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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一肩独镇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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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一肩独镇北疆:第60章 一人独战十八天骄

李锦年本不想节外生枝,可有些人,偏要往刀口上撞。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赵文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靖安侯嫡子赵文轩!” “在这晋州城,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你是第一个,给脸不要脸是吧,来人!把这男的打断腿,那位仙子,请回侯府!” 几名护卫应声上前,刚要动手,眼前一花。 李锦年的身影已然从马上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赵文轩面前。 他甚至没拔剑,只是随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长街。 赵文轩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嘴里混着血吐出几颗碎牙。 “公子!” 护卫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刀围了上来。 为首的侍卫头领,修为达到先天境界,目光充满骇然之色。 刚刚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位富家公子,真正实力强劲的是他身后的两位,所以他一直在盯防身后的两个女子。 谁曾想,刚刚李锦年出手的动作,连他都看不清! “敢伤赵公子!找死!” 几乎是瞬间,侍卫头领便全力出手,朝李锦年的方向劈杀而来,罡气强度竟也有先天三重。 七八道刀光同时劈来,刀风凛冽,皆是全力出手,寻常先天修士都要暂避锋芒。 李锦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袖袍轻轻一挥。 金乌真气裹挟着磅礴气浪喷涌而出,如同无形的重锤砸在众人胸口。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七八名护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砸在街边墙根下,个个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 为首的侍卫头领也不例外,甚至伤的更重! 直接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其他人修为过低,李锦年也不想闹出人命,还控制了一些力道。 一招,尽数秒杀。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噤声,瞪大眼睛看着场中富家公子打扮的白衣青年,没人敢出声。 赵文轩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怒,嘶吼道:“你知道得罪靖安侯府是什么下场吗!” 他话音刚落,街道两侧又冲来数十道身影,全是七大侯府的子弟天骄,本是听闻这边动静赶来凑热闹,一见赵文轩被打,个个脸色骤变。 “赵兄!” 他话音刚落,街道两侧风声骤起,数十道身影纵掠而来,衣袍猎猎,气息强横,瞬间将整条长街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三人气度最盛,站在众多天骄之前,显然是这群人的领头人。 左侧的是位紫衫青年,面如冠玉,气质儒雅,眼底却藏着几分倨傲。 见到他的面孔,酒楼之中一位看戏的散修惊呼一声:“是武安侯的嫡子陈景然!” “此人在七大侯府年轻一代中是公认的领头羊,不仅跻身周天境巅峰,还掌握了一位大儒的神通“浩然剑诀”相传剑法能影响人的心智,同辈之中罕逢敌手。” 然而,李锦年只是轻轻瞥了这人一眼,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反倒是中间的女子,一身赤红劲装,腰缠玄铁软鞭,眉眼冷艳,身姿挺拔,看起来很是养眼。 她应该就是入城之时,人人吹嘘的那位镇西侯之女,沈惊鸿。 同样是周天境巅峰,鞭法刚柔并济,曾在去年京城演武场连败三名世家天才,名声赫赫。 右侧的青年身材魁梧,背插一柄厚重长刀,满脸桀骜的,是昭阳侯之子魏骁,性格暴烈,一手开山刀法凶名在外,也是周天境巅峰的修为。 李锦年对三人的名气,倒不是一无所知,这所谓的京城三杰,就这么站在了自己面前。 三人身后,还站着十五位各府天骄,最弱都是脱胎境后期,大半都在周天境,一个个神色倨傲,平日里在晋州城横行惯了,何曾见过有人敢当众殴打侯府嫡子。 “赵兄!” 陈景然快步上前,扶起赵文轩,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护卫,最后落在李锦年身上,眉头微皱。 “阁下身手不凡,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晋州城是朝廷边防重镇,当街动手伤人,未免太不把七大侯府放在眼里了。”他的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带着威压。 一旁的魏骁却没这么多耐心,上前一步,厚重的长刀“锵”地拔出半寸,暗呸一声: “跟他废什么话!敢打我兄弟,摆明了没把我们七大侯府放在眼里!