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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出渊:开局签到至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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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龙出渊:开局签到至尊骨:第74章 密钥合一与真相一角

林墨的手指触到玉佩的瞬间,整个祭坛像是活了过来。 不是震动,是一种更深的、从地底传来的脉动,像一颗沉睡了无数年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血色的纹路从祭坛中央向四周蔓延,每一条纹路经过的地方,石板便碎裂成粉末。 苏清寒站在祭坛边缘,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龟裂。她向后退了半步,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林墨的身影。 “你做了什么?”殿主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平静得反常。 林墨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被玉佩上某种力量黏住,想抽都抽不回来。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指尖流入体内,开始时像溪流,渐渐变成奔腾的洪流,冲进他的经脉,撞进他的骨骼。 至尊骨在胸腔里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把钥匙……”殿主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林墨抬起头。殿主那张隐藏在阴影中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四十岁上下的模样,五官端正,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沉。他盯着林墨手中的玉佩,瞳孔微微收缩。 “你身上有第二把钥匙。”林墨说。 殿主没说话。 “你把我父母关在这里,派人在我身边监视了十几年,为的就是凑齐这三把钥匙。”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告诉我,钥匙打开之后,里面是什么?” 殿主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做最后的挣扎。 “你不需要知道。”他说。 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祭坛边缘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先是呼吸声。 沉重、缓慢、带着金属摩擦的声响,像一头被关在铁笼里太久的巨兽终于等到了出笼的时刻。阴影里亮起两团暗红色的光,不是眼睛,是某种晶石在高频运转时发出的光。 林墨看见了。 那是一具机甲。 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缓慢地流转,像是流淌的血液。机甲高约三丈,肩宽超过一丈,站在那里像一座移动的堡垒。它手里握着一把巨剑,剑身宽得能当盾牌用,剑刃上布满缺口,显然经历过无数次战斗。 “泰坦。”殿主轻轻吐出这个名字,“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战争兵器,拥有自我意识,认主之后永不背叛。我花了十五年才找到它的核心,又花了三年才让它认我为主。” 他顿了顿,看着林墨的表情,似乎在等他露出恐惧。 林墨没有。 “你父母当年也见过它。”殿主说,“你父亲说这东西不该存在,你母亲说它应该被销毁。他们想要毁掉我的底牌,所以我把他们关在了这里。” “你想要什么?”林墨问。 “我要打开祭坛中央的东西。”殿主指向那道光柱,“你父母把钥匙分成了三份,藏在你体内的至尊骨里,藏在你母亲留给你的玉佩里,还有最后一份,藏在……” 他停住了。 “你老仆没告诉你吗?”殿主问。 林墨心里一沉。 他回头看向祭坛边缘的角落,那里躺着一个人,满头白发,瘦得皮包骨。林安,从小照顾他的老仆,半年前失踪,他以为老仆回老家养老了,没想到被抓到这里。 “老安!”林墨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别费劲了。”殿主说,“我让人给他灌了药,没有三个月醒不过来。我本来想用他撬开第三把钥匙的下落,可惜他嘴太硬,宁愿死也不肯说。” 林墨握紧了拳头。 “所以你也找不到第三把钥匙。”林墨说,“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是吗?”殿主看着光柱,“你父母撑不了多久了。封印松动一次,他们的寿命就会缩短一截。你可以跟我耗,但他们在里面等不起。” 林墨沉默。 他确实不知道第三把钥匙在哪里。至尊骨是自己体内的,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第三把钥匙他从未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我不知道第三把钥匙在哪。”林墨说。 “我知道。”殿主笑了,“我也知道,它就在这座祭坛里。” 林墨皱眉。 殿主看向林安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这位老仆,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他偷了那把钥匙,又复制了一把,把真的藏了起来,把假的留给我。我研究了三年才发现那把钥匙是假的。” 林墨转头看向林安。 老人躺在那里,呼吸微弱,胸口几乎没有起伏。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手腕和脚踝上都有勒痕,显然被拷打过。 “他受了很多苦。”林墨说。 “那是他自找的。”殿主冷淡地说,“交出钥匙,我给他一个痛快。” 林墨没有回答。 他走向林安。 殿主没有阻止,只是打了个响指。泰坦机甲迈出一步,地面震动,巨剑横在祭坛中央,挡住了林墨的去路。 “站在这里说话就够了。”殿主说,“别想耍花样。” 林墨停下脚步,看着林安的方向。 “老安。”他喊了一声。 没反应。 “老安,是我。” 林安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像是被风吹动的枯枝。但林墨看见了。 “老安,你醒醒。” 林安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已经浑浊了,像蒙了一层雾。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将视线移到林墨身上。 “少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老安,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林安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不去了……少爷,你来这里,是为了钥匙吧?” 林墨没说话。 “钥匙在我身上。”