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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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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婴儿,开局签到被迫开始内卷:第339章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傍晚湖风凉,沈诗情今天没扎头发,长发散在肩上,偶尔被风吹乱。 她在短袖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帆布袋里还装着那本速写本。 两人走上断桥,站在桥中间往下看。水面上漂着几片柳叶,随着水波轻轻打转。 几只野鸭从桥下穿过去,留下一串细细的波纹,渐渐扩散,消失在湖面薄薄的暮色里。 她在桥上站了好一会儿,手搭在石栏杆上。栏杆被白天的太阳晒过,现在还留着微微的温热。 湖风从北山路那边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去撩,只是安静地看着远处的雷峰塔——塔身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倒映在湖面上,被风吹皱的水面把倒影揉碎了又拼回去。 言秋站在她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 夕阳落在她侧脸上,在侧脸描出一层柔和的暖色。 他抬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和下午在太子湾拍的那张不一样,这张的背景不是绿色银杏和波光粼粼的湖面,是橘红色的晚霞和远处那座被夕阳镀金的雷峰塔。 但焦点还是落在她眼睛上。 “你又在拍我?”沈诗情听到快门声,偏头看他。 “这张不发摄影社。自己留着。” 沈诗情低头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从断桥上走下来,看到湖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自行车后座上绑了一个稻草靶子,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她拉了拉言秋的袖子,朝那边努了努嘴。 言秋去买了两根,一根草莓、一根山楂。 他把草莓的递给她,自己拿着山楂。 沈诗情拿着草莓糖葫芦,咬了一口。 草莓外面裹的那层糖衣在嘴里裂开,酸酸甜甜的。 她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偏头看了一眼言秋手里的山楂,把自己那根递到他嘴边。 “你也尝尝我的,草莓的比较甜。” 言秋低头咬了一颗,然后把自己手里的山楂递过去:“给你咬一口,试一下酸不酸。” 沈诗情咬了一颗,酸得眯起眼睛,整张脸皱成一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故意的。” “你自己说喜欢酸酸甜甜的。” “上次是话梅。话梅的酸和山楂的酸是两种酸。话梅是甜里带酸,吃完了回甘;山楂是纯酸,酸完之后还是酸。你这次就是故意的。” “被你看穿了。”言秋把剩下的山楂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沈诗情看着他那副假装无辜的表情,没忍住笑了,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草莓糖葫芦。 两人从断桥折向西,沿着白堤慢慢走。 白堤上的游人比下午多了不少,大概都是趁着周末傍晚来散步的。 有个小孩骑着带辅助轮的小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往前蹬,他爸爸在后面小跑跟着,嘴里喊着“看前面看前面”。 小孩回头看了爸爸一眼,车头一歪差点骑进湖里,被他爸一把捞住了。 走完白堤,暮色已经沉了下来。两人沿着湖岸折向南,拐上了苏堤。 苏堤上的人更多了。 几个穿着汉服的女生正站在一棵垂柳下轮流拍照,其中一个把团扇举在脸前面,扇面上画的是一只懒洋洋的橘猫。 沈诗情多看了那只猫一眼,又偏头看了言秋一眼,两人同时想到了大橘。也不知道它现在在干嘛——大概是趴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睡大觉。 走到花港码头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夕阳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 码头上停着几条画舫,木质的船舱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 售票处的大姐说最后一班船还有十分钟开,去湖心亭,来回半个小时。 “去不去?”沈诗情回头看言秋。 “去。” 画舫里除了摇橹的船工,只有他们两个人。 木橹在水里哗啦哗啦地摇,船身微微晃动着穿过湖面。 沈诗情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手机伸出窗外拍了好几张湖面——暮色里的西湖和白天完全不一样,湖水从蓝绿变成了深灰,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 她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给林豆豆,配文是“在西湖”。 林豆豆秒回了一条:“你们又去西湖了!!!” 沈诗情笑着打字回她:“你跟浩浩也去啊。南京到杭州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 林豆豆回了一句“他说周末要打排位”,后面跟了十几个怒火中烧的表情包。 紧跟着又发了一条:“不过没差——国庆你们都回南京对吧?到时候约!” 沈诗情回了个“好”,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船靠了岸。湖心亭所在的小岛很小,岛上有一座石质六角亭,六根朱红色的柱子托着飞檐翘角。 亭子周围种了一圈桂花树,花期正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沈诗情下了船,站在亭子里环顾了一圈——四面环水,波光粼粼,对岸的白堤在暮色里若隐若现,路灯刚开始亮起来,像一串淡金色的珠子沿着湖岸线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言秋跟在她后面走上亭子。 桂花的香气被湖风吹得时浓时淡,偶尔一阵风过来,花瓣就簌簌地往下落,落在亭子的石阶上,落在他肩头,落在她散着的头发上。 沈诗情站在朱红的亭柱旁,看了一圈湖景,忽然开口。 “你说以后我们结婚了来西湖拍婚纱照怎么样?”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湖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拨,手指刚碰到额头就停住了。 然后她别过脸看向对岸,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 “我随便说说的——算了,当我没说。” 她站在亭柱旁,言秋看着她的侧脸。 桂花的花瓣从枝头被湖风吹落,飘在他们之间,又落在地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沈诗情怔了一下,没有躲开。 码头边的画舫在水里轻轻晃着,木橹搁在船尾。 对岸白堤上游人的身影渐渐被夜色模糊,桂花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瓣。 过了很久,他们才分开。 沈诗情睁开眼睛,看着言秋近在咫尺的脸。 “秋秋。” “嗯?” “我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有点怕你会觉得我太着急了。毕竟才大一,说结婚什么的——” “不着急。”言秋打断她,“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每一句都记得。你说要来西湖,我们今天就来了。你说要拍婚纱照,以后就来拍。婚纱照拍完挂在家里——客厅一面,书房一面,你要是想挂厨房也可以。” 沈诗情忍不住笑了,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哪有在厨房挂婚纱照的?”