打断他的四肢,废了修为,拖去侯府发落!” 沈惊鸿的目光则落在隋玉瑾身上,上下打量一眼,似乎是美貌被此女胜过一头,心中嫉妒的同时,冷哼道:“我当是什么来头,原来是靠着旁门左道的媚术惑人,难怪能让男人为她出头。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心思不正。” 这话一出,隋玉瑾眸光骤冷,指尖雷光隐隐跳动。 她天师府乃道家正统,居然被人说成是旁门左道? 李锦年听了三人的发言,不由笑了。 他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扫过十八位天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想动手就一起上,别一个个上来送,耽误老子的时间。” “狂妄!” 魏骁本就脾气火爆,闻言瞬间炸毛,周身真气暴涨,周天境巅峰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散开,手中长刀高举,厚重的刀芒凝成数丈长的虚影:“开山刀第一重,断岳!” 刀势如山崩,带着呼啸的劲风直劈李锦年头顶,周遭空气都被刀风压得凝滞。 几乎同时,陈景然大手一挥,周身淡青色的浩然正气化作数道笔锋剑气,刁钻地封死李锦年左右退路。 沈惊鸿娇躯悬空,软鞭一抖,赤红鞭影如毒蛇出洞,卷向李锦年的脚踝,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联手,一出手就是合围杀招。 周遭围观的修士纷纷变色。 “京城三杰一起联手!这年轻人死定了!” “陈公子的浩然剑法专破护体罡气,沈小姐的软鞭缠上就是骨断筋折,再加上魏公子的刚猛刀势,就算是先天后期的修士都得暂避锋芒!” 可李锦年依旧端坐不动,眼底说不出的淡漠。 直到刀、笔、鞭三重攻势近在咫尺,李锦年才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潮汐剑气从指尖迸发,初见之时,细如发丝,不久之后,便迎风暴涨,化作一弯清冷的月弧。 “叮!” 月弧剑气先撞在刀芒上,魏骁引以为傲的破山刀势瞬间崩碎,长刀悲鸣一声,裂痕从刀尖蔓延至刀柄,他整个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紧接着剑气余势不减,扫过笔锋剑气,陈景然的浩然正气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真气凝聚的春秋玉笔“咔嚓”断成两截,他胸口一闷,踉跄后退数步,脸色惨白。 最后的赤红鞭影被剑气一卷,玄铁软鞭软绵绵无力,失去了支撑,沈惊鸿闷哼一声,鞭梢反抽在她肩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踉跄着跌了出去。 一招。 仅仅一招。 三大天骄,齐齐落败重伤!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剩下的十五位天骄脸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 “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三位顶尖天骄联手都接不住一招?这起码是先天境高手!” 魏骁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眼睛瞪得通红,嘶吼道:“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我们十八个!” 众天骄咬牙点头,纷纷祭出压箱底的本事,有人掏出符箓,有人运转家族秘传功法,有人召唤出本命法宝,一时间各色灵光冲天而起,十八道气息连成一片,威势骇人,朝着李锦年齐齐压来。 “不知死活。” 李锦年淡淡吐出四个字,终于开始认真了一点。 他五指握拳,身形凌空而起,袖袍猛地一振。 金乌大日体全力运转,璀璨的金光从他体内迸发,化作一轮灼热的大日,磅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与此同时,潮汐剑意铺天盖地地散开,清冷月华与炽烈金乌交相辉映,剑气纵横交错,密如罗网。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连成一片。 十八道身影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沙袋,朝着四面八方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街边墙根下。 法宝碎裂的脆响、真气溃散的爆鸣、痛哼闷吼声交织在一起,不过瞬息之间,满街天骄,尽数瘫倒在地。 有人经脉受损,有人法宝尽毁,人人带伤,无一能站着安然无恙。 三大领头人更是面色如白纸,躺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看向李锦年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李锦年飘然落地,姿态说不出的优雅和轻松,衣衫整洁,发丝不乱,仿佛只是抬手拂去了几粒灰尘。 周遭鸦雀无声,围观的百姓和修士个个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一......一对十八?全秒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怪物?七大侯府年轻一代加起来,都接不住他一招?” “晋州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号人物?” 就在满场死寂之时,一声怒喝从长街尽头炸响,带着尊境的威压滚滚而来: “何方狂徒!敢在晋州城撒野,伤我侯府子弟!”