成猪肝色了。 “放开我!” “老爷,您现在进去能做什么?” “抓奸!我要亲手把那对狗男女拖出来!” “把人拖出来之后呢?” 李福咬牙说道,“夫人会承认吗?她只要咬死了只是在审讯张远,柳家三族老就会把这件事算到你头上。” 李万基举起手指向了房门,气得手都在发抖。 “床都要干塌了!她还敢不承认吗?” “她是柳家大小姐,柳家背后有靠山,你没有当场抓住人,便拿不出证据。” 李福压低声音,“您现在闯进去,柳家只会说您污辱夫人,借机夺权。” “到时候别说柳家产业了,就连李家的脸面也保不住。” 李万基胸口起伏,转过头去瞪着他。 “那我就这样看着?” “先忍耐一下。” 李福朝卧房看了一眼,“等张远出府之后,老奴就马上派人去把他给处理了!” “只要他活不过今天晚上,就没有人知道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个送柴的,能翻出什么浪?” “老爷您糊涂啊!” 李福说,“今天他已经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到银子的事情了,明天就可以把借种、捉奸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到那时,夫人就可以反过来控告你谋杀正妻了!” 闻言,李万基举起来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这时,屋子里面的床铺突然又摇晃起来。 柳如烟娇媚的笑声传了出来:“小冤家,你轻一点,不要让外面的人听见。” 李万基脸上的血色退了又涨。 “她还敢……” “老爷!”李福一把捂住他的嘴,“您要是现在冲进去,才是真中了她的计!” 李万基掰开他的手,胸口起伏了许久,才压着怒意道:“你现在就去找人。” “老奴这就去。” “我要他今晚就死!” “您放心,县西那边有几个亡命徒,给些银子便肯办事。” 李万基盯着他:“做干净些。” “不会留下麻烦。” 李福拱手退下,走到院门处,又回头看了一眼卧房。 他跟了李万基二十多年,清楚自家老爷的脾气。 谁让老爷丢脸,谁就没有活路。 半个时辰后,卧房内。 张远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衣摆,套上外衫,又低头系好腰带。 他深吸了一口气,该说不说,不管是什么时代,少妇都是妙不可言啊。 尤其还是个白虎! 差点没把他夹死! 柳如烟坐起身,将散开的乌发拢到一侧,拿起外衫披在肩上。 她瞥了张远一眼:“以后每天晚上都来陪我。” 张远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夫人,您这话说得像是在招长工。” “长工有机会伺候本夫人?” “那得看伺候什么活。” 柳如烟抄起枕头扔了过去。 张远侧身避开,枕头擦着他的肩膀落到地上。 柳如烟伸手指向房门:“你再贫一句,我就让人把你绑回来。” “那我得先问清楚,绑回来是干活,还是领工钱?” “张远。” 她喊出张远的名字,眼尾带着笑,语气却多了几分威胁。 张远立刻收起玩笑,坐到床边,搂住了柳如烟的小腰。 “说点正事,李万基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合离吗?” 柳如烟穿好外衫,坐在床沿整理衣襟。 “合离便宜他了。” “他想借我的名声吞柳家,还想要我的命。” 柳如烟抬眼看向张远,“我若只是离开李家,岂不是让他以后睡觉都能笑醒?” 张远挑了挑眉。 “那夫人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吐出来。” 柳如烟咬牙继续说道,“再让他亲眼看着李家败在自己手里。” “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张远摸了摸鼻子。 最毒妇人心。 以后还是不能轻易得罪这个女人。 不过柳家是清河县第一富商,名下有商铺、田庄和船队。 自己如今既然救了柳如烟,又替她挡下了李万基的局,至少算是有了一个可以借力的靠山。 柳如烟见他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想怎么赚钱。” “你还缺钱?” “那我不好好补补腰子,怎么让夫人夜夜登临巅峰啊?” 张远朝她伸出手,“对吧?” “你个坏东西,想折腾死人家啊?” 柳如烟看着那只手,笑着把床边的荷包扔给了他。 “里面装有五十两银子,先拿着吧!” 张远拿起来荷包之后,眉毛就扬起来了。 “小的谢夫人打赏。”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一根发簪,作势要丢。 张远马上把荷包揣到怀里,然后就往房门那里走去。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问道:“张远,你还没地方住吧?” 张远一愣,“我是砍柴的,但也不是穷得露宿街头,当然有地方住。” “破房子漏雨,灶里连半粒米都没有了,这也算是住处?”柳如烟撇了撇嘴,很嫌弃的样子。 张远回头对她说,“夫人查得倒是清楚。” “你第一次来送柴的时候,管家就已经把你底细查清楚了。” 柳如烟垂下眼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不用再砍柴了!” “那做什么?” “替我做事。” “让我给夫人做护院?” “你能躲开那么多人的搜查,还能从屋里走出去,再从后院绕回来。让你做护院,未免太屈才了点。” 柳如烟重新抬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要你替我查账。” 张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柳如烟。 “李家这些年亏空的三万两,究竟去了哪里,我要知道。” 柳如烟继续说道,“还有李万基在外面的私产、私账和私下往来,我也要知道。” 张远笑了一下,这事儿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夫人放心,区区账目,一个月之内,就给你查个清清楚楚!” 柳如烟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看来我捡到宝贝了。” “夫人,宝贝这个称呼,还是留到晚上再叫。” “滚。” “好嘞。” 张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外,李万基正站在台阶下。 他双眼布满血丝,身旁没有李福,几个下人也离得很远。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远身上。 张远整理着衣领,从屋里走出来。 他的衣衫穿得齐整,腰带刚系好,手里还捏着柳如烟给的荷包。 李万基看见那只荷包,脸色更加难看。 “张远。” “李老爷还没走呢?” “你去哪儿?” “自然是回家。” “谁准你走了?” 李万基逼近一步:“你若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让你全家不得安生!” “我全家就我一个。” “那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柳如烟站在门内,声音传了出来:“李万基,你威胁谁呢?” 李万基身体一僵,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张远回头看了柳如烟一眼,随后走到李万基面前。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李老爷。” 李万基皱眉:“谢我什么?” “要不是您把我送进这间屋子,不然我一个砍柴的泥腿子,哪有这样的艳福?” 李万基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张远则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 他凑近李万基的耳边,咧嘴笑道:“你老婆,很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