林安说,“我偷了殿主的钥匙,又做了一把假的,真的我一直带在身上……我知道少爷会来……” 他抖着手,想从怀里掏什么东西。 殿主双眼微眯:“抓住他,别让他把钥匙毁了。” 泰坦机甲动了。 速度极快,完全不像一个三丈高的铁疙瘩。它一步跨过祭坛,巨剑挥下,砸向林安的位置。 林墨冲过去,但距离太远。 剑落。 林安抬起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丢出一枚东西。 生锈的钥匙,只有拇指大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林墨脚边。 剑砸在林安身上。 血溅了林墨一脸。 “老安——” 林墨弯腰捡起钥匙,手指在发抖。他回头看向林安的方向,老人已经不动了,身体被巨剑压住,只剩一只手还伸在外面,指向他的方向,像是在说:快走。 “真是感人。”殿主拍了两下手,“一个老仆,为了救主人家的小少爷,连命都不要了。可惜,这戏码我早就看腻了。” 林墨握着钥匙,能感觉到体内至尊骨在共鸣。 “钥匙,我拿到了。”林墨说,“但我不想给你。” 他将钥匙按在至尊骨上。 钥匙没入胸口,像沉入水面。 至尊骨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殿主睁不开眼。玉佩在腰间震动,发出清脆的响声。三把钥匙在林墨体内共鸣,像是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 祭坛中央的光柱开始消散。 封印在松动。 殿主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吗?你体内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三把钥匙的共鸣,你会被吸干的!” “那就吸。”林墨说。 灵力从丹田涌出,流向至尊骨。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寸经脉都在喊疼,但林墨没有停。他继续催动至尊骨,让它与玉佩、钥匙产生更加紧密的共鸣。 光柱在消散,父母的封印越来越薄。 “拦住他!”殿主吼道。 泰坦机甲举起巨剑,再次砸向林墨。 林墨躲不开,也不想躲。他双手合十,将玉佩和钥匙握在掌心,体内爆发出最后一波灵力。 光柱炸开。 封印彻底碎裂。 祭坛震动,地面裂开数道大缝,碎石飞溅,尘土弥漫。林墨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他抬起头,看见光柱消散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岁上下,身材高大,面貌与林墨有七分相似。女的三十多岁,容貌清丽,眼眶微红,看着林墨的眼神满是心疼。 “爹,娘……” 林墨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小墨……”母亲的声音发抖,“你都长这么大了……”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父亲看向殿主,“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追了我们十五年。” 殿主脸色铁青:“就算你们出来又如何?这里是祭坛,是我的主场。你们被困了十五年,修为跌了多少?能打赢我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父亲说。 “你以为我还是十五年前的我吗?”殿主冷笑,“这十五年,我吸收了祭坛里的灵气,修为早已突破。你们出来,不过是多送两条命。” 林墨艰难地站起来,拿出一瓶丹药,倒进嘴里。 “小墨,你先走。”母亲说,“我们拖住他。” “我不走。”林墨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救你们出去。” “傻孩子。”母亲笑了,眼角有泪,“你比小时候倔多了。” 殿主不耐烦了:“够了,叙旧到此为止。” 他抬手,打出一掌。 掌印在空中凝聚,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丈方圆的巨大手掌,向林墨一家砸去。 父亲挡在前面,同样一掌拍出。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父亲退了半步,殿主纹丝不动。 “看到了吗?”殿主说,“这十五年的差距,你补不回来。”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在流血。 林墨握紧拳头,体内灵力已经消耗殆尽,连站都站不稳了。他看向父亲,又看向母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妈,你们先走,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母亲问。 “我有系统。”林墨说,“我可以……” 话没说完,殿主又打出一掌。 这一掌更快,更狠,直接砸向林墨的面门。 林墨闭上眼睛。 但疼痛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看见父亲挡在自己面前,硬生生接了那一掌。父亲的胸口被掌印击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带小墨走。”父亲说。 母亲拉住林墨的手,向祭坛出口跑去。 “追。”殿主说。 泰坦机甲迈步追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它挥舞巨剑,劈向母亲和林墨。 父亲转身,冲向泰坦。 “爹——” “别管我,走!” 父亲一拳砸在泰坦的膝盖上,机甲晃动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它低头看着父亲,巨剑举起,砸下。 父亲躲闪不及,被剑刃擦过,左臂断了。 林墨想冲回去,但母亲死死拉住他。 “别让他白死。”母亲说,声音在发抖,“走,我们走。” 林墨咬牙,眼泪流了下来。 他跟着母亲冲向出口,身后传来父亲和泰坦战斗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他心上。 “别跑!”殿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跑不出这座祭坛!” 林墨不管,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等恢复了灵力,再回来。 他看向手里的玉佩和钥匙,又想到了林安。 老仆死了。 父亲也快死了。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强。 “妈,那个殿主,到底是什么人?”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你父亲的师兄,以前跟我们关系很好。后来他发现祭坛的秘密,就翻脸了。” “祭坛里有什么?” “有一样东西,能让人突破修为极限。”母亲说,“你父亲当年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带着你离开,把钥匙藏起来。” 林墨明白了。 “所以殿主追了我们十五年,就是为了突破修为极限?” “是。”母亲说,“但那种东西,不该存在。” 林墨握紧拳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祭坛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我还会回来的。”他说,“等我回来,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