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几位身着武袍铠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为首之人面沉如水,正是靖安侯赵嵩,神藏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散开,身后跟着武安侯、镇西侯、昭阳侯的主事人,个个气息沉凝,都是先天巅峰的高手。 他们本是在附近酒楼议事,听闻街上闹出大乱子,匆匆赶来,一眼就看到满地哀嚎的世家子弟,以及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儿子赵文轩,赵嵩顿时怒火攻心。 “爹!” 赵文轩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起来:“爹!你快杀了他!他把孩儿打成这样,还不把靖安侯府放在眼里!” 赵嵩看着儿子肿成猪头的脸,又扫过满地重伤的天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马背上的李锦年,咬牙切齿: “小辈!你可知你打的是谁?七大侯府的嫡子嫡女,你也敢动!今日你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休想活着离开晋州!” 其他几位侯府的主事人也面色不善,先天境的威压齐齐朝着李锦年压去,周遭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李锦年神色不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以为身为大禹王朝亲封的王侯,实力有多强呢。 也就神藏境的水平。 神尊五大境界:神藏境,封侯境,称王境,大日境,不朽境。 神藏境不过第一重罢了。 李锦年忽然嗤笑一声。 “交代?” 他随手从怀中取出玄色帅印的古朴令牌,指尖一弹,令牌凌空旋转着飞向赵嵩,令牌上的“李”字与镇北军帅印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本王的交代,你接得住吗?” 赵嵩下意识接住令牌,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镇北王印! 李家的帅令! 他猛地抬头,看向马上的青年,声音都发颤了:“你......你是镇北王?李锦年?!” 四个字落下,全场轰然一震,随即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镇北王? 那个传闻中自幼体弱,只会琴棋书画的李家九郎? 那个刚接手镇北军,所有人都觉得撑不起局面的年轻王爷? 可刚才那一手碾压十八天骄的实力,哪里像个病秧子?! 满地的天骄都僵住了,连痛哼都忘了。 魏骁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陈景然握着断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惊鸿捂着肩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平日里眼高于顶,总觉得镇北王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废物,占着独子的位置罢了。 可现在,人家连剑都没拔,就把他们十八人全打趴下了。 赵嵩握着令牌的手都在抖,先前的怒火瞬间化作冰凉的忌惮,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再怎么蛮横,也知道镇北王意味着什么。 那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主帅,爵位不仅在七大侯府之上,是实打实的皇室敕封的异姓王,实力也远在七大侯府之上。 神将府沉淀百年的积累,他们难以逾越。 更不要说,当众对镇北王动手,形同谋逆! “臣......臣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赵嵩咬着牙,硬生生压下所有火气,躬身行礼,声音都透着几分僵硬。 其他几位侯府主事人也连忙跟着躬身行礼,没人敢抬头。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靖安侯,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锦年淡淡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王奉旨驰援边关,本以为七大侯府早已陈兵前线,没想到诸位倒是好雅兴,在晋州城搭台比武,纵子掳掠民女。” “半月滞留不进,贻误军机,这笔账,本王会慢慢跟你们算。” “明日巳时,七位侯爷齐聚行辕议事,商讨出兵事宜。谁敢不到,军法从事。” 说罢,他不再看众人脸色,勒转马头。 “走吧。” 他带着萧夜莺和隋玉瑾,穿过寂静的长街,无人敢拦。 只留下满街狼藉,和一群面色惨白、心神俱震的侯府众人,久久难以忘怀。 “爹......这李锦年太过嚣张了!”赵文轩捂着脸颊,委屈巴巴道。 谁知,赵嵩没有丝毫同情,径直给他一巴掌! “啪!” “混账东西,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知道吗!回头为父再找你算账!” 赵嵩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孩子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把李锦年妖孽天赋的事情,尽快告诉其他侯府的人。 这次圣上降旨,下了死令,务必配合神将府,扫平边关之患。 这种时候发生了此等事情,无疑是很伤和气的。 更不要说,他们原本的计划里,这次同盟就没打算给神将府多大的实权。 现在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