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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流放路,我用房车系统带飞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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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流放路,我用房车系统带飞全府:第74章 既然不要脸,就让你们丢人丢到家。

沈崔氏使劲吸了吸鼻子。 风中飘来的烤肉香和酒气直往她鼻孔里钻。 馋得她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她崴了脚站不起来,只能坐在泥地上扯着嗓子喊:“老爷!您看那逆女,咱们陷在泥里她都不救,分酒吃肉也没有咱们的份,简直丧尽天良!” 沈长青看着沈轻眉端杯奶茶悠闲自在的样子。 又看看自己浑身滴滴答答的脏水。 火气噌噌往上冒。 可他看着那辆大黑马车,不敢硬来。 这辆车。 通体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像一具大黑棺材。 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狼狈地裹紧身上的毛毡,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马车门口。 “眉儿,”沈长青挤出讨好的笑,“为父多少天没吃肉了,既然大伙儿都有,你就分一点给为父吧。” 沈轻眉低头喝了口菠萝冰奶,翻了翻眼皮:“分完了。” “没有了?”沈长青根本不信。 车里明明还飘着肉味儿。 他伸脖子往里看,实木桌上摆着吃剩的羊排和大虾。 那味道,简直像一个小钩子。 “咕咚……”沈长青哈喇子都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那是在宫里都吃不着的好东西。 “你车里不是还有吗,我要求不高,吃剩的就行。” 沈轻眉摇了摇杯里的冰块:“我说没有就没有,这些东西,我留着喂狗也不给你。” 沈长青气得胡子乱颤地斥责道:“我是你爹,说话别太难听。” “我爹早死了。”沈轻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奶茶。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偷听。 沈长青被这句话搞愣了,嘴角抽搐,整张脸僵住了:“你说什么,为父好好的活着,你竟敢咒我早死?” “原来你还活着呀。”沈轻眉把奶茶放进卡槽里。 眼中闪过一段记忆。 当初嫡母百般苛待原主时候,这爹一声不吭。 姐姐把原主扔出来替嫁的时候,这爹当做没看见。 原主对他有孺慕之情。 为了讨好父亲,受了委屈也只会往肚子里咽。 现在的她。 只想看他狼狈的样子。 沈轻眉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冷冰冰道:“你长得是有点像我爹,那我问你,女儿生辰八字几何?” 沈长青眨了眨眼睛。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 他嗫嚅着道,“为父……为父天天上衙办公,如何记得这许多……但不管怎么说我也养你一场,你这样做有违人伦孝道!” 沈轻眉挑眉嗤笑:“人伦孝道?” “我三岁劈柴做饭,六岁就接绣活养家,从小到大,一直是我自己养活自己,还经常挨打受气。” “俗话说,父母管小,儿女管老,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如今,你之所得皆是咎由自取。”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长青脸上。 周围的犯人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的妈呀,这当爹的还是人吗?” “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都不记得。” “这女人也恶毒啊,让这么小的孩子做饭……” “怪不得女儿不认他们!” 在众人一片谴责声中。 沈长青脸涨成了猪肝色。 突然觉得自己端着的体面没了。 沈崔氏气得咬着嘴唇。 她想反驳,想怒骂。 可因为对方说的全是实话,她一时找不出词儿来怼回去。 看着父母被众人责骂得不敢作声了。 沈轻雪气的双手在板车里一阵乱摸。 伸手摸到了一块石头。 沈轻眉。 你这个贱人。 凭什么在温暖的车子里吃香喝辣,我在这儿挨冻受饿。 她嫉妒的眼珠子都要滴出血了。 脸上闪过一道极度恶毒表情,偷偷攥紧了手中的石头。 口中发狠地说:“沈轻眉!你个小贱人,信口胡说!谁亏待你了……” 说着拿起石头就往车窗砸去。 沈轻眉瞬间按下关窗键。 “呯”一声。 石头砸在钢化玻璃上,闷响弹开。 “给脸不要脸。”她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一点,车前升起喷淋装置。 “滋啦”一声。 无数道水柱直接喷出去,把三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快停下!” “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这个逆女,作孽呀。” 三人拍打叫骂。 这喷出的水,可是高压水枪的水。 瞬间就把三个人喷得连连后退。 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三个人裹在身上的薄毯,全掉在了地上。 这一个瞬间。 空气凝固了。 众人只看见一片白花花。 几息后。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后面跟着的流放犯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辣眼睛啊,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呀?” “妈呀,丢人现眼!” “丢人丢到家了。” 糙汉子们拍腿大笑。 大姑娘小媳妇们都赶紧背过身去。 有人捡起了石头块子,泥巴疙瘩。 就往三个人身上丢。 “不要脸的东西,砸,砸……” 一阵石块瓦砾如飞蝗袭来,三人浑身泥浆飞溅。 “你们竟敢打我。” “我是你们的家主。” “住手……” 三个人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护着头脸,捡起毯子裹上,一边骂一边后退。 一片爆笑声、讥笑声、责骂声扬起,中间还夹杂着三人咒骂。 沈轻眉伸手点开了车载音箱。 一段欢快的广场舞音乐响起。 那魔性的歌词。 欢快的曲调。 伴随着三个又蹦又跳的人,直接把气氛拉到了顶点。 沈长青一家子,见什么吃的都捞不到。 又实在受不住众人的嘲笑和石块。 只能饿着肚子。 抱头鼠窜躲到一块大石头底下。 沈轻眉关上窗,将一切紊乱彻底阻隔在外。 车内恒温系统运转着,寒气被完全隔绝。 萧烬瞥了一眼,狼狈逃窜的三个人。 笑道:“耍了半天猴,喝点水吧。” 他看着沈轻眉把沈家几个不知所谓的蠢猪,弄得抱头鼠窜。 看着她那副扎手的样子。 竟然觉得……无比顺眼。 沈轻眉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问:“你觉得我不近人情吗?” 萧烬垂下眼帘,轻轻将手中擦拭的军弩放下:“以后让我动手。” 换做是他。 就不是被水浇,被石头砸。 这么简单了。 他这是护短? 沈轻眉弯了弯嘴角。 午夜时分,沈轻眉突然感到身边的人发烫。 萧烬的手指扣着床沿没松开,还在细微地颤动。 昨天那一战。 一整夜的疲劳和紧张彻底引爆了他身体里的病痛。 现在劲儿退下去了。 病痛在疯狂反扑。 萧烬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 整个人蜷在床沿上,一声不吭,却连呼吸都在发颤。 “糟了,这是又发病了。”沈轻眉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在这流放路上,得了病不是及时医治,可是随时要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