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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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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第595章 超越时间,世界就会为你驻足

神悟树庭。 圣树枝桠。 林思和来古士来到了这里。 粗壮的枝干如巨人的手臂,向四面八方伸展,托起一片片莹绿色的光叶。 风一吹,整棵树都在轻轻低语。 那些低语里,仿佛藏着无数求知者的声音。 树庭的钟声远远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座古老学府的心跳,据说,每一位从这里走出去的学者,都会在圣树下问下一个问题。 有人说,圣树之所以长青,是因为每一代学者都在给它浇水。 浇的不是水,是问题。 林思抬头望了望那看不见顶的树冠,忽然问了一句, “来古士,博识尊能算尽一切,在祂的眼中,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来古士微微摇头, “我无法给予肯定的回答。” 林思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问题,问出来也不会有答案。 就像没有人能说清,宇宙为什么存在一样。 可来古士连“不知道”都不愿意说,只说无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这本身就很有趣。 博识尊算尽一切,可世界,从来不止于算。 他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笑着问, “我听说,光速缩短了宇宙之间的距离。” “我们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如果在十万光年外观测,观测到的人,看到的就是我们十万年前发生的事。” “反过来说,如果他们那边已经过去了十万年,那我们看到的,也是十万年前的他们。” “就像此刻,我们站在这里说话。若有人在十万光年外的地方看着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已经发生了十万年的事情。” “这世界上的每一件事,都在向外散发着自己的光。而只要有人看得足够远,就能沿着那些光,把已经过去的事,重新看一遍。” “这是不是说,如果宇宙真的有尽头,那这个尽头,记录了宇宙的一切?” 来古士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您的理解,没有错。” “光,是宇宙最诚实的记录者。它不撒谎,也不遗忘。” “只是大多数生命,穷尽一生,也追不上它。” 林思又问, “那是不是说,只要能超越光速,就可以超越时间?” “我听一位天才说过,寰宇之中,只有迷思的特殊领域“黑域”,才能做到无视光速这套底层法则。” 来古士再次肯定, “是的。” “黑域,是寰宇中唯一可以凌驾于光速之上的地方。” 林思笑了笑,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么,既然翁法罗斯如同宇宙的缩影。” “翁法罗斯的黑域,在哪里?” 来古士轻声回答, “林思先生,您已经去过一次了。” “只不过那一次,您是抵达了时光归墟的尽头。” 林思瞬间明白了什么。 “黑潮?” 来古士点点头, “世间有传言,在遥远的过去,黑域曾经抵达过以太的表面,这造成了整个宇宙的毁灭和重塑。” “如果用以太技术来诠释黑潮,那么,当时您所见的那个黑洞,就是翁法罗斯的黑域本身。” “那黑潮,和黑域,是同一个东西吗?” 林思问。 “并不是,黑域可以是引来黑潮的“因”,但二者不能一概而论。” 来古士轻声说, 林思没有再说话。 ============ 另一边,时光归墟。 赛飞儿和扎格列斯,看到了这样的一段记忆。 那是两位身影的对话。 一位是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白发,年轻得过分的面容。 一位是安提基色拉人。 坐着的青年轮椅停在圣树下,说话的语调很轻,像是在和一位老友闲聊。 那位安提基色拉人则站在他身侧,姿态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不像是主仆,倒像是......同行的人。 “只要能够超越光速,就可以超越时间?” 赛飞儿没听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她也忍不住发散了一下思维。 光速....光速..... “巴特鲁斯,这个光速,是不是就是说光的速度?” 扎格列斯依旧保持着无敌站姿,一动不动。 祂也搞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赛飞儿把这段话记了下来。 记在了心里。 她总觉得,这话没那么简单。 她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还是没嚼出味道。 “算了,先记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她拍了拍硬币。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的速度,翁法罗斯没几个人追得上。 那要是,再快一点呢? 这些年,她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她总在跑。 穿过奥赫玛的长街,穿过树庭的圣树,穿过哀地里亚的雪原。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每一次醒来,她都觉得自己腿脚发酸,仿佛真的跑了一整夜。 梦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地对她说: “奔跑吧,赛法利娅,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终点在何处。” “奔跑吧,赛法利娅,直至时间都难以追赶。” “奔跑吧,赛法利娅,世界会为你驻足。” 她以前只当那是梦。 可如今,把那句话和这段记忆放在一起...... 她似乎搞明白了什么,浑身都有些炸毛。 “超越时间.......” “世界会为我驻足!” 她终于明白,那个梦为什么要让她一直跑。 不是逃离什么,而是在追赶什么。 追赶光,追赶时间,追赶一个能让她停下来的终点。 那个声音,从始至终只叫她奔跑,却从未告诉她,终点在哪里。 也许,终点本就不需要答案。 只要一直跑下去,总会到的。 梦里她跑过那么多地方,却从没有跌倒过。 无论跑得多急,脚下的路都稳稳当当。 仿佛连大地,都在等她。 风沙漫起。 赛飞儿握紧硬币,站起身来,朝那道黄紫色的身影咧嘴一笑。 “巴特鲁斯,走,咱们再去那片深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